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图纸还真有用,里面不少路线都是咱们没有看到过的。”
“调动大军现在正合适。”
“根据咱们根据突厥现在的进攻范围,咱们都不需要多走,只需要找一个地方一停,那气场绝对够。”
“具体工作可以自行摸索嘛。”
安东都护府内军队声音再度响起。
蔡文喃喃自语:“恐怕突厥的力量不止如此,要是咱们这样布阵,会不会引起怀疑,说咱们是外强中干啊?”
“不过现在看起来突厥的力量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与此同时,几声反对消息在蔡文脑海中慢慢浮现出来。
这座山后面便是突厥战场,既然自己能够弄来一支大军,那对面是不是也可以去那里试一试?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要做些准备,更要知道如何该正确的排兵布阵。
军营的商谈持续到了入夜时分,所有偏将的众口不一。
躺在床上的蔡文忽然听闻到了一阵汇报声音。
“大帅,有密信。”
听到有密信三个字,蔡文忽然激动了一下,秉退下一众将领,小心翼翼的接过密信。
蔡文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了,他望着手中密信,这是他胆气之所。
根据密信所说现在突厥也有了调兵遣将的阵仗,难不成是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原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老天爷存在。
我的前途富贵,真的假的!
午夜凌晨,简单给自己泡了一碗素面坐在军营后面的蔡文忽然听到外面内叮铛一声。
知晓这次任务失败了几分的他无奈长叹一声,原本香甜的方便面也苦涩了几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换好衣服的蔡文站在营门之中。
“大帅,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侍卫长问道。
“出门送一个...”蔡文犹豫一下:“朋友。”
“大帅?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一名心腹偏将可看到蔡文突然到访连忙追问道。
强压住心中所想,蔡文忙声道:“听说你自己最近再给自己写书。”
偏将立马不好意思道:“大帅,您说笑了,我只是瞎胡弄着玩儿,不作数的。”
“没事。”蔡文道:“那按照你自己所写的兵法标准你现在是个什么等级啊?”
“从内到外一共五等,我现在在第一等,刚刚入门,知道怎么调兵牵强而已。”偏将解释道:“要是和您相比,那可是差远了。”
“现在也没外人,不用这么客气。”蔡文道:“有名字了吗。”
“我还给这本兵书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演算兵书》。”偏将道。
“名字倒是好名字,不过看不出来有多高深...”蔡文轻轻摇头道:“我看不如换个名字。”
“当然好了,大帅...”偏将想了半天:“大帅能亲自给赐名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片刻沉默,蔡文长叹一口气:“算了,看你这么上心,我也拦着也有些不近情理,这样吧,给你这个。”
“这个是?”偏将接过那块乌漆嘛黑上写深红“兵”字的书本感慨道。
蔡文不紧不慢道:“这个是兵法术,我平常时候的心得,要是在你写作的时候碰到什么棘手的事儿,它可以帮忙。”
偏将大喜,接过兵书之后,发自肺腑的感激道:“大帅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德行!”蔡文摆了摆手:“不过你要是在打仗的时候挨了欺负,可不能找我来哭鼻子。”
“当然不会。”偏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道:“您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来了?”
“没什么别的事儿。”蔡文道:“你现在离开军营,以后也不要出现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心腹,这事儿我自然也不能隐瞒你。”蔡文道:“现在朝廷已经不相信我了,我的兵权马上就要被剥夺,你走,我觉得还不算亏。”
“您这话怎么说的?”偏将明显有些不太相信。
要知道刚才蔡文还是掌握一方军权的大将军,这一会儿怎么就破落了?
蔡文无助的抬了抬眼皮,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了偏将身上。
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却无论无何都吐不出字来。
偏将曾经说过自己娘亲不会说话,其实蔡文心里清楚像这种寻常偏将,有所军功已经实属不易,更不要说往前进一步了。
偏将也清楚蔡文的意思:“放心,我会在花海旁边盖上一间屋子,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会养着您。”
蔡文点了点头,抬手一伸。
“别找我,别找我啊,你能过好了,就算是对得起我了。”
......
随着偏将也不再言语,蔡文也觉得话也说尽了。
原本衰败的牡丹花彻底凋零。
只是在最后一片花瓣缓缓掉落后,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苞在一旁的土堆之中钻了出来。
“大帅...”偏将轻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文思索半晌后轻声嗯了一声。
偏将苦笑一声:“那您会死?”
对于他们这些将军来说,死在刑场远远比死在床榻之上还要恶心。
蔡文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还指望以后到时候你给我送花呢。”
“那我以后就在这片花海等着大帅您。”偏将指了指安东都护府的东北方向:“我要在那里盖一间小屋。”
然而等到偏将后撤到安全地带之后,天光大亮,原本空白的地方便再度被黑暗填满。
一场突然起火,让一些都变得有些神秘。
“你刚才那一招是什么?”褚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
“攻心术。”裴俊解释道:“蔡文心里有鬼。”
“我以为会爆发战争呢。”哈夫一副小迷弟道:“你就这么给摆平了?”
“没有摆平不过是埋一颗雷,就是不知道这颗雷什么时候爆炸了。”裴俊道:“赶紧通知影卫下去接受部队。”
“知道了。”冉香崇拜道。
“阿者言无,鼻者名间,为无时间,为无空间,乃命为无间地狱。”裴俊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