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的脑子像是烟花炸开般响起“轰”的一声,抬手想把人推开,手却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反而被箍着腰贴那具坚 硬的身体更近。
“桌子很大,”灼热气息钻进耳朵里,痒得温书酒缩了缩脖子,傅越庭一边亲她耳朵一边说,“够宝宝躺着了。”
上回在车里已经超出了温书酒的认知上限,现在她又一次被傅越庭的厚脸皮程度所震惊,“你胡说什么…”
这是办公室,办公室啊混蛋!
混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衣摆里,指尖缓缓在她莹白滑嫩的脊背上转了个圈,有如电流经过,温书酒下意识打了个颤。
在那只带着薄茧的掌心从脊背抚过腰侧,即将往上触碰时,温书酒隔着衣料一把按住他的手,眼底已经泛起了朦胧的水光。
她有些可怜的同他求饶:“别闹了,这是办公室……”
傅越庭:“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
“不行,现在是白天……”
傅越庭的气息已经有些乱了,“那我去拉窗帘。”
对上男人仿若想要立刻将她拆吃入腹的幽灼目光时,温书酒简直无话可说了。
这是拉不拉窗帘的事吗!?这简直有伤风化!
拉窗帘现在也还是白天啊,办公室也还是亮堂堂一片。
青天白日的,如果放在以前她还是个小瞎子的时候,她可能也就由着他胡来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
她又没有傅越庭那样厚的脸皮。
温书酒垂眸想要说点什么,目光却只能看见男人漆黑的发顶,随着亲吻的动作发丝不时蹭过她下颌。
偶尔偏头来吻她下颌的间隙中,那双狭长幽深的眼眸半睁开,里面满是依恋与热切。
一时间,温书酒有些出神。
这样的眼神,还真和小狗没有半点区别。
傅越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一个劲地亲亲蹭蹭,缓缓将脸埋在女生温热柔软的颈间,有些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明明温书酒也没往身上喷香水,可他就是觉得甜滋滋,千丝万缕的香甜无孔不入地渗入鼻间,他快要被香迷糊了。
如果他是一条狗,估计早被这香味勾得发q了。
“宝宝,宝宝你香……”
“香香的。”
温书酒:“……”
眼看那双手愈发不知克制的作乱,温书酒眼睫陡颤,一把挡住男人埋在她颈窝处的脸,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严肃一点,“先别亲了。”
倒也听话,傅越庭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过来。
正要开口,温书酒又瞥一眼衣衫下鼓出来的一团,沉默地哽了片刻,才红着张小脸下令:“手也先拿出来。”
这次迟疑了好几秒,男人才不舍地照做,“拿出来了,宝宝。”
灼热的触感消散几分,温书酒深吸一口气,给出安排:“好了,现在开始,你认真工作,好好准备接下来的会议。”
“我要去看电影了,”在傅越庭张嘴之前她忙不迭又堵住他的话:
“我看电影不能分心,所以等会儿你不要找我说话,也不准叫我坐过来一起看。”
“只是两个多小时而已……”温书酒迅速往男人身下瞥了一眼,狠下心来,“你忍忍吧。”
忍忍?
两个多小时而已?
傅越庭想不通这张漂亮的小嘴怎会说出如此狠心又绝情的话来,那双平时总是富有压迫感的眼睛此刻变得怏怏的。
又来这招,温书酒默默移开目光,假装看不见。
傅越庭:“宝宝,我真的很想。”
温书酒:“…….”不说话。
傅越庭:“老婆,你知道的,我有病。”
“我有很严重的x瘾。”
温书酒眼皮跳了一下。
“你不救我,我会难受死的。”
也是没想到,从前被男人拼命隐瞒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他随口而出可以用来装可怜的工具。
果然,以前是她太纵着了,这下好了,把人的胃口养大了。
【???x瘾?这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傅哥你又ooc了!】
【傅哥以前:我有病,告诉宝宝我就把你们豆沙了!傅哥现在:我有病,宝宝你不救我我就会难受死嘟~】
【玖宝:我养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温书酒已经脸热得不像话,用最后一丝理智拒绝:“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
“办公室…真的不行。”
傅越庭不死心地盯着她,神色无比认真,“宝宝,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书酒直觉不好,硬着头皮,“……什么问题?”
“这张桌子,是不是你的?”
她愣了一下:“什么?”
“这些盆栽,这束花,这篮零食,”他的目光往旁边扫了一眼,“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怎么了?”
“你的东西放在我的桌子上,”傅越庭声音慢悠悠的,好像是在给她讲什么逻辑题似的,“所以这张桌子算不算也有你的一半?”
温书酒眨了眨眼睛,“……算吧。”
不过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儿又没搞懂傅越庭到底想说什么。
傅越庭继续问:“那我是不是你的?”
这次温书酒没犹豫:“当然。”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傅越庭嘴唇悄然弯了一下,凑近了一点,“既然我是你的,桌子也是你的…那你在自己的桌子上,想对我做什么不可以?”
温书酒:“?”
问题是她并没有想在这张办公桌上对傅越庭做点什么啊……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逻辑?】
【哇噻——傅哥你简直是诡辩天菜哇,这也能行?】
【虽然毫无说服力但我支持傅哥,办公室普雷速速呈上来!嘿嘿嘎嘎哈哈哈哈桀桀~】
温书酒眉眼皱了起来,目光羞赧,“…你这都是歪理!”
“歪?”傅越庭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嘬了一口,随后附在她耳畔低低哑哑地出声,带着点色气,“我歪不歪,宝宝你不是最清楚吗?”
(明天补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