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罗梅梅顿了顿后,这才继续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刚才于淑芬说的话里,她说好像看到有个人影跟踪他。
许队,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张富贵?毕竟他现在的嫌疑是最大的。”
听到罗梅梅的话,许平并没有肯定反而是摇了摇头。
“话不能这样说,虽然王建国的线索很多,但其他的线索也不能忽略,于淑芬说当时天太黑,好像是感觉有个人在他身后跟着。
但那毕竟是感觉,无凭无据的,咱们不能凭借这么点事情就认定那是张富贵,现在咱们只是能初步断定死者是王建国,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王建国。
比如说万一那个死者是张富贵呢?他毕竟也失踪了,这都是说不清楚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罗梅梅问道:“要不要现在就去红星砖厂,排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情况?”
“行,我们再去砖厂排查一下。”许平点点头:“我们去看看那红星砖厂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我们没有发现的线索。”
“最好是能了解一下他失踪前的行踪,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也好尽快确定死者的身份。”
两人骑上自行车,朝着红星砖厂方向驶去。
红星砖厂在县城的另一边,距离比较远。
骑行需要至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一路上,许平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件案子的线索。
王建国他去送东西,身后还跟着人。
张富贵和王建国吵架,并且张富贵也不见了。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也让许平第一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也终于是抵达了红星砖厂。
砖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烟雾缭绕,工人们正在忙碌着烧砖、搬砖,浑身都是灰尘。
周边的机器更是轰鸣声震天。
许平和罗梅梅走进砖厂,打听了一番后,终于是找到了砖厂的厂长。
一个身材微胖,皮肤黝黑的男人。
“你好,请问你就是陈厂长吧?”许平主动对他介绍起了自己:“陈厂长你好,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向你了解一下,你们厂的工人张富贵。
他是不是失踪了?”
陈厂长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张富贵?是啊,他这几天都没来,三天前下午,他因为和工友吵架,被我批评了一顿。
之后就再也没有来上班了,我们也派人去他家里找过,他家里没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警察同志,请问他怎么了?”
“现目前看来,他似乎和一桩杀人案有关,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许平认真说道:“他平时在厂里表现怎么样,人机关系如何?有没有欠外债,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陈厂长一脸震惊的看着许平,不敢相信对方说张富贵杀人的消息。
显然,从他的表情来看,认为张富贵杀人这件事情简直是不太可能。
陈厂长也是小心翼翼的说道:“警察同志,这张富贵杀人,这……不太可能吧?”
“可能不可能,我们目前也是在调查,你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问。”许平说道。
“好。”陈厂长点点头然后认真的说起来:“说起来这个张富贵,平日里脾气就不是很好,经常和工友发生矛盾,人缘也不是太好。
而且就我所知,他还欠了不少外债,大概有个一百块的样子,都是和厂里的工友们借的,还有一些是向外面的债主借的。
最近一段时间,就经常有债主来厂子里找他要钱,但他一直都没有还上。”
“那前几天他为何和工友打架呢?”许平问道。
“因为搬砖的事情,他偷懒,少搬了不少,被工友说了几句,他就和工友吵起来,还动手打了工友,正好被我给看到,我就批评了他一顿。
他当时很生气,摔了工具就走了,再也没有来上班。”
陈厂长说到这里,脸色还有些不太敢相信:“他走的时候,神色很凶,还说什么要找那个工友报仇,没想到他居然失踪了。”
“那和他吵架的工友,现在在厂子里没有?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罗梅梅问道。
“在,他就在那边搬砖,我带你们过去。”陈厂长也不客气,带着两人就朝着砖厂的角落走去。
那个和张富贵吵架的工友,名叫王大力,身材高大,浑身都是灰尘,正在埋头搬砖。
看到陈厂长带着两个警察过来,他停下手中的活,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王大力,这两位警察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关于张富贵的,你有什么就说什么,知道吗?”陈厂长说道。
王大力听到后这才是放下手里的砖,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警察同志,你们要问什么?是不是张富贵那小子又惹事了。”
“张富贵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们怀疑他和一桩杀人案有关。”许平说道:“几天前,你和他吵架的事情,能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他吵完架以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
“吵架?就是因为他偷懒,少干活,我就说了他几句,他就急了,上来动手打我,我们就吵了起来,他就摔了工具走了。”
王大力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这个张富贵,完全就是个疯子,自己偷懒不说,我说他两句还敢动手。
并且他走的时候,可是对我凶得很,扬言说要弄死我,还说让我等着,等他回来,就要好好找我算这笔账。”
“等他回来?”许平愣了一下:“他有说他要去哪里吗?”
“没有,他没说,就是骂骂咧咧的走了,看起来非常的生气,也很着急。”
说到这里,王大力忽然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拍脑袋继续说道:“对了,警察同志,我想起一件事情,那天下午,我看到张富贵和一个陌生男人在砖厂门口说话。
那个男人穿着蓝色的工装,但隔得太远我没看清楚脸,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也是聊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