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沈听澜的爱情早就死了。
死在她流产住院的夜晚,丈夫沈延舟在陪那个“柔弱可怜”的资助生过生日。
死在一场蓄意报复的绑架,她在濒死边缘发出求救信息却因“已被拉黑”而石沉大海。
后来周窕的欢送会上,她当众将香槟泼在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
酒液未干,警察就冲了进来。
沈延舟眼神冰冷:“为了陷害周窕,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沈听澜,你让我恶心。”
拘留所里,她发着高烧,听见看守在门外打电话:“放心,会特殊关照的。”
那一周,馊掉的饭菜、深夜的冷水、反复的提审,将她最后一点念想也磨成了粉末。
等她出来时,沈延舟温柔地替周窕整理行李:“别怕,都过去了。”
机场安检口,他回头对她说:“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我们就复婚。”
她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转身上了另一架飞机。
后来沈延舟终于知道了一切真相,眼眶通红地跪在地上捧出一枚更大的钻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听澜轻轻将戒指丢进路边的水洼。
“那个会原谅你的沈听澜。”
“早就死在那个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