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丹没犹豫,她才不管上面多少人,低头照着耗子的脖子就是一口。
她本来不想的,都是他逼的!
是他先动的手!
耗子刚积蓄好的力气,准备好的架势,直接土崩瓦解!
这女人居然咬!
他就说,她不可能放弃撩他!
严丹就是一时爽,撩完她就后悔了,这是彻底把人惹毛了!
耗子漆黑的眸子浮浮沉沉,脸色黑如锅底,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女人,你到底想怎样?就这么想嫁给我?嗯?”
男人的眼神跟封印太久的绝世宝剑,锋利无比,看得严丹胆战心惊。
她冤枉,“是你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对,我就是自卫。”
严丹说完都恨不得咬下自己舌头,神他妈的自卫。
耗子就是拍了她屁股,又不是要她的命!
“自卫?”
耗子阴森森地露出整齐的白牙,“我看你是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险!”
他扣着她的脖子,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压下来,严丹吓得两只手抵在他胸口。
“不要……你要干啥?”
关键时刻她……她又怂了。
男人笑,“要干啥,想的美,想让我对你负责,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说完又把她背到身后,动作行云流水。
严丹觉得自己就是被他戳扁揉圆的面团,刚刚还坐在他腿上,转眼又回到他的后背。
上面的人看不见下面发生啥,就是觉得刚才有一段拉着有点费力!
跌跌撞撞地总算把人拉上来了!
严丹小脸还红着呢!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咱们这悬崖太高了,看把小姑娘吓得脸紫了。”
唐宁一脸疑惑,严丹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啊!
严丹会被这个悬崖吓破胆!!!
他不信,打死都不信!
再看他哥,脸色比刚才还黑哩!
咋回事哦!
他好好好奇哦!
俩人在底下悄摸地又干啥了?
回去路上,大伙有说有笑,耗子和严丹却没说一句话。
唐宁一路跟着他们俩,也没看出啥。
可他总觉得三哥和丹姐之间肯定发生啥事了!
两个小时后到了家,唐母早准备好了热乎乎的骨汤,严丹喝了一碗,就去睡觉。
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耗子。
坏就坏在她那一口上,该死的,她当时绝对脑子抽了才咬他。
这下怎么办,看耗子那凶样,都恨不得吃了她。
他是不是更得觉得她勾yin他了!
闭上眼根本睡不着,脑子里都是耗子那发狠的样!
该死,她当时绝对脑袋进水才会咬他,咬了也就算了,她还亲了!
现在头脑冷静下来,严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来打算,不管耗子怎么拒绝她,她就是拼出小命也要将他拿下的!
现在,她哪还有那个脸?
她要再做点啥,某人肯定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勾yin!
哼!
何况,他都跟她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再赖着,那真的就是厚脸皮,死皮赖脸!
她严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好吗?
想明白这些,严丹决定,她也要跟耗子划清界限,真以为没他活不下去了?
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
想明白这一切,严丹竟然踏实的睡着了。
耗子也回了自己屋,他昨晚上真是一宿没睡,就早上迷糊一会儿,还被那个蠢女人怀疑他对她做了那种事!
不过话说回来,她确实有个资本。
即便昨晚上她意识不清醒,她那磨死人的撩人样,他一想起来,耳朵根还烧呢!
真是个妖精!
晚饭他还喝了不少酒,五十度的纯粮食烈酒,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定,真被小妖精给勾yin了!
猛地拍了下自己脑门。
唐安啊唐安,你到底在想啥!
你跟她天差地别,你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那样的家庭,她嫁给多优秀的男人没有?
醒醒吧,她说她看上你,就是一时新鲜,觉得你打枪打的好而已!
你看,再来一个打枪打得好的,说不定她就又喜欢上别人了!
城里的姑娘不都这样吗?
想到这,耗子渐渐睡着了。
只是刚眯了一会儿,就听见唐宁在外面针扎火燎的喊,“哥,你猜猜谁上咱家来了?”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唐宁探出个脑袋,笑出一口大白牙。
耗子是真的很困很累!
天知道,他背着那个女人爬山崖下雪山有多累!
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会儿,又被人打扰,耗子的心情能好才怪!
“爱谁谁?谁我都不见。”耗子说完把被子还蒙在脑袋上,显然不想听唐宁继续啰嗦。
唐宁却几步跳到他跟前,“是大壮哥,你初中同桌,你不是说你跟他失去联系好多年吗?他找到咱们家了?”
大壮?
李大壮?
李大壮跟他一起读到初二,初三时候转学走了,说好了给他写信,跟他做一辈子好兄弟的,结果后来杳无音信。
两人就再没联系上。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内敛,可这事憋在他心里实在难受,他跟唐宁提过一次。
所以一听说是李大壮,耗子腾地从炕上坐起来,随即下地穿鞋。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