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姜梨也想这样胡言乱语的活一回!!!
“你们骂我骚狐狸、小贱人。哼,现在知道巴结我了!”
林书妍指向自己的肚皮,横眉竖眼道:“你们怎就知道这孩子是你们刘家的种?你们看不起我,我怀的孩子也下贱货,配不上你们刘家的高贵门楣。”
林书妍机关枪似的说了一长串,刘母和刘刚脸色不好看。
“儿媳妇,你看你这话的,什么下不下贱的!只要是我们刘家的孩子,我们肯定当成宝贝养着。
如今你是双身子,动气对孩子不好。
养胎要紧。
过去咱们有什么不愉快的,都翻篇了。
你是大城市来的,见过大世面,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刘母好言好语地安抚林书妍几句,赶忙拉着刘刚出屋,心中画魂,小声问道::“那骚狐狸怀的是不是你的种?”
林书妍腰细屁股大,这一胎生不出小子,以后早晚能生出来。
她等得起。
林书妍要是揣着来路不明的野种,让他们母子当冤大头,那就另当别论了。
刘刚:“是不是我的,我还能不知道。妈,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事关男人的尊严,不用刘母提点,刘刚心中有谱。
把林书妍拉去小树林强行…做夫妻那次,林书妍月事还没走利索。
他霸王硬上弓……
老话说,女人的那东西是污秽。
男人碰到会倒霉。
可不是嘛!
近来,遭心事一件接着一件。
他就没有顺心如意的时候。
“我瞎掺合!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刘母朝刘刚胳膊狠拍了一下,“我告诉你!骚狐狸是个有心眼的。你们俩夜夜盖着一张被子睡觉。你想办法套一套她的话,她之前都跟什么人?和娘家那边因为什么闹翻?
你别像个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好女人旺三代。
坏女人毁全家。
若非当时情急,她断然不会让一个底细不明的女人进门。
刘刚不是三岁小孩,刘母言尽于此。
毕竟是亲儿子,母子俩吵过闹过,既往不咎。
没有隔夜仇。
“妈,我知道了。”见关系缓和,刘刚眼珠一转,“等会儿学校领导来咱家,妈,你帮我美言几句。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儿子以后再也不犯混了,一定孝敬你。”
瞧刘刚油嘴滑舌的样子,刘母冷哼一声,咬牙敲打道:“老娘能生你养你,也能搞臭你。你要是再敢轰我们娘仨回老家,我饶不了你。”
放出狠话,让刘刚清楚她这个当娘的,随时有和他掀桌的本事。
不是她妇人之仁,心慈手软,而是她想不想那样做。
做事留一面。
刘母还要指望刘刚赚钱,把大妞二妞抚养成人。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指望刘刚给她养老送终。
刘刚递来梯子,她顺势走下高台。
母子俩重归于好。
有了刘母的承诺,刘刚长出口气。
刘母愿意帮他圆过去,邻居再愤世嫉俗,亲笔所写的联名信再言辞犀利,也无济于事。
危机解除!
刘刚胸口的大石头落地。
“大妞受伤需要营养,我出钱,劳烦您老改明去市场买只老母鸡回来,给大妞熬锅鸡汤补一补。”
刘刚从裤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拍到刘母手心里,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决心改邪归正,要当好爸爸好儿子。
刘母脸色多云转晴,撇嘴,“这还差不多!算你这个当爹的有心。”
刘刚笑呵呵哄走刘母。
刘刚站在卧室门外,眸色骤冷。
老东西够难对付的!
但是,老东西方才说掏心掏肺对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林书妍都怀上他的种了。
林书妍的过去,他应该找机会摸清楚。
林书妍娘家非富即贵。
等林书妍胎象稳了,他买两张火车票,和林书妍南下去沪城。
婚结了,孩子也有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
老丈人一家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他这个女婿。
老丈人有钱有人脉,稍稍提拔一下他这个女婿,他便可平步青云……
刘刚想入非非之时,四五个校领导联同区妇联的同志,敲响刘家家门。
“来了!”
思绪中断,刘刚上前开门。
校领导严肃跨过门槛,手持邻居的联名信,找到刘母。
刘母拉着领导的手,眨了眨眼睛,“啥联名信?老婆子我没听说过。”
校领导们面面相觑,以为刘母是被刘刚威胁。
于是安排刘刚回避,让刘母放心大胆的说,不用害怕,组织会为她和两个未成年的孙女主持公道。
刘母脑袋晃成拨浪鼓,继续装傻充愣,“领导,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我家刚子在单位得罪人了?哎!我家刚子挡了谁的路,你们和我直说吧,没必要弄这些弯弯绕绕,老婆子我听不懂。”
三言两语间,把刘刚从虐待亲妈闺女的畜生,变成遭同事嫉妒,被蓄意陷害的可怜虫。
校领导和妇联的同志再笨也听明白刘母的潜台词。
如此看来,他们从刘母嘴里问不出个一二三四。
不愧是母子俩,办起事情来,一样的差劲。
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他们这些外人不依不饶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校领导们和妇联的同志言尽于此,收队离开刘家。
他们白跑一趟无所谓,就是那些替刘母出头,仗义执言的邻居们,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校领导们摇头叹气,经此一事,算是看清刘家是怎样一家人了。
这世道,好人难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母不值得可怜。
以后刘家再出事,没人管!
吃过晚饭。
裴行屿打着哈欠,又要霸占姜梨的屋子。
姜梨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将人丢到隔壁房间。
狗东西睡上瘾了!
他睡了,她去哪睡!
裴家三室一厅一卫,宽敞的很,他们和裴母一人一间屋子。
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夜半静悄悄。
姜梨两腿夹着被子,好似被太上老君当仙丹炼了,越睡越热。
迷迷瞪瞪睁眼一看,身旁躺着个自动散热的庞然大物。
“裴行屿!”
姜梨揉着眼皮,看向她睡前关严的屋门。
裴行屿怎么进来了?
“起来,回你屋子睡去。”
姜梨不惯裴行屿的臭毛病,抬脚去踹裴行屿被子下结实的小腿。
裴行屿没睁眼,伸长胳膊,把闹脾气的姜梨捞进怀里,对着姜梨红扑扑的小圆脸亲了一口。
“嗯,新年快乐。”
姜梨大脑加载不出来。
什么…快乐?
裴行屿说的是普通话,不是梦话吧。
扪心自问,姜梨也想像裴行屿这般胡言乱语又厚颜无耻的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