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身边很多东西可能已经被那家伙感染了。”
“里面的药物简直像瘟疫一样，他们怎么会制造这种东西？”
那女人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出来了吧，那人肯定有问题，让你的人查查他的资料。”
他知道现在的科技还不够发达，很多事还做不了。
女警赶紧拨了个电话，随后进去换了便衣。
“怎么样？”
“还好。”
杨沐之递给她一张纸。
“检查结果都在上面，今晚可能还得去一趟那家。”
“而且他们还发现，这人身上有几年前一场车祸现场的指纹。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男警员收到指示，点头后立刻去准备装备。
这次来已经三个月左右了。
但杨沐之对指纹被查出来这件事感到惊讶。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暂时还不能公开。”
“放心，杨大哥，我知道怎么做。我们这边的人你都信得过，一个个都可靠。”
男人说完，迅速离开现场。
但他一走，杨沐之看见那女人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一栋小楼里。
“啊！”
他才走进去，就被人打晕在地。
杨沐之走进巷子，看到趴在地上的男人，又遇见了那个身高一米八的女人。
此刻他一副男性装扮。
“真行啊，在警局里都敢睁眼说瞎话。”
对方干笑两声。
“我这像在撒谎吗？你敢说没下楼买过东西？”
这人完全没料到杨沐之他们会杀个回马枪，顿时僵在原地。
他慌忙退回更衣室换好衣服，重新回到大厅。
“你怎么浑身湿透了？跟我掉进水坑有得一拼！”
那个男扮女装者连连后退，脊背抵住墙壁再无退路。
“你们究竟想怎样？非要把我送进局子才满意？我们素不相识，简直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证据就动不了那个人？”
女人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女人紧盯杨沐之，目光充满审视。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这事根本与我无关。”
“以为控制住我就能扳倒他？痴人说梦！”
杨沐之闻言轻笑不语，眸色静如深潭。
“杨哥，魏老大通知发现新线索，可以行动了。”
杨沐之扫了女人最后一眼，随黄伟快步离去。
“头儿你怀疑那女的吧？那家伙男女扮相来回切换，简直像个怪物！”
杨沐之未予回应。
众人很快抵达繁华商区。
“正要联系你们，我们刚端掉个秘密工作室，现场逮到个活口。”
这倒新鲜，以往搜查实验室从未遇见过活人。
女警神色凝重地押出嫌疑人。
“但这人状态很反常。”
只见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吮着手指，不时发出痴傻的笑声。
“他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完全像个痴呆患者。”
黄伟皱眉咂嘴。
“这不就是傻子吗？你们真从实验室抓来的？”
“我们冲进去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实验室，行为很古怪。”
“他手里拿着药管，神情专注，根本不像智力有问题的人。”
女警明显怀疑他在装傻。
黄伟绕着男人走了一圈，站起身来。
“要判断他是不是真傻，我倒是有个方法。”
他露出略带狡黠的笑意。
“我们已经试过不少方法，连心理专家都请来了。”
听女警这么说，黄伟不由得看向杨沐之。
“你们已经给他做过催眠？”
心理专家常用的手段就是催眠术。
女警点头。
“起初我们也认为他在说谎，请了各领域专家来测试，但都没用，心理专家也束手无策。”
“刚送他到医院做全面检查，医生判断他的智商已降至两三岁水平。”
“还说他每隔一段时间，智商就会下降一点，现在可能只剩一两岁的智力。”
“他连自己的名字、职业都忘了，更记不住刚刚告诉他名字的人是谁。”
“你的意思是，他的状况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而是逐步恶化的？”
女警再次确认。
黄伟与杨沐之对视一眼。
“我们现在就跟你去医院！”
几人匆匆赶到医院。
“之前检查就说过，他的智商会随时间不断衰退，但目前还不清楚是哪种药物导致的。”
医生与女警似乎熟识，耐心解释道。
“现在关键是要控制药物影响，但我们能力有限，不确定智力下降到一定程度后，是会停止，还是致命。”
突然，室内响起急促的警报声。
医生迅速冲进病房。
“唐医生，不好了！病人病情急剧恶化！”
护士高声报告。
半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
“我已经尽力了。他体内的药物影响太严重，智力持续下降，最终会导致死亡。”
女警皱起眉，望向杨沐之二人。
“这种药物到底含有什么成分？”
医生摇头。
“目前还是检测不出来，已经将他的血液样本送往大医院了，大概要等一周才能出结果。”
“还要这么久？”
可他们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没办法，血液检测最快也要五天，还要算上送检来回的时间。”
“如果安排私人飞机运送，会不会快一点？”
杨沐之的话让医生愣了一下。
他随即点头。
“如果有私人飞机的话，当然会快一些。”
“我们不需要拿到纸质报告，只要知道结果内容就行。”
“即使这样，也至少需要四天。”
“好，那就四天吧。”
几人走出医院时，都心事重重。
