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站在院门口发了会儿呆。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
“宝宝,咱们回屋。”
王妈端着热茶走过来。
“少夫人,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苏晚棠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温度正好,暖到胃里。
“王妈,你去歇着吧,我自己待会儿。”
王妈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苏晚棠回到卧室,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意识一动,进了海棠空间。
空间里的灵泉还是那样清澈,泛着淡淡的光。
她走到泉边,蹲下身,捧起一捧水喝了。
灵泉入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流遍全身。
她感觉身体里的疲惫被冲散了不少。
苏晚棠盘腿坐在泉边,开始运转《太乙玄经》。
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一圈又一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增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
手掌一翻,掌心凝出一团淡淡的气劲。
比上次凝实了不少。
苏晚棠站起身,走到药田边。
药田里种着各种珍稀药材。
人参、灵芝、何首乌,还有一些她从德仁堂拿回来的种子。
她拿起水瓢,舀了一瓢灵泉水,浇在药材上。
药材的叶子立刻变得更绿了,根茎也粗壮了一圈。
苏晚棠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药材,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收了。
到时候,德仁堂的独家配方就有着落了。
她转身走向传承书阁。
书阁里摆满了母亲留下的书。
医术、商战心法、古武秘籍,应有尽有。
苏晚棠在书架前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一本泛黄的医书上。
书的封面上,有一朵淡淡的海棠花暗纹。
她伸手拿下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
“晚棠,若你能看到这本书,说明你已经开启了海棠空间。”
“这本书里记载的,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药理知识。”
“有些药方,世上已经失传。”
“你要好好保管,不可外传。”
苏晚棠继续往下翻。
书里记载的药方,确实都很罕见。
有治疗疑难杂症的,有强身健体的,还有一些她从未听说过的。
翻到最后一页,她看到一行小字。
“海棠印记,是我们白家的传承。”
“若有一天,你遇到带着同样印记的人,不可轻信。”
“鹰巢的人,也知道这个印记。”
苏晠棠心里一紧。
母亲留下的话,总是这么隐晦。
她合上书,放回书架。
走出书阁,她来到空间的另一边。
那里放着几个木箱。
箱子里装的,是从京郊农场送来的紫色黏土样本。
苏晚棠打开一个箱子,抓起一把土。
土的颜色很特别,紫中带黑,摸起来细腻。
她拿出一个小花盆,装了一些土进去。
然后从药田里挖了一株普通的草药,种进花盆里。
舀了一瓢灵泉水,稀释后浇上去。
草药的叶子立刻精神了不少。
苏晚棠盯着花盆看了一会儿。
这紫色黏土,确实有古怪。
她得再观察几天,看看效果。
退出空间,苏晚棠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陆景琰临走前留下的信。
信纸上,是他刚劲有力的字迹。
“晚棠,我到西北了。”
“这边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边境有不明势力活动,我们正在追查。”
“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等我回来。”
苏晚棠看完信,把信纸叠好,放回抽屉。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夫人,秦铮来了。”
王妈的声音响起。
苏晚棠转身走到门边,打开门。
“让他进来。”
秦铮很快走进屋里。
他脸色有些凝重。
“大小姐,乔安娜那边有动静了。”
苏晚棠示意他坐下。
“说。”
秦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今天下午,乔安娜去了京郊的画室。”
“她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箱子。”
“我们的人跟着她,发现她把箱子送到了一个废弃的四合院。”
苏晚棠眉头微皱。
“那个四合院,是鹰巢的据点?”
秦铮点头。
“应该是。”
“而且,我们的人发现,那个四合院最近戒备森严。”
“进出的人都很小心,好像在转移什么东西。”
苏晚棠沉默了几秒。
“他们是察觉到什么了?”
秦铮摇头。
“不清楚。”
“但我觉得,他们可能在收缩据点。”
苏晚棠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来,鹰巢的人要有大动作了。”
秦铮也站起来。
“大小姐,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
苏晚棠转过身,看着他。
“不急。”
“让他们先动。”
“我们在后面跟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秦铮点头。
“明白了。”
他走后,苏晚棠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她放下杯子,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鹰巢的人在收缩据点,肯定是有大动作。
而且,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西北。
她得尽快通知陆景琰。
苏晚棠睁开眼睛,拿起纸笔。
她飞快地写了一封信,装进信封里。
然后走到门边,打开门。
“王妈。”
王妈很快走过来。
“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苏晚棠把信递给她。
“让秦铮把这封信送到军区,交给高建军。”
“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西北。”
王妈接过信,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办。”
她走后,苏晠棠重新回到屋里。
她坐在床边,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宝宝,你爸爸在西北打仗。”
“我们在家等他回来。”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
苏晚棠笑了笑。
“你也想他了,对吗?”
夜深了,苏晚棠躺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陆景琰的脸。
他走的时候,眼里全是不舍。
可他还是走了。
因为他是军人。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
她得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德仁堂那边,兰姐说有几个权贵夫人想见她。
她得去应付一下。
还有,紫色黏土的实验,也得继续观察。
想着想着,她终于睡着了。
梦里,陆景琰回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冲她笑。
“晚棠,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