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生后,家里的一切都要靠掷“圣杯”决定。
能不能上桌吃饭要掷杯,有没有新衣穿也要掷杯。
我每次都掷出“阴杯”,弟弟却次次是大吉的“圣杯”。
只要我喊饿,妈妈就怒其不争。
“神明最公平,这是天意。”
“你自己命贱怪不得别人,我和你爸只顺应天意。”
于是我苦练手感,跪在神像前求了十年,试图求来一点爱。
可我一次都没赢过。
除夕夜大雪纷飞,我想进屋取暖,妈妈再次让我掷杯。
我偷偷用手指把阴杯拨正,她却一脚踩折我的手指骂我渎神。
反手把穿着单衣的我关在门外。
我蜷缩雪地,寒气冻僵了心脏。
对不起妈妈,下辈子我一定让神明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