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凉到教室的时候，素世已经在座位上了。
“早。”
“早。”
两人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爱音从前排转过来。
“队长队长！今天没下雨我们要不要去天台吃？”
“等到中午还没下的话就可以。”
“那就说好了！”
“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凉注意到，素世的表情非常轻松自在，会不自觉的微笑。
他侧头看她。
素世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
“怎么了？”
“没什么。”凉说，“就是觉得你今天心情很好。”
素世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嗯，是挺好的。”
“为什么？”
素世想了想。
“因为昨晚和诗羽聊了天。”
凉看着她。
素世的眼睛眨了眨。
“聊得挺好的。”
凉想问“聊了什么”。
但他想了想，没问。
素世看出他在想什么，笑了笑。
“想知道？”
“有点。”
“那我告诉你。”
她凑近一点，嘴巴轻轻贴近凉的耳朵。
“我说我喜欢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知道你会喜欢别人。但没关系。”
凉听着，感受着素世痒痒的呼吸。
“然后我说，诗羽喜欢你那么久，现在终于说出口了，是好事。我不会拦着。”
“我还说，想和她做朋友。”
“然后——”
她顿了顿。
“她说好。”
凉转头看着她。
素世的眼眸很温柔。
“凉。”
“嗯。”
“以后你不用担心了。”
“担心什么？”
“担心我和诗羽相处不好。”她说，“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素世。”
“嗯。”
“谢谢。”
素世笑了。
“不用谢。”
她伸出手，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凉的手。
握了一下。
然后松开。
爱音从前排转过来。
“队长！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没什么。”
“骗人——素世你脸红了！”
素世摸了摸脸。
确实有点烫。
但她面不改色。
“热的。”
“热的？教室里开着空调呢！”
“那就是空调坏了。”
爱音眨眨眼，看看空调出风口——确实在吹冷风。
她挠挠头，转回去了。
素世在旁边偷偷笑。
凉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课桌上。
很暖。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诗羽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走向凉的座位。
教室里其他人都在收拾东西，没太注意。
诗羽在凉的桌前停下。
“凉。”
凉抬起头。
“诗羽？”
“昨天的事，谢谢你。”
凉愣了一下，诗羽怎么又特意来说一遍？
“不用谢。”
诗羽点点头。
然后她看向素世。
“素世。”
“嗯？”
“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素世眨眨眼。
“好啊。”
“那说定了。”诗羽说，“我带了便当。”
“我也带了。”
“那就一起吃。”
诗羽说完，转身回自己的座位。
爱音在旁边看着，一脸震惊。
“诗羽和素世……一起吃饭？”
“嗯。”素世点头。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素世想了想。
“从昨晚开始？”
爱音更震惊了。
“昨晚？昨晚又发生了什么？”
素世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天。”
爱音看看素世，又看看诗羽。
诗羽坐在座位上，正在看书，表情很认真。
爱音挠挠头。
“好像又错过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