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桌下勾引
“想什么那!才不是。”
姜梨踮起脚尖,跳起来,也够不到裴行屿手中的精油。
俩人自小同吃同住,裴行屿窜到一米九,她一米六五就不长了。
使得她现在抢个东西都费劲。
姜梨没有气馁,拉住裴行屿的胳膊,整齐的两排牙齿朝裴行屿胳膊内侧的软肉咬下去。
“嗯!”
裴行屿敛眉,闷哼一声。
机不可失!
姜梨蓄势待发,只顾跳起来去抢东西,忽略她和裴行屿身体贴着身体。
反应过来后,慌张拉低裴行屿的胳膊,将精油夺回来。
退后两步,俩人拉开距离。
姜梨转过身,推卸责任道:“…这是你自找的,不怪我。”
裴行屿神色自若,完全没觉得尴尬不适。
裴行屿一言不发,拉起姜梨的手腕,阔步走去卫生间。
“狗东西,你干什么?松手。”
姜梨抗拒不从。
裴行屿根本不在乎她愿意不愿意,强硬地将人拖进卫生间。
门板关上又打开。
姜梨迈出半步远,就被裴行屿单手拦腰抱回去。
“狗东西,你放开我,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停下,姜梨抓着凌乱的衣领,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又钻了出来。
这次脚尖都没迈出去,裴行屿光着膀子,把人打横扛起。
门板再次关上,咔哒落锁。
“裴行屿,你冷静点。我不同意,你不可以强迫我。”
水龙头打开,淅淅沥沥的温水兜头浇下。
热气蒸腾,姜梨肉乎乎的小圆脸蔓上粉晕,双手被擒住,高举过头顶,背后是冰冷的瓷砖,激的姜梨像只炸毛的猫儿。
姜梨拼死不从,抬脚去踢裴行屿的膝盖。
裴行屿居高临下,玩味看着扭成麻花的姜梨,另一只手把玩着来路不明的精油瓶子,提议道:“买都买了,咱俩试试?”
“不行!”
姜梨严词拒绝。
衣料淋湿,紧紧贴在身上,很难受。
“不是给我买的?”听出姜梨话中的潜台词,裴行屿眼底略过危险的厉芒,俯下身,眸光似有若无地描摹姜梨的身体。
在世俗的眼光中,姜梨的胸脯不浑圆饱满,腰不是盈盈一握,屁股不翘。
裴行屿却喜欢的紧。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克制本性,没有急着胡作非为,吓到姜梨。
“打算给哪个野男人用?”
玉石竹节般修长的食指打弯,挑起姜梨骄蛮的下巴尖。
姜梨只管狡辩。
说什么,他都爱听。
姜梨:“什么野男人,你们读书人说话也这么难听吗?”
她真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必然是躲躲藏藏,生怕裴行屿发现才对。
怎会堂而皇之把东西拿回家属楼!
“男人有什么好的!有你一个烦人精,就够我受的了。我才不要……”
不知姜梨话中哪个字眼挑动裴行屿的神经,不等姜梨吐槽完,薄唇猛烈压下。
“呜~”
唇齿间的空气被掠走,姜梨呼吸困难,小手拍打着裴行屿紧实的胸膛。
换来的是裴行屿更具侵略性的征伐。
不知道裴行屿在国外交过多少个女朋友,吻技了得!
