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严丹,她能有今天?
这一切都是严丹给的,她会还给她的。
苏绵跟罗芳没待多久就离开了,知道严丹有话跟耗子说,离开前两人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严丹反倒害羞起来。
咋觉得耗子的眼珠子瞪得锃亮,盯着她跟动物园的狼饿了好几天似的。
“你那么看着我干啥?”严丹说着话的时候,头都没敢抬。
她就是怂,耗子是她男人,她跟他说话不是正常的?
怕个毛线啊!
“媳妇好看。”耗子说完这话直接把严丹捞进自己怀里。
“媳妇。”
“嗯?”
耗子呼吸沉重急促,“现在给我,可以吗?”
严丹脑子嗡了一下。
这个问题照顾耗子这两个星期,她每天晚上都会想几遍,都是成年人,她跟耗子又两情相悦,还在老家办了喜事,她觉得真没啥。
只要耗子能醒,让她做什么都行。
只要他醒,哪怕他说要自己,她也给。
耗子不知道,老毒物在他的药里加了料。
咳咳咳!
老毒物嘭地推开门,就看到这么火热的一面。
赶紧转过身,心肝脾肺差点都咳出来。
你说说这小年轻,真是火力壮,这才刚好点就把人给抱住了!
两人瞬间分开。
耗子一把扯过被子,把严丹整个人蒙住。
严丹躲在里面一动不敢动,她真没脸见人了,干脆装死。
耗子努力平复自己,半响才问,声音有点沙哑,“没长手,进来前不会敲门?”
居然敢训自己,看来他是对这小子太好了!
老毒物立刻跳起脚,“没大没小,你在跟谁说话,信不信我废了你,让你不举!这可是医院,你说你们俩……哎,我都不知道说啥好,我这才离开几分钟,你们就抱在一起了,我要是不来是不是还真干点啥?”
耗子:……
地点好像是不对。
“你有事?”
“没事我不能来?我是你的大夫,整个医院我都随便出入,到你这还让我敲门。”
耗子这会儿清醒了,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老毒物,对不起,我刚刚……”
“行了,你们年轻人那点事不用跟我说,我都懂,我也年轻过,知道你们控制不住!”
严丹:……
耗子:……
你才控制不住!
老毒物清了清嗓子,“我说正经事,第一个星期不能同房,对你身体会有损伤,当然亲亲抱抱没问题。还有不能吃韭菜这些壮阳的东西。”
听见这话,严丹从被子里钻出来,整张脸捂得比刚才还红。
耗子却没事人一样,一本正经地帮严丹整理衣服,“媳妇,别急,那我们就再等一个星期!”
严丹:……
谁着急了!
她一点都不急好吗?
“年纪轻轻着啥急,最多再等一星期。”老毒物说完不停地摇头,“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急性子!”
严丹的眼神能杀人:谁急性子你给我说明白!
老毒物却没看他,而是走到耗子身边,又攥住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幸好他来得及时,否则百年难得一遇的最强体质就要毁在小丫头手里。
淬体要用到几种催qing的草药,虽说耗子跟严丹都是特殊战士,他也留了个心眼。
见他神色凝重,严丹有点慌神,不会刚才耗子动情已经伤到身体了吧。
“老毒物,他没事吧?”
“有事!”
“啊!”
“扶着他跟我去个地方。”
“我?”严丹指着自己?
老毒物松开耗子,脸臭得要死,“不是你扶着,难道你要我扶?我行医70年,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媳妇!自己男人都懒得扶!”
哎呀我去!
老毒物,你信不信等你治好耗子,我天天请你喝茶!
她跟耗子还没那个好吗?
这话严丹当然不敢说出来,刚想说点别的,耗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媳妇,走。”
严丹:……
顿时像被顺了毛的猫,屁颠屁颠地跟在耗子旁边。
老毒物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说不好使,非得你男人说,什么毛病,你们快点,一会儿太阳落山了!”
说完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医院后山有个温泉,这里本来有一个疗养院,一次地震后就废弃了。
只有几处室内温泉被用来药疗。
大狗二狗已经其中一个池子里放好了草药,一切准备就绪。
“脱!”
老毒物言简意赅的一个字,严丹直接背过脸。
耗子活生生的站在她跟前,她可不能像前面几天,当做没事人。
老毒物就知道小毒物想歪了,一脸嫌弃地说道,“我让他把病号服脱了,谁让他脱光了,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幸好不是我徒弟,真丢人!”
严丹,“谁要当你徒弟了,我就是没见过世面,你见过几个女人啊?”
老毒物听完这话脸都绿了,嘴张了几次终究也是也没说啥来。
大狗二狗背过身去,肩膀都是一耸一耸的。
果然,只有小毒物能治得了师傅!
“严丹啊,实不相瞒,师傅到现在还是处~男之身,他从不给女患者泡药治疗。”大狗实在没憋住,直接拆台。
老毒物气得差点想踹死丫的。
“这个月工资没了!”
大狗要哭了,“师傅,看在我一直兢兢业业的份上,你给我留个生活费呗,你要饿死你大徒弟。”
“从下个月工资扣,必须让你长点教训,尊师重道,懂不懂?二狗,为师的做法对不对?”
二狗还想着大师兄的话,听着他点名,立刻小腰板挺直,“师傅,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河边偷看过姑娘洗……啊,师傅你不是偷看,就是路过!”
老毒物气得差点翻白眼,“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这个月工资,下个月工资都没了!”
哼!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