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墨冉,同样在悄悄的关注着江洛。
她并不是故意去看的。
只是单纯的忍不住去撇两眼。
明明在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江洛有这么惹眼过。
可是偏偏现在,江洛光是坐在那,就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她居然在和那个女人喝酒?
而且两个人脸上都是笑容。
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
至于吗。
到底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才会让他们聊的这么愉快呢?
柳墨冉想着想着,忍不住眼底浮现出一丝嘲讽。
也许……
是在聊爱情吧。
她真是看错了江洛这个人。
以前她以为江洛是有多么的深情,可是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她想的太多了。
江洛就和深情这两个字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在她拒绝了他之后。
他反手就和苏清夜在一起了。
啧……
有些时候,还是得分手了才能认清楚一个人呢。
想到了这里。
柳墨冉逼迫自己收回了目光,甚至不愿意多看苏清夜一眼。
“简直有些好笑。”
柳墨冉自顾自的这么想着。
同时。
王思寒也在不远处,一脸阴毒的看着不远处的江洛和苏清夜。
“江洛,你的运气还真的挺好呢,不是柳墨冉就是另一个女人!”
“不过你凭什么呢?凭什么?”
他狠狠的摇摇头,然后又看向了不远处的柳墨冉。
心底生出一股烦躁的感觉。
妈的,什么时候能够坐回去?
现在在这里坐着不是搞笑呢吗?
他可是专门为了柳墨冉过来的。
结果现在倒是好了,柳墨冉压根就不让他坐在边上。
到了最后居然给他搞成了小丑?
想到了这里。
王思寒不由得拿出了手机,快速的发消息给柳墨冉:“墨冉,我现在可以去了吗?我看你爸已经去了另外的地方啊。”
此时的柳城正在老爷子那边。
所以王思寒自然又有了过去的心思。
然而看到了这条消息。
柳墨冉却只是皱了皱眉,动作很快的迅速回复道:
“算了吧,他一会还要回来的。”
“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不是经常在一工作什么的吗,干嘛非要这会来我身边?”
她有些不开心。
王思寒怎么有点粘人了呢?
为什么就不能注意一点分寸呢。
很明显的,她在这个场合下,就是不想和王思寒有过多的交集。
可偏偏这个王思寒就不乐意,就想要靠近过来。
这谁受得了?
这一点……说实话就不如江洛。
江洛很听话的。
只要苏清夜摆摆手,江洛肯定就转身就走,绝对不会多拖沓一秒。
在这一方面。
柳墨冉还是更喜欢江洛这种一点。
毕竟,她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开心,不开心的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人在她身边烦心。
想到了这里,柳墨冉忽然愣了愣,又轻轻摇摇头。
奇怪。
怎么又想到了江洛呢?
没意义,没必要,何必用他来做比较呢?
深吸了口气。
柳墨冉看了一眼手机,干脆利落的又补了一句:
“先不要联系了,这会……我心情不太好。”
直说了的话,王思寒总能理解了吧?
想到了这里,柳墨冉深吸了口气,也准备自己好好调节一下心情。
然而目光落在了眼前诱人的蛋糕上,她却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迟疑。
要吃吗?
能吃吗?
如果江洛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吃的吧?
江洛在过去的时间里,对她的饮食管理,几乎可以用非常严格来形容了。
基本上,大部分时候她想吃什么,都是会被拒绝的。
因为都不适合她吃。
而且她吃完了也会真的胃疼。
所以这也是唯一一件,江洛绝对不会让步的事情。
似乎在记忆中。
任何事情,江洛都可以让步,只要她皱了皱眉头,江洛一定会说好吧,好吧算了。
可是唯独到了她吃饭这个事情。
江洛是不可能有一点点的让步的。
久而久之,在这个事情上,柳墨冉倒也是习惯了江洛的苛刻。
胃病也因此有了很大的改善。
但是……
自从和江洛分开后,她就有一种报复性的饮食感。
似乎是想狠狠地吃,什么都吃。
就是那种好久没有喝水的人,忽然看到了水,就不要命的喝的那种感觉。
她跟着王思寒,胡吃海吃,各种乱吃。
吃到了最后,她的胃总是会在深夜疼,各种难受。
然后靠着江洛之前买的止痛药来压制这种痛苦。
这种感觉虽然很难受,但是柳墨冉却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江洛。
你不是总管我吗?
现在管不到我了吧?
可是她有些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看着眼前的蛋糕,她却是不由自主的犹豫了。
按照她这两天的习惯,应该是毫不犹豫的开始吃。
可是现在她居然感觉不应该吃。
因为……空腹吃蛋糕,会让胃格外的疼。
想到了这里。
柳墨冉深吸了口气,眼神有些莫名的悲哀。
如果……
这会的江洛出现在这里,她肯定不会吃的。
而是偏偏。
江洛没有来。
想到了这里。
柳墨冉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气,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冷意。
然后将面前的蛋糕,一口吞下。
下一刻,她的神色微微变化,露出了极大的满足之色。
好吃的。
蛋糕真的超级好吃。
可是下一刻。
她的胃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
来的简直不要太快。
这种痛苦……熟悉又陌生。
胃疼的人真的很痛苦。
一旦开始疼,几乎是完全受不住控制的那种。
柳墨冉一边吃,一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神中带着难过之色。
江洛……
看到了吗。
没有你,我想吃就吃。
谁也管不了我!
……
“那边,你之前喜欢的那个女孩,似乎是有不舒服呢。”
苏清夜的声音忽然想起,让江洛忽而清醒了许多。
他抬起头,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柳墨冉。
然后微微一愣,好笑的摇摇头。
“清夜姐,你记得可真清晰啊……还记得她呢?”
“记得啊,那次,她像是个斗鸡一样,咄咄逼人,后来再见的时候,她就像是警觉的兔子,死死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