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刘厂长也是直接点头说道:“是的,张富贵也是失踪了,不过另一个人油漆工吴胜利在,他那天也在知道事情是什么情况。”
“那我能找吴胜利问问嘛?”许平问道。
“行,我带你们去吧。”刘厂长这才点了点头,带着罗梅梅和许平朝着油漆车间而去。
油漆车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尤其味。
几个工人正低着头,认真的油漆农具。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吴胜利。
他看到刘厂长带着两个警察过来,有些意外的看着二人。
“吴胜利,你过来一下,警察同志找你了解点情况。”刘厂长喊道。
吴胜利者才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好奇的问到:“警察同志你们好,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问你,三天前的上午,你是不是目睹了王建国和张富贵吵架?能说说具体情况吗?”许平看着吴胜利好奇的问到。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吵得是不是很凶,吵架玩了以后,这王建国有什么异样?”
吴胜利听到后,这才是低头想了想随后说道:“这个事情,其实也就是小事情,他们俩因为油漆的事情拌了几句嘴,然后也没吵得很凶。
后来就和好了,吵架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在那个墙角蹲着,没说话。”
“真就的只是拌了几句嘴?”许平追问道。
毕竟,这事情总是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就是拌嘴而已,就这样?
那是不可能的。
而吴胜利则是点点头:“是啊,就是吵了几句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候,只见一名工人也是在一旁说道:“我说吴胜利,你这怎么没给警察同志说实话呢?”
此话一出,许平和罗梅梅的目光都看向那说话的工人师傅。
而这工人师傅也是直接说道:“两位警察同志,之前张富贵和王建国吵架,两人可是吵的相当凶,并且张富贵还动手推了一下王建国,差点就因为这个事情打起来。”
吴胜利闻言,顿时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
“这个警察同志,我也是一时记不起来了,真的,警察同志我没有撒谎,我就是记不起来了。”
看着吴胜利那有些慌张的样子,许平心里反而是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个吴胜利,这么害怕干嘛?
这事情难道和他有关系?
难道他是凶手?
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隐瞒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许平倒是有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东西出来。
现在主要是要弄清楚,吴胜利嘴里隐瞒的东西,是不是和王建国失踪有关系。
而那合格张富贵又是什么人。
没想到,深入调查后,居然这情况是越来越复杂了。
“你再好好想想,王建国失踪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比如他要去邻县送什么东西之类,或者说是要去见什么人?”许平继续追问。
吴胜利者才皱着眉头,一本真经的说道:“好像没有,他吵完架以后,就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不过我倒是记得,那天他去找厂长请假,顺道还预支了工资,一共有十五块钱,他回来的时候就给求他的工友说的,说是要给家里买东西。”
领了工资?!
许平心里一动,王建国请假去送东西,又领了工资。
这难道是带图见财起意,所以尾随王建国到了寒风口给他杀了?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有,但说实话,按照许平的猜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许平还是点点头:“好了,谢谢你的配合,如果后续我们还有什么问题,会再来找你的。”许平说道。
随后,他看了罗梅梅一眼,两人离开了油漆车间。
从油漆车间走出来,罗梅梅小声说道:“那个吴胜利肯定有问题,我看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并且还顾左右言他,我怀疑王建国这案子可能和他有关系。”
“我也举得他有问题,但现在没有证据,而且,王建国被杀是已经板上钉钉的,现在主要还是张富贵,咱们没有发现张富贵人在哪里。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张富贵去哪里了,好端端的原本以为就死了王建国一个,现在还多了一个张富贵也失踪了,这张富贵是死了还是活着?”
许平只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死了不少。
这案子多少也是有些复杂了。
“我现在只是觉得这吴胜利有问题,但确实没有什么证据,既然没有的话,就不不能轻易怀疑他。”
说到这里,许平也是直接说道:“算了,咱们现在去王建国家里看看吧啊,他妻子不是在家吗?或许能找他妻子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谢过了刘厂长后,骑着自行车朝着王建国家里而去。
王建国家就在县城里,不算难找。
之前刘厂长告诉了他们两人王建国家的地址后,许平就立马知道是哪里了。
到了地方后,只见这里是一出偏僻的居民搂。
许平找到了王建国家的门牌号以后,这才是直接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谁啊?”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县公安局的,想找您了解一下王建国的情况。”许平说道。
听到许平的话,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随后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
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
看到她的样子,许平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说道:“你好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我叫许平,这位是我的同事罗梅梅,请问你是王建国的妻子是吗?”
“是的,我是王建国的妻子,我叫于淑芬。”女人也是平静的说道。
于淑芬的语气虽然平静,但也确实透露着一丝丝的悲哀。
显然,对于自己丈夫的失踪,于淑芬到现在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你们是来调查王建国的下落的吧?”于淑芬也是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已经失踪了三天了,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