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刚下山没多久,便听到了一阵刺耳声响。
打斗声音。
将火药和弹丸推入枪管。
是影卫和蔡文的人再度交手了起来。
说来也是赶巧,冉香断袖求生,临死一搏,倒也争出了一丝生机。
裴俊也想参战,可就是这么巧。
这一切都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一般。
不偏不倚,随即她正正好好落到了裴俊的身边。
冉香看了看裴俊,确认身后无人之后,
左右忽撒了一把香粉。
还在树林中的两人凭空消失。
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裴俊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片迷雾之中。
这是裴俊第一次感受到浑身上下疲惫感一扫而空,也重新看清楚了那群杀手。
这几个人好像在自己一呼一吸之间慢慢走了过来,但却并未发现自己。
“难怪这么多人都拼命的想要学习奇门遁甲,确实有些东西。”
在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之中,也让裴俊有了一些见识。
真的有些江湖术士,有那种遮云蔽日的能力。
不过奈何裴俊身单力薄,实在不是做这个事儿的料。
冷静下来之后,裴俊发现四周无人后,只有冉香在自己面前。
“这里莫不就是烟雾散?”裴俊思索着说道。
周围虚无开始慢慢褪去,统一的朝着天上飞去。
再度睁眼,裴俊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原地之处。
只不过从一开始的云蒸霞蔚变成了此时的日落西山。
不知不觉,裴俊已经在迷雾呆了整整一天。
追兵早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尸体也是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满地残骸证明着这里曾经有一场恶战。
“那些人都走了,你没事吧。”裴俊轻轻摇晃着冉香道。
和不久之前不同,此时冉香的眼神却已经发红。
“我去,暗器之上有毒!”裴俊惊呼一声。
长刀一阵嗡嗡作响,冉香身披白衣而现。
肌肤如雪,青丝如瀑。
看到裴俊站在原地,冉香脸红一阵,就像是极力在压制什么。
望着裴俊那张俊俏的脸庞,冉香喉咙不由自主的滑动了一下。
下一秒,冉香凑近裴俊,朱唇微张,一把就封住了裴俊嘴唇。
“哼恩。”
呻吟一声的裴俊这才有了反应。
冉香思索半晌,再三犹豫下还是褪下身上衣衫,坐在了裴俊大腿之上。
先是冰冰凉凉,随后燥热难耐,只感觉浑身疲惫的裴俊在深夜苏醒。
而那道冉香魂体,也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要干啥?”裴俊有些紧张道。
冉香缓缓说道:“那些人的手中武器有毒。”
“伤口在哪?!”
裴俊神色一怔,看向冉香上半身的伤口。
“是你救了我?”
“你第一次闻迷香,还有点不适应。”冉香沉吟着声音说道。
裴俊还想再问些什么,迷香却逐渐消散。
“你怎么了?”
“没什么,现在你听我说!”冉香一字一句道。
“现在有变故,蔡文想抛弃安东都护府的百姓。”
“真的假的。”裴俊不可思议道。
“当然是真的,这些人已经准备动手了。”冉香声音逐渐削弱道:“我现在受伤了,身体已经走不快了。”
“我给你包扎。”裴俊连忙安抚道。
“不行,时间不够了。”冉香道:“影卫应该有所准备。”
“这件事儿要交给你了。”冉香声音越来越虚。
“不会小三把你托付给我,我绝对不会让你白死的。”裴俊笃定道。
如今的裴俊稍微适应,但离着治病救人还差点。
看到裴俊以后,高坐在石台上的冉香微微皱眉,脸上带有几分怒意。
“赶紧走!趁着我还没有发作。”
已经和冉香打了一阵子交道的裴俊并没有了一开始的恐惧,相反,更是有一种老朋友的相熟。
将冉香放到地上的裴俊吐出一口浊气,连忙扯开自己的棉衣裤,打算直接缠绕在冉香身上。
冉香运气抬手,一股气浪从手中盘旋而出。
下一秒,冉香褪去衣衫,相比于肌肤的冰凝白玉,她的右臂竟然红肿发烫,直至冰块完全消融后,冒着丝丝热气的手臂这才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毒?”裴俊道:“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至于这是什么伤口,裴俊问到,不过冉香从未正面解释。
和寻常一样,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的冉香闭目凝神,紧接着一股热血慢慢从体内剥离出来。
剥离出来的血液自动流淌在了裴俊身上,形成了血嘎巴。
“这件衣服给你。”
冉香脱下内甲。
仔细看去冉香身上密密麻麻有了百十余鳞片,而这些鳞片甚至组成了一件铠甲。
“这件龙鳞甲,甚至可以抵挡住寻常刀尖的攻击。”
也正是因为龙鳞甲,冉香才没有受到致命伤害。
忽然,冉香原本恢复如初的手臂竟然再度发红起来。
“嘶嘶”的热气甚至将周围空气变得扭曲起来。
冉香吃惊一声,下一秒在裴俊的不安中挣扎起来。
原本只是从胳膊上的火焰痕迹蔓延开来,很快爬满了冉香全身。
让裴俊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冰焰美人的冉香此时像是“欲火焚身”一般。
直勾勾的盯着裴俊,那张冰晶剔透的嘴唇被牙齿叼住,眼神轻佻尽显挑逗浮夸之意,衣衫顺势滑落露出光滑肩膀甚至露出了白花花点缀着樱桃的酥山,傲人的小腿修长,大腿上更是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纤瘦的腰肢连带着丰满的翘臀,终于在起身的那一刻,冉香以一种最为原始的样子出现在了裴俊面前。
乌黑锃亮的头发随着发簪落下而彻底解开“封印”,如同缎子一般落下。
“你别这样...,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呜呜呜,你别拽我裤子...。”
跌宕起伏的声音如同交响乐一般回荡在无人的深山老林之中,碰撞声,颤抖声,呻吟声交错缠绕。
和已经没有意识的冉香相比,裴俊明显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很是吃力,不过无奈冉香的力气太大了,紧紧缠绕住脖颈的玉臂好似蟒蛇一般。
终于在最后一次的喷发后,一男一女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