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把你的大腚贴在妈妈鞋底上,妈妈要踹你
姜梨:“大礼!”
大的好啊。
她就喜欢大的。
“婶子,是啥大礼?凭咱俩这关系,能不能透露一下下?”
一小下下也行。
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裴母被姜梨冒绿光的眼神逗笑,清了清嗓子,卖关子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姜梨并未气馁。
虽然不知道会收到什么礼物,但裴行屿的外公曾是资本家,第一次她这个外孙媳妇,怎么也得送个值钱的物件。
不管是什么礼物,反正她没花一分钱,收到手里,怎么都是赚。
这次是裴母挑起的话头。
婆媳俩平时在一起很少谈及裴母的娘家人。
姜梨嘴甜,多问了句:“外公外婆从哪儿来?哪天来?我去火车站接他们吧。”
“他们从欧洲出发,先飞港城,和老朋友们叙叙旧。算算日子,差不多这周末能抵达首都。”
裴母说着,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对亲人的思念。
遥想人人自危的时代,父母偷渡去港城投奔亲友的那个夜里,不幸被抓获。
一夕之间。
金银财宝、老宅、工厂、几十个铺面.....
在国内的一应身外之物,或是充公,或是被裴家私吞。
父母哥嫂被扣上走资卖-国的帽子,锒铛入狱,幸得父母在军中任要职的好友冒着被连累的风险,再三向组织陈情。
组织考虑到抗战时,父母无偿建战地医院,又多次冒死给我军士兵提供重要情报。
建-国后,为支援国家建设,父母多方联系到海内外同胞,号召商界,为百废待兴的国家捐钱捐物。
由于过往的善举,父母哥嫂在牢狱中艰难度日的第三个年头,组织酌情将人释放。
自此,父母哥嫂远走异国他乡。
儿子屿在国外本硕连读期间,就是借住在外公外婆的庄园里。
如今政策开放了。
时隔数年,年迈的父母再次踏足故土。
血脉相连的亲人即将重逢,裴母不由心潮澎湃。
姜梨:“外公外婆为人坦荡,铮铮铁骨,是我们小辈的榜样。婶子,如果能请外公外婆给我和裴行屿当证婚人,那将是我们婚礼当天收到的最好的新婚礼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姜梨不知道庄园是啥。
听起来挺牛-逼、上档次的。
裴母娘家家底不是一般雄厚。
历经浩劫,出国之后,还能这般富得流油。
见钱走不动路的姜梨,必定抓住机会,把两个老人家哄得找不着北。
姜梨是小山村来的,她眼里没有两家实力背景悬殊的自卑,只有拍财神爷的马屁的游刃有余。
裴母说裴行屿的舅舅舅妈也要来。
姜梨灵机一动:“舅舅舅妈难得回国,他们有什么喜好,婶子你告诉我,我提前准备着。”
裴母欣慰道:“晚上回家,我慢慢和你说。”
得知行屿的外公一家要来,梨丫头忙前忙后的。
爱屋才会及乌。
通过这件小事,能看出梨丫头和行屿感情是真的好。
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心里时时刻刻惦记对方!
裴母自认遇人不淑,婚姻不顺。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只要姜梨和裴行屿能恩爱甜蜜,她就知足了。
婆媳俩在华大校门口分开,裴母上课去了。
姜梨熟门熟路走回家属楼,迎面见到浑身湿淋淋的宋晓芸,旁边跟着位推自行车的男青年。
姜梨抬头,看了下悬在西南的大太阳。
下午两点钟左右。
宋晓芸就下班回来了?
“晓芸姐!”
姜梨快走几步,走近,注意到宋晓芸泛红的眼尾。
“你哭了?”
宋晓芸是成年人,不会随随便便哭鼻子。
姜梨眼神如刀,霸气揪住男青年的衣领,“你欺负我晓芸姐了!属黄瓜的,欠拍是吧?我今天不削你一顿,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宋晓芸是她姜梨的好姐妹儿,也是她选中的摇钱树。
用大白话说:宋晓芸,她罩着的,谁都别不许动!
“别这样!妹子,他没欺负我。”
宋晓芸抹了把眼泪,哽咽着上前拉架。
姜梨仗义道:“晓芸姐,有我在,你不用怕。你一身的水,是不是这个鳖孙泼的?他还对你做什么了,你只管告诉我。”
男青年眉心蹙起,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也是个暴脾气,推开姜梨,扯了扯衣领的褶皱,“你他-妈谁啊!”
姜梨邪气一笑,指了指地面,“我是你妈。大儿子,来给妈磕一个。”
“我是你妈!”
男青年瞠目,挨骂了,下意识报告嗓门反驳。
姜梨:“切,傻-逼。”
对手智力低下,姜梨瞬间没了战斗的欲望。
姜梨上下打量傻-逼的衣着,港台四大天王同款三七分发型,锃亮的皮夹克,红毛衣,时髦的牛仔裤,脚踩白色旅游鞋。
推着的自行车也是新的。
目测家境应该不差。
宋晓芸去化工厂参加招工考试那天,姜梨见过他。
当时,这傻-逼身后跟着一群无所事事的化工厂子弟。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物以类聚。
这傻-逼估计也不像是有正事的主儿。
罗小军:“你骂谁傻-逼!”
爹妈是厂领导,几个姐姐姐夫也都是坐办公室,吃公家饭的。
罗小军被捧在手掌心里长大,从他记事起,就没人敢指着鼻子骂他。
“你耳朵里塞鸡毛了!”姜梨不惯着罗小军的臭毛病,“脑子笨就算了,耳朵还聋。听妈话,咱别活了,找棵树自我了断吧。”
接二连三被骂,罗小军脸红如关公,“过分了,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姜梨摇头晃脑,捏着嗓子,学罗小军的语气:“过分了,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高。
愤怒值爆表,罗小军忍无可忍,踢飞姐夫刚给买的二八大杠,攥着沙巴大的拳头,就要让姜梨领教他的厉害。
姜梨:“来啊来啊。”
讹人这项事业,今天还没开张!
罗小军给她送钱来了。
“你以为我不敢打是吧!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的拳头有多硬。”
罗小军年轻气盛,扛不住姜梨拱火。
“呦呵!乖儿子,你吓死妈妈了,妈妈好害怕哦。”
姜梨友好地竖起中指。
针尖对上麦芒。
罗小军大脑轰的一声,牙齿要咬成碎末了,“老子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胡搅蛮缠!”
姜梨:“哦呦呦,那你今天见到了,快和妈妈说谢谢。”
“谢你?呵!老子先卸你条腿。”
罗小军眼珠子即将瞪出眼眶,手背青筋暴起。
姜梨一个女同志,竟能如此欠揍。
“你毛长齐了吗?想卸的腿!”姜梨抬脚,“来,乖儿子,把你的大腚贴在妈妈鞋底上,妈妈要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