转瞬间,姜梨被亲的两腿软成棉花,站不稳,只能像个挂件,依偎在裴行屿宽敞温暖的怀抱中,红肿的嘴角溢出甜腻的嘤咛。
“不行。”姜梨得到喘息的间隙,浑浑噩噩地推搡裴行屿,“不能在这里。”
对于那种事,她也挺期待的。
但总觉得地点不对,时间不对。
不应该草率。
事实上,裴行屿也不想今天就把事情办了,牙齿啃咬姜梨后颈,充斥雄性荷尔蒙的吐息喷洒而来。
他保证道:“不做到最后。”
婚礼前,吃点开胃小菜解馋。
主菜是要压轴的。
他发誓会给姜梨一个永生难忘的新婚夜。
裴母下班回来。
裴行屿穿着背心,在卫生间搓洗衣服。
姜梨坐在房间床上,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的衣服换过。
上午穿的那套外衣外裤,裴行屿洗好,和他的衣服裤子一同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姜梨替身的小衣服,裴行屿也洗好了,拧干水,抖开褶子。
扭上水龙头。
“妈。”
裴行屿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和裴母颔首打过招呼,沾着水珠的大手握着粉色印花的轻薄布料,信步走去阳台挂好。
对待梨丫头,自家儿子向来任劳任怨。
裴母是知道的。
从前在姜家村,心甘情愿当梨丫头的小跟班。
梨丫头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梨丫头使唤他撵狗,他不追鸡。
捏肩捶腿,递水洗衣服,是家常便饭。
裴母没想到的是,俩人长大了,她儿子还能保持这个‘优良传统’。
如此看来,儿子比老子强多了。
裴母满意点头之余,胸腔倏地升起一股无名火,回头看向门外如影随形的裴父。
“看到你,不烦别人。”裴母把菜篮子丢给裴父,冷言冷语地使唤道:“别杵在门口当看门狗,买菜去。”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披头盖脸挨了顿骂,裴父抱着菜篮子,不敢顶嘴,悻悻转身往外走。
室外飘着零星的雪花。
首都入冬第一场雪,裴父抬头望天。
雪后降温。
夜里楼道温度零下。
这样下去,年过半百的他不一定熬得住。
哎!
裴母有入冬包饺子的习惯。
裴父献殷勤,特地买了白菜和里脊肉回来。
裴母洗菜,剁肉,和面.......,全程没多看裴父一眼。
白白胖胖的饺子下锅。
临近饭点,家家户户都在楼道里做晚饭。
雾气弥漫,声音嘈杂。
裴母做饭手艺是出了名的好,路过的邻居都伸长脖子,问饺子是什么馅的。
“白菜猪肉的,我包的多,晚上来家一块吃吧。”
裴母盛情邀请。
“改天,我们一定来。”
邻居们不是馋嘴讨嫌的人,笑着摆手婉拒。
三大盘饺子摆上桌。
裴母摘下围裙,招呼姜梨和裴行屿吃饭。
三人围着饭桌坐下,皮薄馅大的饺子,一口咬下去,那叫一个满足。
裴父眼巴巴蹲在门外,两只手揣进袖子里,闻着满楼道的饭菜香味,一个劲儿咽口水。
他不是铁打的,也是要吃饭的。
上了一天的班,他饿呀!
裴母不叫他进去,他不敢造次。
没吃上刚出锅的饺子,没关系。
剩饺子也行。
他不挑。
裴父舔了舔嘴唇,寄希望于裴母能看在他近期洗心革面的份上,喊他进去一家子团圆,赏他吃顿饱饭。
“行屿工作忙。梨丫头,明天婶子陪你去商场置办婚礼用的物件。”
“好。”
姜梨不是矫情的人。
裴母体恤裴行屿科研繁忙,分身乏术。
殊不知,饭桌下,裴行屿一双长腿霸道夹住她的小腿。
姜梨挣脱不掉,一顿饭吃的别扭难受。
哼!她不是畏畏缩缩的小白花。
不能任由裴行屿为所欲为!
于是,和裴母说话之际,轻轻抬起脚,脚尖灵活地攀上裴行屿大腿,重重用力一踩。
下一秒,就听裴行屿鼻尖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怎么了?”
裴母端着饭碗,不明所提地看向神色异常的裴行屿。
“呦,裴教授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姜梨嘴角勾起戏谑笑意。
裴行屿墨眸闪过欲色,从容卸下身体瞬间的紧绷,靠向椅背,望向精明的姜梨,坦荡承认“是太舒服了。”
说着,给姜梨递了个眼神,示意姜梨别停,继续!
姜梨:“!”
靠!她本意是报复狗东西,怎么还奖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