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连装都装不稳。

也是,像她这样的人,最怕的不是规矩,是别人不肯继续被她踩。

皇上沉着脸,明显已生不悦。

今日是赏花宴,本是君臣同乐。如今闹成这样,不管谁对谁错,丢的都是皇家脸面。长公主、沈廷、沈母,个个都在抢着说,倒显得他这个皇帝成了摆设。

帝王最忌这个。

我知道,真正的机会来了。

于是我不再与沈母纠缠,只朝皇上再拜。

“皇上,臣女不求旁人信臣女,只求两件事。”

“说。”皇上道。

“第一,请太医验血。第二,请查今日巡逻的禁卫记录。臣女敢用命担保,方才必有宫妃衣冠不整离开过偏殿。”

长公主厉声道:“你还敢攀扯嫔妃!”

“臣女不是攀扯。”我转头看她,“臣女是在救皇家体面。若那抹血真不是臣女的,那它是谁的?若今日不查清,来日流言入市井,传成状元白日淫乱宫闱,长公主想要如何收场?”

长公主一时竟被我堵住。

因为她也清楚,最好的结局不是把我打死,而是立刻找个能盖过所有疑点的说法,把此事封死。可如今我死咬着“嫔妃私通”不放,反而逼得她不能轻举妄动。

这时,沈廷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发哑。

“你究竟要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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