女警不知道这案子还要拖多久，何时才能抓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已经这么多人因为这个药丧命，我们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我们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有多少同伙。”
可以说，他们对案件的主谋一无所知。
说到这儿，她的眉头紧紧锁住。
刚回到警局，她又接到一条消息，立即带着杨沐之等人赶往一处港口。
“老大，你来了！”
“我们刚刚接到线报，说他们在这里出现，那种药物已经被他们打碎了。”
“目前还不清楚那人的具体位置，但我们抓到一个。”
听说抓到了人，女警和杨沐之等人立刻冲了进去。
“这次会不会就是主谋？”
进去之后，他们看到一个被铐住的老人，看起来七八十岁的年纪。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抓我有什么用？”
老头对着抓他的人不停吼叫。
“你有没有做，待会就知道了。”
女警说完，转身对手下喊道：
“带回去！”
人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经过几轮审讯后，女警走了进来。
“我早说过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再怎么问结果都一样。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等我儿子孙子回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你们这是知法犯法！”
听到这句话，女警面不改色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我们非法抓你？要不是你包里搜出这药，我们怎么会抓你？”
“那东西不知道是谁塞进我包里的，当时就感觉有人碰了我的包。”
“我都解释清楚了，你们还这样咄咄逼人，难道是抓不到人，就拿我这个老人家开刀？”
女警被他气笑了。
“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不是别人放的，我们自然会查清楚。但现在，确实不能放你走。”
一名警员上前，在女警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皱了皱眉，看了老头一眼。
“你们在这儿看着他。我问不出什么，不代表别人也问不出。”
说完，她带着人走出审讯室，来到杨沐之面前。
“这老头的儿子是本地高层，正在施压要求放人。如果不放，他们可能会用这个案子来打压我们。”
“希望杨大哥能帮忙继续审问，我得去周旋一下。”
杨沐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女警点头道谢，转身离去。
杨沐之和黄威径直走进审讯室。要知道审讯室不是随便能进的，女警让他进去，显然给予了高度信任。
“哟，刚才那女的走了，怎么又换人？你连警服都没穿，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杨沐之对老头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
老头双手铐在椅背上，脸上写满无所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刚听说，你声称那东西是别人塞进你行李的，那你倒是说说，什么人会往你包里放东西？”
“当时我正在赶路，完全没留意，只感觉有人碰了我的包一下。码头上人山人海，你让我上哪儿去回忆那人长什么样？”凡.
杨沐之压根不信这老头的说辞。
“好，就算你没看清那人模样，那你总该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吧？”
“你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老头一脸倨傲，全然不把杨沐之放在眼里。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警察，你不告诉我倒也合理。”
说话间，杨沐之已踱步至老头面前。
“既然我不是警察，过问此事自然不必拘泥于他们那套规矩。”
言毕，他挥手示意审讯室内其余人员退下。
那几人早接到上级指令，对杨沐之言听计从，当即默然离去。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插手此事？只因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给我惹了不少麻烦。”
“你说得没错，我本不该过问此事。”
“但很不巧，这事既然找上我，就只能管到底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搭上老头肩头。
老头正要发作，撞上杨沐之眼神的刹那，顿时僵住。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审讯室！要是敢动我，你们谁都别想脱身！”
杨沐之看出老头色厉内荏，轻嗤道：“我自然不会把你怎样。但若不说实话，可就难说了。”
老头忽觉肩头一痛。
他喉结滚动，痛感渐剧。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沐之唇角微扬：“可知你包里那支药装的什么？”
“都说了不是我的东西，我怎会知道！”
“看样子你确实不知。现在给你用的，正是那药里的成分。待会儿你会浑身发麻，智力也会渐渐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