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霞决定不去想这些问题,想这些也暂时想不明白。
曹曦月要挽着她,带她好好参观一下曹家。
林凤霞跟着她闲逛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嘈杂声。
她很疑惑。
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了林父林母。
林父林母头发花白,林凤霞吓了一跳。
他们跪在门口,不停磕头,嘴里嚷嚷着什么,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林凤霞没听清两人说了什么。
在她和曹柔月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林父林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们抓着铁门,对着林凤霞大喊。
“凤霞,求求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凤霞!”
两人叫的撕心裂肺,曹曦月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两天,她了解了一些林凤霞在林家村的遭遇。
林兰芝的父母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以前没少欺负林凤霞。
现在喊冤,八成是有事找林凤霞帮忙。
曹曦月拉着林凤霞转身就走。
林父林母死死盯着林凤霞,嘶声竭力大喊。
“别走,求求你别走!”
“凤霞,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兰芝吧!”
无论两人在外面喊什么,林凤霞都充耳不闻。
按理来说,林兰芝是去配合调查。
现在林父林母这般表现,莫不是说明林兰芝摊上事儿了?
等到安静的地方,林凤霞问曹曦月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曹曦月也没了解,她一门心思都在林凤霞身上,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曹曦月就让人去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不了解还好,一了解着实被吓了一跳。
林兰芝的确是摊上事儿了,而且是杀人的事儿。
张狗蛋的案子她也知道。
当时她还在餐桌上感慨什么人这么凶狠,竟然把人的脑袋砸烂成那样。
她只顾着和家里人议论,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和林兰芝有关系。
报纸上刊登过张狗蛋的尸体照片,只是看到就让人不寒而栗。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竟然和杀人凶手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曹曦月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凤霞看出曹曦月的害怕,握住她的手。
曹曦月猛地回过神,看向林凤霞。
林凤霞握紧她的手,柔声安抚。
“没事了,她现在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曹曦月红着眼,一下子抱住林凤霞。
林凤霞和曹曦月一起了解。
一开始警察抓走林兰芝是为了调查她和张狗蛋的一些经历。
毕竟,林家村的人都知道两个人是一起离开村子的,还是私奔。
结果林兰芝成了曹家大小姐,张狗蛋死的那么惨。
林兰芝的口供天衣无缝。
只说两人在半路上吵架,不欢而散了。
她也没想到她会是曹家的小姐。
警察差点就被她糊弄过去了,结果王大壮被抓了。
因为王大壮伤到声带了,警察只能先带着他去检查。
就在警察局门口,王大壮看到了林兰芝。
他满脸惊恐地指着林兰芝,还用受伤的声带嘶喊出一个“凶”字。
旋即就挣脱警察,不管不顾地打林兰芝。
林兰芝也不是一个吃素的,很快就和王大壮扭打在一起。
两人都发了狠,恨不得让对方死。
等警察把两人拉开,王大壮提供了一份完全不同的口供。
他承认,是他先对张狗蛋起了杀心,原因是要夺走张狗蛋揣着的镯子。
他与林兰芝一起杀了张狗蛋后,林兰芝想独吞镯子,便把他一起推了下去,幸好他挂在树上,捡回来了一条小命。
林兰芝见事情已经败露,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王大壮做的那些破事全都抖落出来。
她现在秉承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心思,要和王大壮不死不休。
这个案子,轰动了京城。
登报纸的时候,林凤霞才知道林兰芝和王大壮有一腿,并且林兰芝还怀过王大壮的孩子。
林凤霞足矣用震惊形容自己的心情。
上辈子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为了个子的目的,走在了一起,可谓是狼狈为奸。
如果张兰娣知道自己的好大儿被自己看重的儿媳妇给砸了脑袋,还被绿了,不敢想象表情有多精彩。
而这么好的消息,竟然没能让两个人知道,实在是遗憾。
曹家其他人看到报纸后也是吓了一跳。
而林兰芝之所以这么狠毒,是为了抢走来曹家认亲的镯子。
曹成林当即就把镯子给扔了, 结果镯子掉在地上,根本没碎。
他捡起镯子,仔细端详,发现这镯子是假的,并不是玉石。
曹成林特意找来鉴定,确定玉镯是假的,只是造假的料子特别好,足矣以假乱真。
曹成林都震惊了。
他拿着镯子问林凤霞。
林凤霞点头:“当初他们为了拿到镯子,要和我断绝关系,我总不能真把镯子给他们,就找到了一块儿和玉石很像的料子,对比着镯子造假。”
“这不,这镯子中间的名字是不一样的。”
如果不是林凤霞说,曹成林还无法发现镯子中间的名字字体是不一样的。
他立马拿出自己的镯子对比,发现和林凤霞说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气恼的不行。
当初但凡仔细点,也不至于引狼入室。
幸好曹曦月慧眼识珠,一下子认出了林凤霞。
不然林兰芝还不知道在这个家待多久。
至于曹柔月,曹成林是打算把她送走了。
曹家可以资助曹柔月继续上学读书,但绝不能继续让她待在曹家了。
有了林兰芝这个前车之鉴,就算对曹柔月还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允许她继续待在这个家里。
曹柔月坐在沙发上,听到往日疼爱自己的二舅舅,说出这样一番残忍的话后,他的心一瞬间就被攥住了。
她满脸不可置信。
曹成林说:“你毕竟不是曹家人,继续待在曹家,不光我们心里不舒服,林凤霞心里也不舒服,而且曹家不欠你的,如果你还想继续读书,我们可以继续资助你。”
曹柔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她哽咽地问:“舅舅,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恶?”
“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