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危那天,为了30万手术费,我卖掉了沈浠宁婚前送我的手表。
第二天,她将赎回的表砸在我脸上,轻笑着骂了一句“捞男”。
从那天起,沈浠宁包养的小男孩一周一换。
她每给别的男人花一笔钱,都会把账单截图发给我。
并转过来1毛钱。
【他年轻体力好,配得上几百万的礼物,至于你,也就值这个价。】
直到母亲又一次发病,需要8万块救命钱那天。
我再次放下尊严去求她。
可她却靠在新欢的怀里,用鞋尖点了点桌子上的高度烈酒。
“又想要钱啊?可以,自己赚。”
“一杯一万,喝不喝?”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最终还是顶着所有人嘲讽的目光,将手伸向酒杯。
第一杯酒下肚,胃里传来灼烧的痛感。
第四杯喝完,我将舌尖咬出血才能勉强保持清醒。
直到第八杯见底时,手机突然响起。
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他们说母亲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
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