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吃干抹净

俯视着刁蛮任性的姜梨,裴行屿笑意温柔,“瞎了,你养我?”

姜梨藏存折,他亲眼所见。

他胃不好,适合吃点软乎饭。

他们都是合法夫妻了,他玩物丧志,不思进取。

让姜梨养他,不过分吧。

“想得美!”

姜梨不假思索,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她的钱是她的。

裴行屿的钱也是她的。

打她钱的主意,裴行屿罪该万死!

“这么吝啬,你是葛朗台吗?”

裴行屿惩罚地捏了捏姜梨的鼻尖。

哎,姜梨好绝情。

看来他吃不上软乎饭了。

“什么色?抬什么?”

姜梨竖起耳朵,没听明白。

最烦和读书人聊天,动不动就讲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

…提到色,姜梨钳住裴行屿的下巴,左右端详。

狗东西挺会长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像个人!

领证有些日子了,裴行屿原封不动,没被她吃干抹净。

俩人躺在一张床上,也是睡素的。

姜梨觉得亏了。

相比之下,裴行屿倒是荤素不忌,愿意献身,弯腰,唇瓣贴近姜梨敏感的耳廓。

“我去洗澡。”

说完这话,脱下外套,走去卫生间。

流水声响起,卫生间半掩的玻璃门渐渐升起雾气。

肥皂的味道飘出来。

姜梨像个偷窥美人出浴的采花大盗,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裴行屿这么主动!!!

超乎姜梨想象。

裴母没回来,家里就他们两个。

做点少儿不宜的,天时地利。

可是…真到这个份上,姜梨喉头一紧,吞下口水。

这个时候,她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

姜梨慌了。

逃是不可能逃的。

气氛到这了,以裴行屿的尿性,她要是临阵脱逃,裴行屿能笑话她一辈子。

男女之间,不就是那回事嘛!

来就来。

姜梨深呼吸,在客厅踱步,做足心理建设。

水声停下。

裴行屿穿着背心短裤,从卫生间走出来。

手里拿着印着某国营毛巾厂字样的蓝白条纹的毛巾,擦着墨色短发。

颇有意味地瞧了故作镇定的姜梨,迈着两条肌肉线条匀称的冷白皮长腿,自如地擦过姜梨肩膀,走进房间。

化身案板上的鱼肉,掀开被子躺好,任由姜梨宰割。

这不算完,还朝姜梨飞了个媚眼。

堂堂人民教师,私底下勾引起人,别有一番手段。

姜梨:“…….”

骚!

实在是太骚了。

都说三岁看老,裴行屿和小时候一个熊样,蔫坏,蔫淘。

她遇事,容易头脑一热,不服就打到对方服气为止。

裴行屿则是背后使坏,自己不动手,却有办法把仇人折磨的落花流水,成宿成宿做噩梦,再见面绕着裴行屿走……

姜梨这边回忆着,屋内传来轻微的鼾声。

抬头一看,裴行屿手臂横在胸前,眼皮合上,脑袋一沾到枕头,陷入昏睡。

姜梨:“!”

这就睡了?

姜梨无奈翻了个白眼。

男人果然不靠谱。

还有,睡觉就睡觉,干嘛在她床上。

姜梨抿唇,走过去做势要扯着裴行屿的胳膊,将人轰出去。

脚步停在床边,周遭安静下来,姜梨注意到裴行屿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眉目间褪不去的疲倦。

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在冷白肤色的衬托下,分外显眼。

近距离一看,裴行屿貌似又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眼镜片更厚了。

不用她动手戳瞎,再这样下去,裴行屿高度近视,和瞎子也就没区别了。

做实验这么辛苦,条件又艰苦,还不如她出去讹人来钱快。

搞不懂裴行屿图什么!

姜梨撇了撇嘴,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裴行屿一般见识。

看在俩人的交情上,姜梨大发善心,勉为其难拉高被子,给裴行屿盖好。

砰砰砰!砸门声响彻楼道。

姜梨下意识回头,裴行屿没被吵醒,她这才松口气,轻手轻脚带上门。

经过客厅,来到正门后,扣住门把手。

敲敲敲!

就知道敲。

让她见识一下,是谁这么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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