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外来人口气真大,这下他亡了,有好戏看了!”
“是啊,血鳄护法可是恒星巅峰的存在,这外来的冒险者不过就是个恒星二阶的,居然敢如此讥讽,怕是不要命了啊!”
“或许,这家伙的实力,没有表面这境界这么简单呢!”
“那又如何,就算他能够越阶战斗,可这足足相差了七个位阶啊,我是想不出其哪里来的狂傲口气!”
“所谓猛龙不过江,强龙不压地头蛇。
就算这外来的冒险者打败了血鳄护法,可他背后,还有城主大人啊!
而城主大人的背后,更是整个蟹来西蒙部族。
我是想不明白,他一个外来者,难道能和整个部族的力量对抗!”
“嘿嘿,管那么多干嘛,看热闹就是了!”
在郝爽说出“你也配”三个字时,不仅那些远处那些吃瓜群众惊呆了。
就连血鳄本人,也是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胆,这冰灵城里,你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有种!”
微微的沉默了片刻,血鳄的脸上露出一抹煞气,眼神里也是毫不掩饰的出现了杀机。
“爹,杀了他,这家伙不仅撞了孩儿,还打伤了余叔,现在还侮辱您,这分明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一旁的鳄青风见到比自己还嚣张的郝爽,心头那个赌啊,尤其是感受到身上那还在疼痛的撞击处,不由的怒从心起,继续拱火到。
而身后那余浪细波泽斯,却已经昏迷了过去。
虽然他的攻击引起了郝爽的念力风暴技能,可在郝爽的控制之下,发出去的念力攻击,是不会杀死这家伙的,只是会让其吃吃苦头。
生命危险没有,可必要的惩戒,那是有的,昏迷个千八百年,精神紊乱,甚至严重点,变成白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自家这不争气的儿子还在拱火,又见到自己最忠诚的下属余浪细波泽斯此刻没了动静,还有这么多人围观,血鳄的杀机也是愈发的浓郁起来。
“小子,敢不敢和我去天上一战!”
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血鳄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郝爽。
但凡对方要是犹豫不答应,他不介意冒着被城主责罚的风险,就地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解决在这里。
“没这个兴趣,要打就打,不打就让开,我还要好好休息呢,别浪费我的时间!”
郝爽根本就没有看向面色铁青的血鳄,很是嚣张的朝着庄园的大门跨步而去。
“那你就去死吧!”
见到对方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血鳄也是骑虎难下的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抽出背后的长刀,随着一阵铭文的亮起,只见他一挥手,巨大的力量带着破空之声,席卷起超级风暴,化为千米之巨的刀影,就对着万米外的郝爽猛地斩了过去!
“前......!”
跟在郝爽身边不远的奥斯尼看到血鳄那发出的刀影朝着郝爽劈空而来时,她也是下意识的想要提醒,且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动作时。
可那话语都还没说完,就只看到郝爽随手又是朝着那破空而来的刀影一挥拳头,一只高达万米的巨拳就出现在那刀影的面前。
双方的碰撞没有发起猛烈的声势,反而只听到像玻璃破碎一般的爆空声,那刀影在拳风之下,立马崩溃。
而拳风却没有丝毫减弱,朝着那血鳄的身影快速打去。
庄园的大门很大,足足有百公里的宽度,而其占地面积,更是有数百万平方公里。
这样的面积,放在郝爽前世的世界,已经是一个大国的领土范围了。
可在这里,仅仅是一个住宿用的庄园而已。
其服务对象,基本就是有钱的公子哥以及那些行星级恒星级的存在。
至于星域级的,没有特别的事情,是不会在这里进行逗留的。
因此,那鳄青风能够撞上郝爽,在这么宽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碰巧还是无意的。
拳影的速度极快,可谓眨眼的工夫都没有,就已经到了那血鳄护法的身前。
那血鳄护法都没来得及闪避,就被这拳风给击飞了万里之遥。
整个山庄,更是在这一刻,被打穿了一条口子,一时间,整个地面,都如同世界末日一般,裂开了无数口子。
山庄之中,一些倒霉的住客更是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甚至其中有不乏光着身子的存在。
“这!”
那些吃瓜群众也是懵了,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护法,就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者,一个恒星级二阶的家伙,一拳给轰飞了,生死不知?
那鳄青风也是傻眼了,蒙圈了,他引以为傲的父亲,居然经不起对方的一拳?
而良久之后,那击飞的血鳄护法终于在远处的天际上摇摇晃晃的捂着胸口飞了回来。
“父亲,你没事吧!”
见到自家父亲回来之后,鳄青风那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从鳄青风的脸上出来,接着就听到血鳄吐出了两个字:“逆子!”
此刻的血鳄,真的有杀了自己这不省心的玩意之心,平时在外头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时,他就一再的警告其收敛点,别太嚣张。
可要不是已故的亡妻之前一直纵容包庇,且为此和他吵了好多次后,血鳄也就任凭其胡闹,且都是在他能够搞定的范围内,这才没出多大乱子。
正因为如此,才给他养成了这种自私自利,无法无天的性格。
也在这条路上,越行越远,拉都拉不回来。
而今,终于迎来了报应,踢到了铁板,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了。
如今要杀要剐,可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如何不让他恼怒。
“父亲,你怎么打我!”
挨了一个耳光的鳄青风懵了,自从母亲死后,父亲就没对他动过一个手指头。
哪怕这一次的联姻,逼迫他和那位成亲,他也只是禁足自己,却没动手过。
“前辈,多谢手下留情,我这就为刚才的事情,给您赔礼道歉!”
血鳄护法没有理会自家这不省心的儿子,而是看向了郝爽,一脸恭敬的朝其道歉。
“额,好说好说,那我们就谈谈这赔礼的事情吧!”
郝爽却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对方这举动,原因无他,这也是刚刚电花石火间临时想到的一个念头。
毕竟,这在陌生的地方,最值钱的,那就是两个字,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