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刚准备给许安宁打电话。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自行车的声响。
“回来了。”陈正一听动静,就知道是许安宁。
果然片刻之后,许安宁一脸疲惫之色垂头丧气的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把车往墙边上一靠,一句话都不说,先喝了两大杯水。
“怎么了,咋累成这个样子?”白晶晶和杨婉霞赶紧上前关心。
陈正直接调侃,“忙工作嘛,累是正常的。”
许安宁咬牙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似乎是有话要说。
可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最终铁青着脸把嘴闭上了。
“招到工人了吗?”
“忙到这么晚,肯定是成功了。”白晶晶随口打听。
许安宁支支吾吾,好一会儿,也没有正面回答。
“肯定是没有招到人呗。”
“不然的话,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根本就不用等别人问,自己会说的。”陈正又在旁边老实不客气的调侃起来。
“不是吧,你忙了一天,连十个工人都没有凑齐吗?”白晶晶十分的惊讶。
毕竟先前对许安宁的工作能力还是抱有信心的。
许安宁叹了口气,“那些工人就好像是都商量好了似的,哪怕我提出多加三成的工资,都没有任何人愿意来工地干活。”
“本村的也是,外村的也是,真是邪了门了!”
说话的时候,许安宁一直在偷偷的看着陈正。
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些心虚的。
“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陷阱。”
“你被人做局了。”陈正没好气儿地回了一句。
许安宁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就回屋生闷气去了。
白晶晶赶紧去安慰劝说。
杨晚霞伸手揪住陈正的耳朵,“你个混小子,都这个时候了,咋还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呢?”
“好歹许支书是个女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陈正龇牙咧嘴,“嫂子你轻点儿。”
“最近手劲儿咋这么大呢。”
杨晚霞哼了一声,“嫌我劲儿大,那天晚上你对我也是没少使劲啊。”
说完,自己先脸红了,连呼吸都有些紊乱起来。
陈正顿时一阵热血上涌,顺势就把杨晚霞搂抱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不管不顾的开始探寻搜索。
“坏小子,你干啥?”
“屋里头还有人呢,万一看见了咋整?”杨婉霞直接受到了惊吓,松了手面红耳赤的想要挣扎。
可是陈正已经相当的有经验了,知道杨晚霞什么地方嘴没有抵抗力。
双管齐下,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让杨婉霞完全使不出力气,整个人都软了。
说是挣扎,到最后干脆就倒在了陈正的怀里。
只是一个劲儿的咬着嘴唇,娇嗔,“坏蛋,你又欺负我。”
陈正一咧嘴,“我哪儿敢啊,生怕嫂子一生气就不理我。”
“谁不理你了,那天晚上,不是很让你占了便宜吗?”杨晚霞脸红的越发厉害。
此时此刻对陈正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抗拒了。
这不由得让陈正心花怒放。
他知道,经过了那天晚上之后,自己和嫂子之间的情感已经是实际意义上的有所进步了。
嫂子似乎也已经彻底想开了,这可是好事。
他甚至壮着胆子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举动。
把个杨晚霞给搞的气喘吁吁。
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别弄了,她们俩随时有可能出来的。”
“等回头有机会的,嫂子一定给你。”
说完,杨晚霞咬着牙用尽了力气,从陈正的大腿上挣脱开来,站起身。
恰好这个时候,白晶晶从屋里走了出来。
“许支书咋样了?”杨晚霞脸红红的问了一句。
还好白晶晶心事重重,没有留意到她脸色的不寻常。
回了一句,“还在上火呢。”
“不过这事也确实挺糟心的,招不到工人,就不能够如期完成工程,好心办了坏事,换谁都承受不住。”
杨晚霞看了看陈正,思索片刻说道,“实在不行的话,你帮着想想办法吧?”
“虽然你们兄弟俩都是在那工地出事的,我也不喜欢那个地方。”
“可是工程接都接了,该帮的还是要帮的。”
陈正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想要让人家帮忙,至少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和诚意。”
“等过了今天晚上,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杨晚霞并没有听出来,陈正话里的潜台词。
但是坐在屋子里的许安宁,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神色十分复杂。
由于许安宁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院子里比往常少了些热闹。
大家都早早的洗漱完毕,回屋去了。
陈正盘腿坐在床上,主动运转体内的灵气修炼。
虽然这功法想要快速提升,必须要依靠双修,但闲暇之余,多多熟悉体内的灵气,能够在以后使用的时候,更加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了。
正在修炼当中的陈晨,突然听到自己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
这个时候屋里屋外都是漆黑一片,只是能够大概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很让陈正熟悉的那种味道。
“嫂……”陈正直接从床上蹦了过去。
一把将那个人影搂住。
原本是想喊一声嫂子的。
可结果一入手就发现不对了。
身材不对,而且靠近了之后也多少看到对方的面部轮廓。
这不是嫂子,是许安宁。
可是第一个字都已经喊出去了,而且自己的动作又非常的直接暧昧。
如果不遮掩一下,只怕许安宁这么精明的人会猜出一些端倪。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陈正立刻马上接了一个字,“货……”
在许安宁耳朵里,就听成了骚货两个字。
原本鼓足了勇气,做了半个晚上的思想工作,才成功地劝说自己来陈正的屋里。
如今听到对方这样的称呼,真是羞愤到了极致。
陈正也已经做好了许安宁会突然发火,甚至是打人的心理准备。
不过接下来,许安宁却也仅仅只是猛吸了几口气,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站在门口。
陈正还搂着许安宁,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柔软弹性,以及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
舔了舔嘴唇,缓缓开口说道,“许支书是走错房间了吗?”
许安宁使劲咬着嘴唇,“我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既然打赌输了,自然是要兑现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