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声音忽然哑了，“我不是——”
他没说完。
我拉开车门。
“走吧。”
【？？？女配怎么突然上车了？】
【不是，她刚才不是在反抗吗？怎么突然怂了？】
【我懂了，她知道跑不掉了，先虚与委蛇】
【女配突然智商上线，我不习惯了】
车子驶出机场。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开车，我坐副驾驶。
车载导航亮着，屏幕上的路线显示，回姜氏公馆。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
“你妹妹。”
我开口。
“嗯？”
“她手腕上的疤，也是你烫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那就是了。”
“我说了不想回答。”
“所以你从五岁开始，就在为真千金培养替身了。”
“烫一样的疤，教一样的习惯，把一个人活生生改造成另一个人的复制品。”
“姜之行，你有没有想过——”
我转过头看他。
“我也是一个人。”
他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恨我？”
他问。
声音很轻。
我没回答。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姜氏公馆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车道。
两旁的法国梧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这些树是我十岁那年，姜之行让人种的。
他说：“妍妍喜欢法国，我就在家门口种法国梧桐。”
当时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现在我才明白——
那不是浪漫。
那是控制。
他把所有关于“外面世界”的东西，都变成了他给我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