闺蜜和余北辰是二十几年的冤家,见面必掐。
他是特战队队长,她是随行医护。
唯一达成的共识就是对我言听计从。
大家都笑。
他们是我的左右护法。
直到怀孕五个月,我在家属院为余北辰收拾旧物,发现一个沉重的铁箱。
打开,里面是他每次出危险任务前写下的遗书。
我拿起最上面墨迹犹新的一封,心疼得指尖发颤。
可展开信纸的瞬间,我如坠冰窟。
开头的称呼,不是我。
【乔一,见字如面。】
我呼吸停滞,视线慌乱下移,死死定格在最后一段:
【若我牺牲,所有遗产归你。至于纪宁,劳你照顾。若她问起……就告诉她,我从未爱过。别让她恨你,所有罪孽,我一人带走。】
我抖着手,疯了一样打开所有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