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温顺,这些狼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呲牙张嘴的它们匍匐于地上。
“这狼长得还真是有点奇怪。”哈夫在一旁介绍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奇怪的狼。”
“那是你孤陋寡闻吧。”牛彭道。
“绝对不是。”哈夫道:“草原上的狼群多着去了,可没有一群是和这些狼是一样的,这个体型随便拎出来一头,在别的狼群之中都能当作头狼存在,最重要这些狼眼神发红,我估摸着应该是常吃人肉闹得。”
牛彭那把握紧宰牛刀的手不停来回摇晃,外表虽然看起来很是镇定,不过能感觉到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慌张。
“哈夫,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吉利的。”牛彭道:“现在什么时候,你还说这个,是不是诚心吓人。”
“这些不是寻常野狼。”温顺道:“是护墓兽。”
旋即,温顺同三人讲述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只有裴俊看起来很是寻常,好像并没有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现在应该怎么办?”裴俊看向温顺,就好像打气一般的说道:“堂堂盗墓届鼻祖子嗣家的,应该不会特别差劲吧。”
“我也没办法。”温顺有些为难:“上一次能活下来,全靠程立那帮人。”
“你要是没办法,那咱们看起来也就只有能死的份儿了。”裴俊云淡风轻的说道。
“赌一把。”温顺左瞧瞧右瞧瞧:“这些野狼应该怕火光,你们看那里,那里有一大把柴火堆,只要能够将其引燃,没准能救咱们一命。”
可能是温顺的动作太过明显,也可能是这些野狼多多少少有的已经开智。
似乎能够听懂温顺意思。
“裴俊,我们两个掩护你,你去点火。”哈夫立马挺身而出道。
“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吗。”裴俊轻描淡写的从腰间掏出土枪。
爆炸的火光和轰隆隆巨大的声响将山坡上的雪震下不少。
上一秒还耀武扬威的野狼群,此时只剩下了仓皇而逃的份儿。
“可以啊。”温顺道:“你竟然有这种武器?”
恍惚一停,温顺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你刚才就想要用这个东西了?”
看到裴俊点头,温顺苦笑一声:“没想到你心思还够细腻。”
好不容易赶走了狼,却又来了“虎”。
当程立率人赶到之时,裴俊三人刚刚往前行走了几十步。
被长枪短箭团团围住之时,程立本想直接拦下裴俊几人,却被孙德拒绝。
“大人,这小子偷偷跑出去了,如果咱们不严惩的话,恐怕还会出事儿啊。”
周围人义愤填膺,半晌后程立也只好答应道:“按你们说的办吧。”
......
大溪地的某处一件石洞内。
裴俊几人宛如待宰羔羊一般被绳索缚住双手双脚。
“这些都是上好祭品,足以给那群野狼献祭。”
“乌桓单于遗留下来的秘宝足以让咱们花上很多年。”
“哈哈哈!”
声嘶力竭的低语之中,裴俊努力的抬起眼皮。
是孙德。
“哎呦,这个小子竟然没有死!”
裴俊耳边响起阴沉的笑容。
只见孙德兴奋的凑了过来,原本象征着勇气和荣耀德铠甲此时显得格外阴暗。
“小子!看起来体格不错嘛。既然这样,一会儿可要好好听话。”
两世为人的裴俊倒也不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回复道:“你要把我们怎么样?”
孙德激动的伸了伸舌头,像是一个没有人能够倾听自己作品的艺术家一样喋喋不休道:“那些野狼太烦人了!我们需要一些诱饵。”
裴俊顺着孙德手指方向看去,一尊两人高的乌黑大鼎坐落于洞孔之中。
“这是什么?”
“井底之蛙,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孙德解释道:“我把你们放在这个锅里,到时候那些野狼为了能吃你们,就会进入锅中,到时候能给我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乌桓宝藏?”
“你不知道吧,乌桓在这里有很多宝藏!”孙德啧啧道:“朝廷马上就要动乱,一旦出事儿,我们便可以做一个富家翁,从此逍遥自在。”
裴俊似懂非懂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孙德的虚荣心。
“你们这些老百姓懂得个屁,还是踏踏实实做我垫脚石吧,哈哈哈。”
尖锐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石壁之内,虽然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裴俊清楚,如果自己再不想些办法,恐怕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好在人在江湖飘,又怎么能不做一手准备?裴俊从袖口顺出一块玉石,玉石四周锋利,足可以隔断绳索。
孙德可能是太过于兴奋,也并没有察觉到了裴俊身后的小动作,只是高兴道:“我参军这么多年了,什么阵仗没有看到过,像是他们那种公子王孙,从来不会有钱的概念,即使是那种破落的门阀之子,仍然是锦衣玉食,他们的父辈留下了无穷财务,可是我们呢。”
“你知道我们这些当兵的每月俸禄是多少?”
“月俸两石。”
“为了这两石,我们这些人就要替皇帝卖命,依靠这副血肉到处在战场上滚来滚去,钻营打探,就为了博得一份军功。”
“看到我身上这些伤疤了吗?”孙德忽然有些愤愤不平道:“我的这些伤疤都是从战场上留下来的!”
“我们这些人已经厌倦了过这种生活,现在还不容易能够拜托,我们当然不愿意重蹈覆辙。”
“那你们的心思也够可以的。”温顺道。
“你们不懂,因为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孙德炫耀完后看向手下兵丁:“你们给我看好他们。”
......
半个时辰,裴俊终于将玉石割破了绳索,而与此同时孙德也在做最后的部署。
孙德盘膝而坐,嘴里振振有词。
这是最后的机会!
裴俊心里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注定要命丧当场。
土枪已经被收走了,现在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不过好在此时的孙德已经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