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资料了解清楚现在的情况后,许平这才带着罗梅梅前往民兵队队员们驻扎的地方。
既然是要指挥行动,那就要去第一线,不到第一线怎么能指挥。
很快,许平带着罗梅梅到了驻扎地。
只见在现场,有差不多二十名民兵以及五名情报组的成员在现场。
这些人全部都小心的隐藏在树林里。
尽量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此次行动事关重大,敌特警觉性又高,一旦暴露行踪,很有可能抓不到活口不说,电台也会被敌特给小会。
而且,现在得到的消息是有三名敌特,这就无形之中增加了难度。
一旦打草惊蛇,那么很有可能仅剩的敌特就会彻底销声匿迹,任务则是直接宣告失败。
见到许平后,小队的负责人也是将现场的情况告诉了他。
许平听到后点点头,便是下令队伍跟着自己走。
他特意绕开常规山道,而是带着队伍走自己经常进出的隐秘小径。
这小径可以说是相当隐秘,除了许平和打猎队的几个老队员知道以外,其他人是那是绝对不可能清楚的。
从这里也能看出,安平让许平来帮忙指挥这一次抓捕敌特的行动,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先见之明。
一路上,许平带着众人全程压低身形换不前行,足足耗费了快两个小时,才悄无声息抵达情报组标定的核心排查区域。
此时,许平也是示意队员们匍匐在地上。
而他则是小心翼翼的检查周围的泥土。
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
但还是有几处人为踩踏过的泥土痕迹被发现。
显然,这地方不久前有人停留过。
“曹队长,岳组长。”许平压低声音转头看向身旁的曹永强和岳成东说道:“这片区域人迹罕至,除了咱们一般不会有其他人来,这泥土上的痕迹很新。
那就意味着敌特恐怕就在附近,但从脚印来看,似乎杂乱无章,并且方向也不一样,不像是三人抱团行动,更像是分散开各自行动的样子,我怀疑他们三人应该是打算分头行动。”
岳成东脸色一沉,连忙翻开手里的情报手册,轻声说道:“许同志,情报组前期追踪显示,说这批敌特一共有三人,携带一部加密电台仓促进山。
我们最后一次检测到信号的时候,电台还在他们手中,但之后就彻底关机,至今没有开机,无法定位具体的位置,我们排查了周围的地形。
结合敌特藏身的隐蔽性和生存需求,锁定了五个天然溶洞,这五个溶洞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藏身点,但具体是哪一个,三人是否是聚集在一起,这方面的情报实在是没有。”
曹永强听到岳成东的话,眉头皱了皱:“这下难办了,博山的溶洞里错综复杂,有的深不见底,有的岔路很多,要是挨个搜,我担心耗费的时间久不说。
甚至还容易打草惊蛇,要是三人分开躲在不同的溶洞里,咱们人手有限根本顾不过来,万一惊动了持有电台的敌特人员,直接毁台自杀,那咱们就算是白忙活了。”
一直没说话的罗梅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纸和笔一边快速记录周围的一切,一边也是小心翼翼的补充道:“而且,敌特既然选择进山躲藏,肯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尤其是他们三人之中的头目,大概率是抱着宁死不降的心思,咱们必须要速战速决,还不能闹出半点动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许平的身上,现在的他是全队的主心骨。
唯有他熟悉博山的一曹毅谬,唯有他懂山林生存的逻辑。
也只有他才能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找到破局的关键。
但许平并没有着急表态,而是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一处开阔处。
随后,他躲藏在一处岩石的后面,然后轻轻探出头悄悄的管擦周围的环境。
再结合自己多年打猎的经验,开始逐一梳理情报组标定的五个溶洞。
他背着手,声音压得极低,却是吐字清晰。
“咱们先把舞动溶洞按位置编号,一号溶洞在主峰东侧,地势陡峭,只有一条路能进去,虽然一手南宫,但缺水,敌特本身肯定没有携带多少物资。
如果他是躲在一号溶洞里,那必然躲藏不了几天,几乎可以排除。”
“二号溶洞靠近山涧,水源充足,但洞口开阔隐蔽性差,稍微有人靠近就会被发现,敌特暴露后相当谨慎,肯定不可能选择这么明显的地方,排除。
至于三号溶洞在密林深处,洞口被藤蔓完全覆盖,哭诶说是隐蔽性极强,可内部潮湿阴冷,还有渗水的可能,完全没办法长时间停留,更别说操作电台了,排除!”
短短几句话许平就直接排除了三个溶洞。
在场众人瞬间眼前一亮,原本紧绷的神情稍稍舒展。
岳成东满眼佩服的追问:“那许同志,剩下的四号和五号溶洞呢?这两个溶洞的地形我们没摸透,你给分析分析。”
“丝毫溶洞和五号溶洞,都符合敌特的藏身需要。”许平伸出手指尖指向西北方向,语气很是笃定。
“四号溶洞的洞口小,内部空间大,干燥避风,距离水源不远,而且有两条逃生岔路,适合长期躲藏;五号溶洞位置更高,视野开阔,能提前观察进山的动静。
但逃生路线单一,一旦被围插翅难飞,敌特是仓促逃窜,既要隐蔽又要留后路,大概率会选四号溶洞,不过也不排除可能选择五号。
现在具体的情况还不太好断定,只能咱们先摸过去,不过一二三号溶洞可以楼下几名队员将主要的路线堵住,就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了。”
他的分析也算是环环相扣,既结合了地形地貌,又吃透了敌特的心理,逻辑上面可谓是相当缜密。
说是无懈可击也不过分了。
以至于曹永强也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许平:“许队长,你的分析没有问题,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们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