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华直接举起拳头,那意思,罗芳要是再墨迹,她可不客气了!
罗芳没办法干笑两声,“听说啊,有男人用的,也有女人用的!”
吴晓华急了,直接翻了个白眼,“罗芳,你这不废话吗?难道还能是猪用的?”
高扬也狠狠地掐了罗芳一把,“快说,不说我们仨合伙收拾你!”
罗芳只好招了,“女人用的,就和男人那东西长得差不多,塑胶做的。男人用的,是塑料的,跟真人差不多,用气吹起来就能用,还带声音的……”
吴晓华:……
高扬:……
苏绵前世就知道这些,自然没她们俩反应大。
吴晓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捂住嘴,还一脸的不敢相信。
高扬更是跟被雷劈了似得,眼神都直了。
这俩人木然地站起身,半天都没缓过劲,也不管苏绵找的是啥东西了,直勾勾地就往外面走。
“哎,你们俩去哪?我就说不能说,你们偏不信,现在我说了,好了吧,俩人直接傻了!”罗芳和苏绵说了一句就冲出去了。
她怕这俩人想不开,在做出啥事!
仨人都出去了,这下苏绵可以放心地找东西了。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包的底下找到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塞到一个小布袋,这样就没人看出来里面装的是啥东西。
苏绵捏着布袋走出帐篷,一眼就看见站在吉普车的魏振辉和徐诗兰。
帐篷外面刚才嚼舌根的那几个女战士早跑没影了。
她们也不傻,一会儿罗芳出来肯定还得盯着她们。
那边的两人也发现了苏绵,魏振辉朝苏绵招了招手,苏绵撒腿就往他那跑。
刚才她找东西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应该没几分钟了。
徐诗兰和魏振辉也谈得差不多,见苏绵过来,和她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怎么才来,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虽然是责备的话,被魏振辉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宠溺。
一组长和二组长听见徐诗兰走,本来想干脆站起身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副队长和嫂子还能干点啥是咋地。
结果他们俩这还没起身呢,就被魏振辉这一句话给酸倒牙了!
一组长捂着腮帮子,“副队长是故意的吧,就没见他说话这么酸过?”
二组长比他好不到哪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副队长现在跟媳妇说话是真不见外,咱俩还在这呢,又开始虐狗了!”
一组长一脸嫌弃,“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现在不是单身狗!”
二组长:……“哪有树,我想抱树哭会儿!”
人生最悲哀的是,和你一样丑的兄弟都找到了对象,而你还一直单身。
苏绵斜了魏振辉一眼,把布袋直接递给他,“给,你要的东西!”
都是魏振辉,害苦了她,为了这包东西,她都差点掘地三尺了。
魏振辉盯着布袋半天,还用手捏了捏,应该是布料的东西,“给我买的衣服?”他不确定。
“算是吧。”苏绵点点头,反正他早晚也会知道,她就不说是啥了。
谁知魏振辉却要打开布袋,一只手都伸进去了,“我比划比划,看看合适不?”
这个混蛋!
苏绵吓得一把按住袋子口,然后把他的大手抽出来,“别比划了,你的号码我知道,赶紧走,别耽误了赶不上火车。”
魏振辉也没挣扎,乖乖地任苏绵把手拿出来,又看着苏绵小心翼翼地把布袋叠好如初,重新交给他。
“到南方战区再试还不一样?”苏绵现在都一阵后怕,旁边那么多看热闹的,一想到魏振辉当着外人试,苏绵精致的小脸蛋都红了。
“能一样吗?我在那穿上,媳妇也看不见啊!我还是现在试试!”魏振辉说着又要打开!
苏绵真是无语了!
本来时间就不多,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本来都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虐狗现场的一组长和二组长一起身,正好看见这一幕。
从他们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金色的朝阳正好从两人之间透射过来,女孩踮起脚凑到男人的耳郭处,轻声说着什么。
就看见魏振辉唇角勾了勾,然后点点头。
一组长搂着二组长转身就走。
“人生处处是狗粮,听不见还能看见!”
“妹夫,你说的忒有哲理了,你现在知道咱俩一个宿舍,你天天晚上看翠花给你写信,我当时的感受了吧!”
一组长翻了翻眼皮,“翠花也给你写了啊!”
二组长:……!!
特么的,那能一样吗?
妹妹给哥哥写的信,和给对象写的信能一样吗?
翠花给一组长的信厚厚的一沓,看着得有十几页。
一封信一组长都得看半天,问题是你看就老老实实做凳子上好好看呗!
他不的。
看一会儿,他还问你这个字念啥?那个字念啥?
二组长自然就看见自己亲妹子写给一组长的那些话了!
唉我去!
问题是她妹就小学文化,能写出多复杂的字。
一组长绝对是装的,他是故意的!
再看翠花给他写的信,就写了一页纸,半页都写的是家里老母猪下羔子的事,还有半页写的是,让他平时照顾点一组长,不准欺负他!
MMP,一组长用得着他照顾,一组长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这还没订婚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你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情何以堪!
然后每次,他的信三分钟就看完了,一组长坐在凳子上坐半天还没看完,还要爬到床上去看,让他把信递给他,他说他没看完。
没看完,你自己不会先放床上,再爬上去啊!
特么的,所以一组长就是显呗!
刺激的二组长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今年内,找个对象。
找不着对象,他就是找头母猪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