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望妻石

“裴老二强—奸我,让警察把他抓起来蹲笆篱子,吃枪子。”

吴春红给四朵金花递眼色。

四朵金花会意,松开比年猪还难按的胡美丽,下楼去报亭打电话。

胡美丽一听吴春红要报警抓她男人,她一个激灵,推开身上的吴春红,袒护道:“不许去!吴春红,你一会儿说是有人给你下药陷害你,一会儿又说我家裴老二强—奸你,全是别人的错,横竖把你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全世界就你聪明,会打如意小算盘,我们都是傻子?”

被戳中心窝,吴春红面不改色,“...说不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和裴老二联手害我,我名声扫地,家不成家,没脸活了。”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胡美丽不服,“你告我家裴老二强—奸你,我还要告你强—奸我家裴老二!你不想要脸,那咱们就都别要脸,事情闹大了,你家的赔钱货们也别想找婆家。”

一夜春宵,吴春红满面红光,活蹦乱跳,能说会道的。

裴老二像只瘟鸡,半死不活。

怎么看,吴春红都不像是被强迫的。

吴春红豁出去,她也能豁得出去。

纵使闹得满城风雨,裴老二是男的,土埋半截,名声差点也无所谓。

三房那五个赔钱货长大总归是要嫁人的。

谁家娶媳妇不想娶个家世清白的好姑娘。

吴春红这个娘家妈和二伯哥乱搞男女关系,在外人眼里,吴春红教养出来的女儿也是烂货一个。

八抬大轿娶回去,就等着家宅不宁,让自家儿子当绿毛龟吧!

“你!”

吴春红止住假哭,被拿捏住七寸。

胡美丽三角眼溢出得意,言归正传,伸手:“答应我的东西,立马给我。”

小金库!

她的命根子!

“别吵了!”

裴老三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怒声呵止。

一个女人顶一百鸭子。

客厅都能开养鸭场了。

裴老三心态爆炸,对胡美丽道:“我去给你拿钱。”

又对吴春红道:“在我回来之前,和野种们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话落,裴老三把房门摔的震山响,愤然下楼,直奔藏钱的老巢。

目的达成,胡美丽春风得意,惊喜道:“还是老三靠谱。”

三房愿意自掏腰包填他们二房的窟窿。

那当然好了!

吴春红和四朵金花就不淡定了。

事到如今,给不给二房填窟窿,已然不重要。

裴老三铁了心不要她们。

吴春红一屁股跌坐在地,捂着脸呜呜哭了半晌。

“妈,咱们怎么办?”

“爸不认咱们,咱们真的要走吗?”

“...咱们能去哪?外婆家吗?”

四朵金花没了主意,围住吴春红扑簌簌地掉眼泪疙瘩。

吴春红吸着鼻涕,蓦然抬起脸。

如果真和裴老三做不成夫妻。

人留不住,钱总要握在手里,才安心。

吴春红抹掉泪痕,离婚也行,女儿们她可以带走,财产她必须拿大头!

姜梨睡醒,身侧床铺是空的。

裴行屿有课,去教学楼上课去了。

留了纸条,用拼音写的,让姜梨下午去火车站接裴父裴母。

裴父裴母回来了!

姜梨伸着懒腰,坐起身。

手指叠在一起,弹了弹纸条的一角。

去就去!

正好,她试探一下裴父对二房三房的态度,再把她把裴梦梦精神失常的原因告知裴母。

下床,洗漱。

去食堂吃了五屉小笼包,两碗稀饭。

吃饱,出校门,时间尚早,姜梨走走停停。

路过百货商场大楼,姜梨扯了扯身上顺来的灰布衣裳,昨晚天黑没仔细看,衣服袖子都洗毛边了。

穿这套件公婆,有点寒酸。

姜梨一咬牙一跺脚,进商场给自己置办身新行头。

两个小时后,焕然一新走出来,中午吃的小笼包和稀饭消化的差不多了。

在街边买了个烤红薯。

红薯吃完,火车站也到了。

姜梨擦了擦嘴,接站口人山人海,人们手上举着写有出站人姓名的牌子。

有样学样,姜梨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个用过的纸壳板。

一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的名字,另一面是空白的,没用过。

姜梨自来熟地和站台工作人员借了只钢笔。

她不会写字。

小问题。

姜梨生疏地握住钢笔,在纸壳板上写写画画。

工作人员看着姜梨的龙飞凤舞,笑问:“小姑娘,你接的人能看懂吗?”

姜梨大功告成,合上笔帽,双手原物奉还。

“没问题的。”

姜梨对自己的画技很是认可。

工作人员接过钢笔,放回胸前口袋,“你说行就行。”

火车抵达终点站,滚滚车轮缓缓停下,汽笛喷出白烟。

乘务员拿着喇叭,提前穿梭在各车厢门口,喊着火车即将到站,嘱咐旅客收拾好个人物品,有序下车,小心扒手。

裴父提着行李袋,和裴母心事重重地走下车,走到出站口。

栏杆后,接站的人挥舞着手中的纸板,声音嘈杂。

放眼望去,人群中有块内容特立独行的纸板,举的最高。

“这里这里!裴叔叔,婶子,我在这里。”

视线向下,裴父裴母看向姜梨梳着高马尾,白色呢子大衣,内搭天蓝色高领毛衣,牛仔裤,米色皮靴。

穿着青春靓丽,朝气蓬勃,像只跳脱的小喜鹊,叽叽喳喳朝他们招手。

“梨丫头!”

夫妻俩一扫漫长路途的阴霾,忍俊不禁地接受检票,走出闸口。

古灵精怪,不走寻常路。

是梨丫头的行事风格。

“裴叔叔,婶子,欢迎回家。”

不负裴行屿得嘱托,成功接到人,姜梨自豪呲牙。

裴父放下行李袋,凑近打量姜梨手绘的纸板,乐不可支,“你这丫头有心了。”

上面画着两个手拉手的火柴人。

个子高一些的那个是他。

个子矮一些,脸蛋用钢笔画出一圈腮红,留着齐耳短发的是裴母。

姜梨虚心接受裴父的夸奖,礼尚往来道:“裴叔叔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爸见到你,可是要嫉妒的。”

裴父:“你爸身体怎么样?他该跟你一同来首都的,我们哥俩好些年没聚在一起喝酒了。”

姜梨爽朗回道:“裴叔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爸,他舍不得离开姜家村。”

她爹姜老六是望妻石。

她妈一走了之,她爹孑然一身等到现在。

裴父感叹:“你妈还没消息?哎,姜老哥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他这个亲家,哪都好,就是情关难过。

姜梨摇头。

她那个抛夫弃女的亲妈,孤身来到姜家村,又孤身离开。

来无影,去无踪。

茫茫人海,她妈不主动联系,她和她爹姜老六想找到她妈,宛如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裴父:“我记得姜老哥说过,亲家母是飞行员,飞行发生意外,在姜家村落脚养伤。咱们首都就有空军飞行基地。我和你婶子帮忙找过,军人的信息不对外公开,我们也无能为力。”

作者:女主前期斗极品,赚钱,后期参军,随母成为新一代女飞行员,和男主在各自领域发光发热,报效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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