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小龙的带领下,夏清辞、徐宝还有冷霜吃得肚子圆滚滚地才回酒楼。
刚踏入酒楼,夏清辞就看到了自己那张追踪符留下的灵力线。
夏清辞眉头微微一皱。
那女子来这里了?
徐宝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夏清辞便让冷霜先带她回房间休息。
而她则跟着那道只有她能看见的灵力线走上了江氏酒楼的楼梯。
边走,她眉头皱得更加紧。
最后,这灵力线穿进了一间她熟悉不过的房间。
这是萧墨池的房间。
她站在楼梯口,看向萧墨池房间的方向。
这女人来找萧墨池做什么?
难道他们认识?
突然,夏清辞闪过当初在仙湖山庄,跪在门外想要进来伺候萧墨池的女子。
那名女子的眉眼似乎和这人有几分相似。
还有那日,在仙湖山庄时,谢衡和萧墨池提到的那名女子,会不会就是她?
强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夏清辞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去敲萧墨池房间的门。
现在她好恨自己受伤的不是时候,要不然就不用去敲门,直接利用神识就能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现在该怎么办?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赵二从萧墨池房间冷着脸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夏清辞,本来有些烦躁的目光顿时变得清澈起来。
他连忙看向夏清辞,大声喊道:“夏小姐,你有事找我家王爷吗?”
站在原地的夏清辞:“……”
赵二边说,边快步走到夏清辞身边,小声对她说道:“夏小姐,请你进去帮我们王爷,要不然,王爷又要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了。”
赵二一脸诚恳,眼里的确有些焦急之色。
夏清辞看着赵二。
额,这个算是受人之托吧,可不是她自己想要进去的。
夏清辞朝赵二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萧墨池的房间,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王爷,我有些事要和你说说。”
做戏做全套,门一开,她就说道。
屋子里,正坐在桌子旁,脸色不太好的萧墨池看向了她。
而正坐在萧墨池对面,轻声抽泣的女子突然停止了动作,转身看向她。
女子一脸惊讶。
这狐媚子为何在这里?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委屈地看向萧墨池问道:“王爷,您不需要芸芸留在您身边,难道是因为她吗?”
夏清辞目光微凝。
这人想要留在萧墨池身边,是巧合,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萧墨池被这么一问,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他看着那女子,语气有些不悦:“白芸芸,当初你为何离开王府,本王不想再提。”
白芸芸一听更加伤心,说道:“王爷,芸芸想要的只是能够常伴您身边,不是让您给我找个好人家嫁了。您明明知道我哥的愿望并非这样啊。而且那事,芸芸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受人蛊惑……”
哦豁,果然是故人,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萧墨池无声叹了一口气,对着白芸芸说道:“今日就先这样吧,我会让赵二先给你开间房,你暂且留下。好了,你出去吧。”
“赵二!”
萧墨池朝门外喊了一声。
赵二连忙进来,走到白芸芸身边,语气有些不善:“白姑娘,请吧,我带你去开个房间先住下。”
白芸芸幽怨地看了萧墨池一眼,但她知道若是惹得萧墨池真的不高兴了,就算她哥对他有恩,他依旧会把自己赶走,就像当年一样不留情面。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留下。
白芸芸委屈地忍下泪水,双眼微红地看着萧墨池,可怜兮兮地说道:“那芸芸先出去了。”
赵二连忙带着白芸芸出去。
在白芸芸和夏清辞擦肩而过的时候,夏清辞感受到了她对自己投来的恶毒目光。
夏清辞微微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看来不无聊了。
赵二将人带走,顺手还将萧墨池的房门关上了。
待人离开了,夏清辞才开口说道:“看来这是王爷的桃花债啊。”
萧墨池看向她,有些诧异。
没想到她还会取笑他。
顿时,刚才因为白芸芸的突然出现而烦闷的心变得舒畅了一些。
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然后轻轻拍了拍。
“既然进来了,那就来喝杯茶。”
夏清辞走了过去,然后坐到了旁边。
像往常一样,只要一靠近萧墨池,她就会先深深吸一吸。
萧墨池看着她这犹如上瘾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心里再次有了些异样。
不过,这些特别的感觉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你说找我有事,有什么事?”
夏清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刚才她也只是顺着赵二的话说,自己本来就无事找他。
不过,听了刚才两人的对话,她现在还真有想问他的。
夏清辞放下茶杯,问道:“刚才那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很随意,就像询问一个关系亲密的人一般。
萧墨池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她与我其实并没什么关系。只是当年在战场的时候,她哥哥救了我一命,后来又因为保护我而死,死前托我照顾他唯一的妹妹,这样我们才有的交集。”
萧墨池边说边观察夏清辞的反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中带着解释的意味。
夏清辞凝神认真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着。
“既然他哥对你有救命之恩,为何你没有把她留在你身边?听刚才你们的对话,她还离开了王府一段时间,对不?”
提到这个问题,萧墨池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当年为了报答她哥的救命之恩,我将她带回王府照顾,本打算收她当作义妹,有我在,可以给她寻一个好人家嫁了。却没想到,她生了旁的心思。她不是自己出府的,而是被我赶走的。”
夏清辞抬眼看他:“为何?”
萧墨池看着夏清辞明亮的双眸,还是决定将那时的事情全都告诉她。
“方才的话你应该也听出来了,她想要的并不简单。当年,知道我在给她寻婚事后,她竟给我下药,想趁机爬我的床,还好被识破了,我本想杀了她,但念在她哥哥的恩情上,还是饶了她的命,给了她一笔钱,将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