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一双小白脚时,耗子直觉得脑袋轰的一声。
平日里他看见的都是一帮大老爷们的脚,哪有手里这双这么精致,细滑,圆润。
紧紧是握着这双脚就让他腹部一热。
耗子连忙别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一边往她脚上撩水,一边说,“我买了后天的车票,四弟和四弟妹、还有李大壮跟咱们一起走。”
“嗯。”严丹低着头答应。
天知道,她为啥要答应耗子给她洗脚啊!
这男人真会撩有没有?
要死了!
这个死耗子,他是想干啥?
就是他跟她说着话,也没转移她的注意力好吗?
“李大壮也要去帝都吗?”
严丹没话找话,她必须得让注意力从脚上移开,好在耗子后来没再碰她。
“额,他去看他老指挥官,正好跟我们顺路。”
“哦,人多热闹。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坐了几十个小时火车,都要闷死了,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严丹终于找到了话题,“耗子,你以后必须对我好,要不你都对不起我为你受的这些苦。”
男人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什么苦,说说,我看看要怎么对你好。”
严丹笑了一下,精致明丽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美轮美奂。
媳妇真美。
耗子觉得也就是他定力好,换成任何一个人,早把媳妇就地解决了。
也就是他,为了她,能忍到现在。
“为了来找你,我都没陪家里人过年,我也一年没回去了。来你们家先是崴了脚,后来小腿又受伤,你说说,谁的追夫之路有我这么惨?你是不是该补偿我,该对我好?”
严丹眼睛眯成月牙,灯光下男人五官更加坚毅,棱角分明。
她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耗子,现在他是她男人,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这男人真是越看越耐看,她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耗子扯唇笑了一下,没说啥,开始拿毛巾帮她擦脚。
“啊,你笑一下就完了,都不说点啥吗?”严丹生气,这个死耗子,难道她受的苦还不够,他这算什么态度啊!
一下秒,一阵天翻地覆,她整个人都被男人打横抱起。
“啊!耗子,你放下我!”
唐宁还在隔壁呢,耗子这是要干啥?
男人低头看向她,勾了勾唇,“就是把你放到被子上,你以为我想干啥?还是你希望我干点啥?”
严丹:……
是这样的吗?他就想把她放被子上而已?
没有要对她做什么的打算?
严丹瞬间变成鸵鸟状,窝在他怀里不说话。
男人闷笑,把她放到被子上并没有离开。
“既然你不高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做点啥。”
啥???
严丹愣神的功夫,耗子已经欺身而下,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了过去。
隔壁。
唐宁和李大壮早就被两人的互动雷的外焦里嫩。
“大壮哥,你掐我一下,隔壁那个真是我三哥?他也太会撩了?”
“呦,你刚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我以后也这样!”
“你?就你?”
“嗯,咋了?”
“你可没我三哥这实力!你这里……”说完指了指脑袋,“这里跟我三哥结构不一样。”
“咋不一样?”李大壮还不知道唐宁的意思,还巴巴地问呢。
唐宁干脆掀开被窝,“睡觉,你自己想去!”
李大壮还真当回事了,靠在墙上想了想,想了半宿都没想明白。
两天后,五人准备离开唐家。
李父李母也来送,李母都哭成了泪人,大包小包的东西没少准备。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一点不假。
李母抹着眼泪,“翠红啊,你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妈,现在要去好几千里地的地方,你要病了想家了可咋整。”
“妈,有唐平哥在,他会照顾我,他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跟李母一脸担忧不同,李翠红脸上是初为人妇的娇羞,连看唐平的眼神里都是爱意。
唐母也跟着劝李母,“亲家母,唐平唐安都在帝都,会照顾好翠红的,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家几个孩子都靠谱,会对自己媳妇好的。”
唐宁嘴角一抽,就想到昨晚上三哥对三嫂的好。
何止是好,都要宠上天了。
旁边还有个他,三哥都这样,这要是以后没人,三哥不得把媳妇宠成啥样?
唐平的人品,唐家人的人品,李母都信得过,否则也不会把闺女嫁过来。
可是,闺女一走好几千里地,她就是不放心。
“翠红啊,在外面要是待得不好,你就回家来,在家里等唐平也是一样。他现在要打拼事业,哪有时间照顾你,你还得拖累他。”
李家都不同意李翠红跟唐平去帝都,是她自己非要坚持去,谁也没办法。
李翠红腼腆一笑,“妈,看你说的,我去了咋就一定需要唐平哥照顾我,我还能给他做饭洗衣服照顾他呢!三嫂说了,我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只要我不怕苦不怕累,肯定能找到工作,帝都地方大,提供工作的机会也多。”
这两天严丹跟她说了不少帝都的情况。
严丹在南方长大,对帝都熟悉也是近几年的事。
李翠红既然要去,而且唐平小两口也是打定主意去帝都发展,她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是啊,李婶,你就放心吧,我跟唐安也会照顾他们俩的。”李翠红是唐平媳妇,不用他们说严丹也会照顾。
就是这个人没心眼,别人说啥是啥,这以后得改。
她已经跟耗子说,让唐平跟她说了。
听大伙这么一说,李母终于有了笑模样,“翠红,你一定要好好的,有事多跟你三哥三嫂他们商量着来。”
“妈,我会的,你和爸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