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柳如烟像是受到惊吓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看到他的这种反应,姚美娜就更得意了,“知道害怕了吧?”
“你应该还记得那个病患的名字,周小红。”
当姚美娜亲口念出这个名字之后,柳如烟身体晃动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不仅周小红到了,我还特意安排了一些媒体记者。”
“人应该已经到了楼下,说话的功夫就会来到办公室。”
“到了那个时候这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陈正,你不是想保护她吗?”
“我就不信,你敢把当年的苦主,还有那些媒体记者全都打趴下。”
“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佩服你是个爷们儿。”
说到这里,姚美娜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不是贪我身子吗,想让我伺候你吗?”
“你把记者都解决了,靠自己的本事把这个事儿平了,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
“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柳如烟惊吓过度,已经是快要晕倒了。
陈正赶紧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迅速将些许的真气输送。
过快的心率很快就被压制下来。
暖洋洋的那股气息包裹之下,也让柳如烟好受了很多。
“陈正,咱们跑吧。”
“实在不行,你自己走吧,这个事儿已经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了。”柳如烟第一时间把陈正往外推。
她已经预感到自己马上要大难临头。
关键时刻竟然毫不犹豫的要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往外推。
如此的举动,直接就让陈正大为感触。
万万没有想到,除了嫂子杨晚霞以外,这世上居然还有其他的女人愿意如此为自己着想。
不由得在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淡定的说道,“慌什么。”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今天我给你撑腰。”
“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给你顶着。”
柳如烟呆呆的望着他,说不出话。
姚美娜一拍桌子,“陈正,你别太狂妄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周小红,由当初的医疗事故遭了多少罪。”
“人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毁了容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
“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约了出来。”
“人家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始作俑者柳如烟讨个公道,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
“这个局,你怎么破,到现在还只想着吹牛吗?”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要么立刻马上拿出配方,咱们或许还能接着好好往下谈谈。”
“如若不然,我让你们两个都身败名裂从此永无翻身之日!”
陈正冷哼一声,“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把人叫来吧。”
说完,自顾自地扶着柳如烟坐回到沙发上。
然后径直来到姚美娜面前,掏出烟来点着,直接把烟雾喷到她脸上。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姚美娜躲避着烟雾气得面红耳赤。
随后拿出电话,发了一条语音信息,“把人都带到我办公室来,速度快一点。”
陈正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姚美娜宽大的办公桌上,晃着腿抽着烟,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
挨了揍的那帮货都已经狼狈地退出去了。
很快,走廊里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音。
坐在沙发上的柳如烟捏紧了拳头,好几次试图站起身,但都被陈正用眼神制止了。
“人在哪呢?”
“那个该死的柳如烟,居然还有脸回来,今天我非撕了他不可!”一个非常恼怒泼辣的女人声音传来。
紧接着门口就出现一位身材粗壮,满脸凶相的中年妇女。
表情极为的愤恨,完全就是一副要找人干架的状态。
“是周小美的母亲吗,当年的罪魁祸首就在那里。”
“有什么委屈和要求,可以直接找她。”姚美娜直接伸手往沙发的位置指了指。
那中年妇女也早就认出了坐在那里的柳如烟,立刻马上就要冲过去动手。
“慢着!”陈正吼了一嗓子。
顿时就把那中年妇女给吓住了。
“你是干啥的?”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陈正。
发现他虽然衣着朴素到近乎于寒酸,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温不火,眼神当中,就是带着那么一股子让人不敢轻易得罪的气势。
所以即便是怒火中烧,但那中年妇女还是乖乖的站在了原地,暂时不敢动。
而这个时候,门口处又有其他人走了进来。
一个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捂着口罩,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被几个举着摄像头的人簇拥了进来。
想来,这应该就是当初那个因为医疗事故,被毁了容的苦主周小美。
举着摄像机的那些,自然就是姚美娜所说的媒体记者了。
此时都纷纷把镜头对准坐在沙发上的柳如烟。
陈正从桌子上跳下来,直接把他们挡住了。
“有什么事,冲我说。”
“我是柳如烟的朋友。”
说话的时候,陈正一直紧盯着那个面部被遮掩的结结实实的年轻女人。
之所以能判断出对方年轻,是因为对方的身段不错,腰细,腿长留着一头披肩发。
穿着打扮也够时髦,一看就知道是个爱美的。
“冲你说的着吗?”
“你能赔偿我闺女的损失吗?”
“少在这里狐假虎威,今天柳如烟必须付出代价!”中年妇女又恢复了先前的泼辣与凶狠状态,嗓门越发的高。
那些所谓的媒体记者又纷纷把镜头对准陈正,做好了拍摄准备。
陈正挑了挑眉毛,目光看向中年妇女,“损失什么的,咱们先不谈。”
“不如说一说,给你闺女治疗的事。”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随后疑惑问道,“什么治疗?”
“我闺女的脸已经整个毁掉了,用了各种偏方,去了大大小小的医院不下几十家,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凭什么?”
陈正依旧淡定,缓缓回应,“你觉得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我会带柳如烟过来吗?”
“明知道你们心中郁愤难平,故意跑来讨打的吗?”
这两句话一说出来,中年妇女的疑虑顿时打消了不少。
陈正接着说,“我们就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想法来的。”
“这世上不管什么病,终究都有治疗的方案。”
“如果今天我不能够当场治好你闺女的脸,我这里还有赔偿方案,五百万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