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都还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残留着丧尸那冰冷腐臭的气息。
“周所长！”
“蛟龙”队长再也忍不住了，他冲到周子程面前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这套系统我们买了，一个亿就一个亿，我们南部军区要一百套！”
他现在终于明白，周子程为什么敢开出一个亿的天价了。
这玩意儿，别说一个亿了，就是十个亿都值！
“一百套？”周子程撇了撇嘴，“队长，你这格局不行啊，一百套够干嘛的？塞牙缝都不够。”
他看着宋司令，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
“宋司令，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套VR系统它真正的价值，根本不是用来单兵训练的。”
“哦？那是什么？”宋司令好奇地问道。
“是用来进行大规模集团军级别的，战役模拟推演的！”
周子程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们想啊，只要我们的计算能力足够强，我们就可以把整个战场甚至整个地球，都建成一个1：1的虚拟模型，然后把我们所有的作战单位，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到一艘航母，一架战斗机，全都数据化输入到这个系统里。”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进行无数次的战争推演，我们可以模拟跟阿丑国打跟樱花国打跟全世界打！”
“我们可以测试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战术，可以检验我们所有新式武器的性能，而这一切都不需要付出任何真实的代价！”
“我们可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我们的胜率最高，在什么地方我们的弱点最致命。”
“等我们把一切都推演得明明白白之后，再把这些经验和战术，应用到现实世界里……”
周子程没有再说下去。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听懂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神也变得无比火热。
如果说刚才的单兵训练功能，只是让他们觉得这套系统很“牛逼”。
那么现在，周子程描绘的这个“战争实验室”的蓝图，已经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一种对未来对科技力量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龙国的军队将成为一支从虚拟世界里走出来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像神一样的军队。
他们将洞悉所有敌人的弱点，他们将掌握所有战争的密码。
在他们面前，任何敌人都将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婴儿，毫无还手之力。
“周……周老弟……”宋司令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说的这些，真的能实现吗？”
“当然。”周子—程自信地点了点头，“只要钱给够。”
宋司令：“……”
他现在终于明白，赵老总为什么会说周子程的大脑比五个特种大队加起来都金贵了。
这哪里是金贵？
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啊！
……
就在周子程在南部军区，用他的“黑科技”疯狂地“圈钱”的时候。
远在京城的赵为达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两份刚刚送到的最高级别的绝密情报。
一份来自于安全局。
内容是关于近期，阿丑国等境外情报组织，在龙国境内的活动出现了异常的增长，他们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目标不明但行动级别非常高。
另一份，则来自于他安插在军工系统内部的秘密渠道。
内容是关于国际军火黑市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名为“海洋之眼”的，性能极其恐怖的水下武器，而卖家是一个自称“周老板”的背景神秘的龙国人。
赵老总看着这两份情报，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个所谓的“周老板”百分之百就是周子程那个混小子！
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竟然真的把“海洋之眼”给卖出去了！
他这是嫌自己命长吗？
他知不知道，他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危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不懂吗？
他手里掌握着那么多超越时代的科技，本来就已经成了全世界所有情报组织眼中的“唐僧肉”。
现在他还自己主动跳出来，在黑市上大张旗鼓地叫卖。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世界：快来啊，我这里有宝贝，快来抢我啊！
赵老总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怕。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让周子程去“巡回指导”，是一步绝世好棋。
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亲手把一只最肥美的羔羊送到了狼群的嘴边。
不行！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立刻抓起电话，接通了安全局局长朴国昌。
“国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给我查清楚，阿丑国那帮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有，马上给我升级对周子程的安保级别，派你手底下最厉害的人，给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挂了电话他又觉得不放心。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近卫师师长赵勇的电话。
“赵勇，你现在立刻带着你手底下最精锐的侦察营，化装成普通人，秘密潜入南部军区沿海市，给我把周子程那个混小子给我盯死了，他去哪儿你们就跟到哪儿，就算他上厕所，你们都得给我派个人在外面守着！”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他的绝对安全，在必要的时候，我授权你们可以采取一切手段！”
做完这一切，赵老总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心里的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一场针对周子程的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那个混小子却还对此一无所知，正在南边乐呵呵地数着钱呢。
沿海市，一家毫不起眼的咖啡馆里。
“毒蝎”优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年轻男人。
“吴教授，久仰大名。”“毒蝎”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的笑容，“我这次冒昧前来，是想和您谈一笔合作。”
这个名叫吴教授的男人，是沿海市大学物理系的一名青年教授，在量子物理领域小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