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上好客房。”
看着严松从怀中摸出两枚金币,宁宁一眼便察觉这不是正常的流通货币。
这间客栈也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普通。
人来人往之中都有一种充满敌意的杀戮感,然而这种杀戮感却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不在严松身上停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发自肺腑的恐惧。
“铁匠和大夫在吗?”
“当然。”
“我要见他们。”
“没问题,严松,晚饭还是需要给你送到房间吗?”
“我的需要,她的随意。”
走廊内,严松将一枚钥匙递给了宁宁:“餐厅在一楼,随便吃,也可以叫人送到你房间,套房内有木桶,喜欢什么衣服让他们给你做,我还有事,明天早起,在客栈大堂门口等我。”
“注意,无论你想做什么事情,唯一不可做的是离开这间客栈。”
可能第一次听到严松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宁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回到房间的严松在门口绑定好陷阱,打开窗户留好了备用通道,将窗户开到最大,将枕头裹进被子之中,这些事情都已经是他的老习惯了。
已经刮起来的沙尘暴呼啦呼啦咆哮不止。
简单脱下外套,将头发简单扎起,白皙的后背上露出了大小不一的伤疤。
冰冷刺骨的水流将皮肤震的通红。
捧着凉水搓了搓脸。
“石鹏,这是你消失的第三百六十四天,线索本来又断了,好在一个叫做宁宁的女孩儿告诉我了一些蛛丝马迹。”
“我知道她很有可能是骗子,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了,希望一切顺利。”
“驻马县的馅饼好吃,不过比你做的还要差一些。”
“驻马县的县尉放我出来了,他让我杀几个人,我已经办好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恐怕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为了你也是没办法。”
“我今天碰到了一个公子,他带着了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东西。”
“如果他旁边不是有个官吏,我没准会问问他。”
与此同时,门口敲门声响起。
“客官,大夫到了。”
一所客栈三楼,除了几根承重墙外,所有的隔断都被打通,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
清一色的各式各样侍女像是迎接贵宾一般等待着严松。
淡黄色的长发被梳成高马尾,圣洁的纱裙在其中,勉强能够遮盖住屁股的裙下超薄吊带白丝,赤足脚链更彰显着异样风情。
房间的左侧是一件特殊的房间,各式各样的肚兜半挂其中。
“你好啊,严松,一年不见风姿依旧啊。”
一名长满花白络腮胡须的老人缓缓走出,招招手退散了众侍女后轻声说道。
“好久不见,你的腿好些了吗?”
“好多了,这个人上岁数了好多事情也都看开了,有些毛病想要彻底修复不太可能。”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要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一命,恐怕我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你怎么样?先把把脉吧。”
半个小时后。
手里把着脉,大夫一脸仇怨:“你的脉搏很不平稳,我能感觉到受到了很大阻力,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开药吧,我的时间不多。”严松轻声道:“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你身上的伤不像是大唐武器。”大夫道:“这几天听说有一支高丽进贡货队受袭,和你没关系吧?”
“这不关你的事儿。”严松道:“随便给我开点药吧。”
“即使是现在,医药也无法根除你的疼痛。”大夫苦笑道:“看样子你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对了和你打听一个事儿。”
严松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和大夫一五一十说出。
大夫沉吟片刻:“我总感觉这件事儿到处都透着古怪,什么时候这个小小的驻马县这么热闹了?”
“再见。”
没有得到想要秘密的严松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大夫一把抓住。
“这些是止痛散,服用下去后,可以暂时感觉不到疼。”大夫将一小包中药塞到了严松手中说道。
“多谢。”严松缓缓别上内衬,将粗布麻衣套在身上:“我先走了。”
“严松,你要是现在能走,这件事儿还伤害不到你的生命。”大夫道。
“嗯,知道了。”
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严松的大夫只好无奈道:“铁匠刚才来话,等着你呢。”
从后院的暗道一路向下。
一间镶嵌着白色大理石点缀着祖母宝石绿的房间映入眼帘,数十间巨大的展柜依次摆放,和其他店面不同的是,这些展柜上摆放的“商品”却是各式各样的武器。
从长枪长刀,到匕首短刀,应有尽有。
“有时间没见到你了,严松。”
一名铁匠装扮的女孩儿侧微点头表示尊敬。
“我需要一把精致小巧的横刀,一套铁锁软甲。”
“好的,一会儿我会把你的东西送到您的房间。”
“我还需要一辆车,动力要大,两人座,草料要多,车厢要加厚。”
“没问题!不过价格要稍贵一些。”
严松从内衫中掏出了一块银铤。
看到银铤的瞬间女孩儿立马露出了惊讶表情,在看到严松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铤。”
“够了吗?”
“够了。”
“不良人虽然已经被撤销,但是散落在江湖的还有几万人,我们已经许久都没有和不良人打交道了。”
女孩儿语气也是愈发敬佩:“没想到传说中的不良人竟然会在驻马县出现。”
面对小迷妹的崇拜,严松并未激动,只是淡淡道:“完事了吗?”
“完事儿了。”严松道:“我们这边还有很多新式武器,您要不要看一下?”
严松摇摇头:“我用横刀比较习惯。”
“很早之前,我听说过驻马县有一个关于不良人的秘密,只不过时间太长了,没有人知道。”女孩儿好奇道:“您这次出山,是不是为了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