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江流笑喷了,他在苏幼橙耳畔说:“不是他乳名,是一条狗的名字,沈漾她哥哥沈良,送她的博美。”

原来是这样,都怪苏幼橙误会了。

她寻思薄司律和大博都姓‘bo’,是一个人呢。

江流和苏幼橙继续低声说:“你不喜欢他们,一会儿我说句话,咱们就走。”

沈漾这会儿看向江流,抹了一把泪,娇嗔:“江流哥哥,你来了,不知道关心我吗?”

“怎么会。”江流见自己被点名了,笑着说:“你也轮不着我关心啊,阿律还在呢。”

又说:“以后别这么叫我了啊,我有对象了,再叫哥哥,我未来老婆生气喽。”

朋友们都看向苏幼橙,和苏幼橙打起招呼来。

苏幼橙淡淡笑,温和的和大家点点头。

薄司律坐在沙发上,薄唇隐隐勾了勾。

沈漾看向苏幼橙,嘟着嘴像是埋怨:“苏幼橙,这么小气嘛?不让我管江流叫哥哥了?我们几岁就认识了哦。”

“还有,你没告诉他,咱们是同学吗?”

江流在旁边,一怔似的:“哟,橙橙,有这么回事吗?你俩是同学?”

苏幼橙想起之前夜里,沈漾用匿名号码给她发信息,说的恶毒话。

她笑起来,非常友好:“怎么会呢?沈漾,我们都很担心你,怕你这次被陷害坐实,被冤屈了,从监狱里出不来,你还好吧?”

这话说的,别人听不出任何毛病。

只有苏幼橙和沈漾两人懂其中意思。

沈漾脸色一瞬气得发青,但很快就继续嘟着唇埋怨苏幼橙,为了掩盖变了的脸色,她甚至撒娇:“你真的担心我了?那你安慰我。”

苏幼橙点点头,笑着安慰道:“人红是非多,总有人陷害你,也正常,这不是洗清嫌疑了吗?”

沈漾和大家说:“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大家为我去腐迎新,放开了,我家阿律付账。”

既然她家阿绿付账,朋友们畅饮开怀。

苏幼橙也喝了一点鸡尾酒,喝了一阵,无聊的摆弄起手机。

无聊中,给薄司律微信备注,从薄死驴,改成了阿绿。

过了一阵,江流拿着手机,和她一起逛淘宝,江流给她挑了挺多衣服。

聚会快要散场的时候,苏幼橙去洗手间低着头洗手。

她洗完手,用纸巾擦了擦水滴。

转身刚想离开洗手间,便看到薄司律站在洗手间外边吸烟。

见她洗完了手,他也把烟熄灭在旁边烟灰桶里。

苏幼橙站在原地。

薄司律明显是找她来的,是警告她,离开他的圈子吧?

他是怕苏幼橙影响他和沈漾吧?

苏幼橙蹙着弯眉,话还没说,薄司律熄灭了烟,面无表情走进去反锁房门。

苏幼橙莫名有些紧张,薄司律走进来时,她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

结果,顺势,被薄司律把她抵在洗手台上,大手放在她腰肢上。

两人四目相对,两人近在咫尺,苏幼橙嗅到他身上那种,和以前一样的清冷的味道。

就在她警惕看他时,薄司律在她柔软的唇上轻吻了几下。

近距离接触,他呼吸间有几分酒甜。

他淡淡说:“苏幼橙,今晚和我睡。”

苏幼橙愣了几秒,他这样子,让苏幼橙想起在一起那一段时间,他每次喝醉了的样子。

今天又没少喝?苏幼橙在酒席没关注过他,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薄司律见她满眼警惕与审视看他,勾了勾薄唇,抬起大手揉了揉她脸颊。

他这副样子,有几丝温柔,几丝宠溺,对她像极了对待恋人。

苏幼橙忍着,很想说:“你滚,少来发骚。”

“你走开。”苏幼橙缓过神,便脸色发红,感到很别扭的推他。

“怎么?又不是没睡过,”薄司律薄唇翘了翘,挑着俊眉说:“你还在乎这?你开价就行。”

他的话让苏幼橙很不舒服,他但凡是喝了酒,就不是人了。

苏幼橙小脸冷了:“我为什么不在乎?薄司律,在你看来,我一无是处,就是个外援女,可我只跟过你,你别说这话刺激我。”

“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感情,但你说我们没以后,你让我走的,现在我有男朋友了,你和我说这种话,很不合适,您自重点吧。”

薄司律安静的听着苏幼橙对他的,三观教育。

苏幼橙以为自己说这番话,已经说到位了,他不会再在她面前出现了。

结果他薄唇轻启,直接越过这些事,磁性的嗓音问旁的:“和他睡了么?”

苏幼橙听不下去了,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恨恨的看着他。

薄司律对那目光,像是置若罔闻,淡淡道:“我说没说过,别进这个圈子?你和他不合适。”

“你说话好使?你说话是圣旨?”苏幼橙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合适?再说,合不合适,与你有关系吗?”

薄司律忽然笑了,看着苏幼橙生气的模样,牙尖嘴利的,这才是真的她?

他情绪稳定道:“就算江流心胸宽广,他父母还是要脸的。两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话什么意思,苏幼橙也明白。

半响她气极反笑,水润的眸子眨了眨:“你说的也对,”

“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薄少曾经在床上的喘息声,和某一刻动情的样子,回想起来就很撩,”

苏幼橙忽然也想开了,自己是女孩子,可谁也没说,这种事男人就不难堪了。

他能说,她就不能说了么?

关键是,她也没胡说,说的都是实情。

谁爱难堪,谁难堪,反正甭想拿这事说她。

她心里这么想,表情像是在回味,两只雪白的小手捂着漂亮的脸颊,又略有几分羞涩轻叹:“……”

估计薄司律这辈子也没被哪个女人,这么‘轻薄’过。

等苏幼橙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只看到他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她。

苏幼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幼橙没再看薄司律,推开他,捋了捋柔软的发丝,大刺刺的,若无其事迈步走出了洗手间。

回包间的路上,脸色红的发烧,苏幼橙蹙眉,暗自揉了揉脸颊。

心想自己果然比不了薄司律,他说这种话就特平静,像是说家常似的。

自己说完,还不太自然。

以后还是少见面。

洗手间里,薄司律独自站在里面,点了一支烟。

苏幼橙回到包间后,安静的坐了一阵。

等薄司律回来时,她也没看薄司律,若无其事和江流他们打牌。

没多久,牌局就散了。

大家从夜店出来时,不知道沈漾是不是装的,醉的挂在薄司律身上,娇滴滴喊着:“阿律,我们生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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