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拆迁,大半村民都分到新房搬去城里,只有我们家没有分房名额。
邻居都夸我这个家属当得称职,为了避嫌居然硬生生等了五年。
听到这话我才知道,这五年都是身为拆迁办主任的老婆把我的分房申请驳回的。
我质问她,她却不以为然。
“你是我丈夫,要是第一个就分到你,别人怎么看我?避嫌才是最公正的。”
她这个身份确实敏感,我没再争辩。
可我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批分房名单,却被告知我们家的名额被她给了隔壁村的鳏夫。
“我已经将李洲的户籍迁到了这边,现在他属于我们村。”
“他刚死了老婆,家里还有孩子需要照顾。”
“你是我丈夫,要有同情心,不然别人说我徇私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升上来的,你知道女人在职场上有多不容易吗!”
我听笑了,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王雨墨升职的事情,换人吧。”
“她说了,一家人得学会避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