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喻衡干笑了两声。
“不敢不敢,我就是有些好奇,是哪家千金大小姐,把纪总迷成这样。”
“在纪巡的订婚宴上,都舍不得松手。”
云拾暖缩在纪宸洲怀里,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关你屁事!
纪宸洲笑了笑,眼底的凉意刺的傅喻衡毛骨悚然。
“我的私事还轮不到傅总插手,还是先管好你的家事吧。”
他的视线落在秦洛洛身上,轻笑一声。
“傅总这是又换新人了?”
秦洛洛刚准备打招呼,笑容陡然僵在嘴角。
傅喻衡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纪宸洲怀里的人是谁。
这么见不得人,估计也就是玩玩罢了。
外界还传纪宸洲多洁身自好,看这样子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了。
他轻挑眉梢。
“那就不打扰纪总了。”
说完,转身离开。
秦洛洛对着纪宸洲微微颔首,也跟着走了。
纪宸洲摸出手机,对着二人拍了张照片,发给秦迟妄。
“小心你妹妹被狼叼走了。”
秦迟妄秒回了一个提刀的表情包:
“马上到!”
云拾暖扒着纪宸洲的肩膀,看着傅喻衡离开,长舒了一口气。
刚准备开溜,就被纪宸洲打横抱了起来。
云拾暖惊恐的把头埋进他的肩膀里。
“你又要干什么?”
纪宸洲勾着嘴角,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这里人多,我们上去说。”
他不由分说的抱着云拾暖上了二楼的休息室。
云拾暖生怕被人看到,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安安静静缩在纪宸洲怀里。
不远处,傅喻衡回头看去,瞥见纪宸洲怀里抱着个女人。
女人垂在外侧的小腿纤细修长,白净的反光。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迅速移开了视线。
他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不如云拾暖。
她的腿也是那么白,那么长……
他打断思绪,捏了捏眉心。
怎么老是想起云拾暖?
秦洛洛跟在他身后,盯着他心事重重的神情,不由得心烦意乱。
她抬手拉住傅喻衡的手臂。
傅喻衡回眸看向她,视线落在她搭在他手臂上那只白皙的手上。
“秦小姐,有事?”
秦洛洛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忙收回手。
脸颊微微泛红,捏着衣角。
“傅先生,你曾经有很多女人吗?”
傅喻衡神情一凛,拍了拍被她摸过的袖子。
“没有,别听纪宸洲胡言乱语。”
秦洛洛神情依旧凝重。
她知道,哥哥和纪宸洲是好友。
哥哥从不说谎,那哥哥的朋友肯定也不会。
而且纪宸洲的名声,她早有耳闻,不会因为逞口舌之快,就污蔑造谣傅喻衡。
傅喻衡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挂着微笑,眼里的眸光却冷的骇人。
“秦小姐,上次的事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难道,你是这么爱吃醋的人吗?”
秦洛洛慌乱的摇了摇头,看向傅喻衡的眼里带着几分无措。
“当然不是,傅先生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虽然她心里有些烦闷,但是这种情绪不该施加给傅喻衡。
这是她的心事,她自己会处理好。
不等她回过神来,一道身影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拉到身后。
秦迟妄眼里满是狠厉。
“说,他刚刚哪只手碰的你!”
秦洛洛被吓了一跳,慌张的拉着秦迟妄的手臂。
“哥,今天是纪家的订婚宴,你别闹了。”
秦迟妄眼底像是要淬出血来。
“胡闹的是你,谁让你和他出来的?”
“沾上他身上的脏水,你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傅喻衡轻笑一声,目光里透着嘲弄。
“秦总是因为和我有私仇,才把我污蔑的这么不堪吗?”
“还好秦小姐慧眼,没有被你这个做哥哥的给骗了。”
秦洛洛蹙着眉,一瞬不瞬的盯着秦迟妄的背影。
哥哥会骗她吗?
她视线缓缓下滑,落在拉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上。
秦迟妄手背青筋暴起,蜿蜒至西装袖口内。
“傅喻衡,我警告过你,离我妹妹远点。”
“我不管你给我妹妹下了什么迷魂药,你都别想让她嫁给你一个二婚男。”
秦洛洛不敢吭声,心里的沉闷更重了。
她撩了撩鬓角凌乱的发丝,越过秦迟妄的背影,看向傅喻衡的眼睛。
那双眼睛每每出现在她梦里,都是柔情似水。
可为什么现在看来,却带着森森凉意?
她抬手拉住秦迟妄的手臂,闷声道:
“哥哥我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吧。”
傅喻衡双手环在胸前,看到秦迟妄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心里畅快多了。
“秦总,再闹下去,难堪的只会是你们秦家。”
“更何况,这是纪家的宴席,出了岔子你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秦迟妄攥紧了拳头。
“你!”
秦洛洛死死拉着他。
“哥!”
秦迟妄没有半分犹豫,拉着秦洛洛转身离开。
他抬手将秦洛洛塞进车里,顺势坐了进去。
秦洛洛扯了扯裙摆。
“哥,你坐到我裙子了。”
秦迟妄气得不轻,冷哼道:
“都被那个渣男摸过了,还怕我把你裙子坐脏了?”
“我能比那个渣男还脏?”
秦洛洛嘟着嘴,看着秦迟妄阴沉的脸,也学着他生起气来。
“哥,你为什么老是拦着我?”
“傅先生人很温柔,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秦迟妄被气笑了,偏过身子盯着秦洛洛。
“我的傻妹妹,傅喻衡那样的渣男会演到你给他生出孩子为止。”
他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神情更冷了几分。
“如果他不想和你有孩子,你会比守活寡更难受。”
秦洛洛诧异的看向秦迟妄。
她太了解二哥了,他的眼神很认真,丝毫没有说谎的意思。
她沉思了片刻,问道:
“二哥,傅先生的前妻是谁?”
秦迟妄绷紧了神经。
“怎么,你还要学外面那些人,去找渣男前妻的麻烦?”
秦洛洛连连摇头。
“当然不是,二哥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问问,他们离婚的原因。”
二哥三番两次的阻拦,但她不想不明不白的放弃,问清楚了,也算是给她自己一个死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