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陪着宋竹音去清毒。
清毒的过程不算轻松，宋竹音疼得额头冒冷汗，却没再喊一声，只是紧紧攥着拳头。
钟麟在旁边看着，有些心情复杂。
清毒结束后，宋竹音的脸色好了不少，手腕上的黑印也淡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一道痕迹。
做笔录的时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没有再遗漏任何细节。
笔录做完，已经是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广场那边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
似乎这事儿，真的结束了一样。
钟麟送宋竹音回家，钟云笙则去了审讯室找池云翼。
一进门，就看到池云翼正盯着审讯记录，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样，他开口了吗？”钟云笙走过去问。
池云翼抬头，递给她一份记录：“开口了，说灰雾，是一个陌生人给他的。”
“对方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把灰雾放进宋竹音的水里，再用陶罐在戏台上制造混乱。”
“至于对方是谁，他说没见过，只知道对方每次联系他，都是用匿名号码，而且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
“一开始他只以为灰雾顶多是什么把人迷晕的药。”
“对方是对大明星有想法。”
“直到他倒的时候，才发现这东西多恐怖。”
“于是连忙联系对方，对方说他们必须做，不做就死。”
“做成之后，对方不会让他们有事。”
钟云笙接过记录，快速翻看着，“没见过对方的样子，联系方式又匿名，这线索等于断了。”
“而且对方特意让他针对宋竹音，说明宋竹音对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我也是这么想的。”池云翼叹了口气。
“而且那组长说，对方还跟他说，要是事情败露，就没人能帮他清毒，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反抗，甚至想拉着宋竹音垫背。”
钟云笙放下记录，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盯着宋竹音。”
池云翼迟疑了一下，“宋竹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看你和钟麟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
钟云笙也不隐瞒，随口回道。
“钟麟的死劫。”
“初步看来，有些小心思，但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不排除有人蒙蔽。”
池云翼略微沉吟了一下。
“会不会是，对方也算出了宋竹音是钟麟的死劫。”
“对付不了你，干脆对付你身边的人？”
钟云笙回道，“也有这个可能。”
正说着呢，钟麟回来了。
池云翼询问道：“宋竹音那边清毒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钟麟如释重负一样瘫在椅子上，“好说歹说，终于哄着她不盯着我了。”
两人正说着，池云翼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变，挂了电话后对钟云笙说：“不好了，那个魔术师突然抽搐，送到医务室检查，发现他体内的灰雾已经扩散了，医务室的人控制不住。”
他们还没问出更多东西，必然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死去的。
池云翼连忙过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