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晚,苏念念突然跟我坦白:
“之前怕你没经验,我找了个男大练手。”
我僵在被子里,瞬间血液凉透,张着嘴喉咙发紧,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呢?”
她没来得及答,手机震动了起来。
苏念念当着我的面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矫揉造作的公鸭嗓。
“再不过来,人家就真的跳下去了。”
她脸色一变,言辞急切的哄了哄,挂断电话就要出门。
我猛地坐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念念,我是你的摆设,还是哄他的工具?”
她不耐烦地整理好前襟纽扣:
“没办法,男大学生心思单纯,知道我们结婚哭了一天。”
“今天婚礼你也累了,我去跟他领个证,哄一哄他很快就回来。”
她边说,边翻出那张领证前丢失的身份证。不顾我惨白的脸色,抓起外套着急出门。
我浑身血液凝固,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跟我办婚礼,跟他领证?”
看我满脸崩溃的样子,她愣了一秒,耐着性子坐下来抱了抱我:
“傻瓜,结婚证只是一张废纸,婚礼这样神圣的仪式,我当然只会给你。”
“我跟他只是玩玩儿。”
临走前,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一次,我冷笑着甩开她的手,没再多说什么。
等她离开后,我呆愣望着天花板,哑着嗓音拨通了大洋彼岸的电话:
“爸,联姻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