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杨春芳后,陈向东又见了几个沈城的老板。
林川相陪在侧,听完陈向东的新计划后,几个老板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就连林川,也有些惊讶。
“这事儿不急,各位老板尽管回去考虑。”
“这次各位能来江城参加我的婚宴,陈某十分感激,日后还有好的合作,必定先想着几位。”
陈向东打着哈哈,送走了几个老板后,林川才提出自己的疑问。
“东哥,你真打算搞那个物流线路?”
“还有,在江城盖高楼,需要投进去不少钱吧,你之前赚的钱够吗?”
别人不了解陈向东的底细,林川却是多少能猜到的。
在京市和沈城两个城市赚到的钱和分红,他都清楚。
“你也觉得我很大胆吧?”
“房地产这行,本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以后你会明白的。”
陈向东轻松的笑了笑,他前世就是抓住了江城好政策,才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如今在政策普及之前,用最少的钱,做最大胆的事情,以后不仅能省去许多麻烦,赚到的钱,那也是成倍的翻长。
只是这些,解释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会信。
“东哥,既然你决定了,那我支持你。”
“我跟着你这么久,也攒了一点钱,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先拿去用。”
林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陈向东。
陈向东眉头一挑,“不用,我目前还够用。”
“东哥,你就拿着吧,我现在又不娶媳妇,家里的钱也够用,根本用不上这些存款。”
“而且这些钱,都是跟着你赚的,就算是赔了,也无所谓。”
林川十分坚持的将存折推过来,陈向东只是无奈一笑。
“钱我可以收,但是要拟定合同,给你分股份。”
林川摆摆手笑道,“不用,这点钱分什么股份?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杨姐已经通知我了,沈城分厂的生意,以后就交给我了,工资加上分成赚的钱,是我从前从来不敢想的数字。”
林川眼神真挚,是真心想要感谢自己的好兄弟。
“不分股份,我就不要你的钱。”
“你现在不娶媳妇,难道以后也不娶了?”
“放弃焦念了?”
陈向东一句接着一句,让林川一下子红了脸。
“东哥........你说什么呢?”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陈向东看他一眼,“等沈城分厂稳定了,培养出有能力的人,再让杨姐把你调回京市。”
“在此之前,你得攒点资本对吧?”
林川垂眸不语,习惯性的逃避这个问题。
“行了,别这副不开心的样子,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晚点我让秘书准备合同,你这钱,我收下了。”
陈向东轻巧接过林川的存折,往掌心一拍。
“放心兄弟,你这些钱,最多一年,就能生崽了,到时候,焦念要是还单身,就赶紧去争取吧。”
“没准,你真的有机会呢?”
陈向东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林川在原地愣神。
城北已经开始动工,陈向东托杨姐,在京市找了几个靠谱的建筑师,参与到项目当中。
每天,他都会去视察一番。
工地中也招了很多长期工人,在烈日炎炎下卖力工作。
“让食堂的人熬点绿豆粥,防止有工人中暑。”
“好的,陈总。”
陈向东嘱咐了几句,便打算结束今天的视察。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陈向东脸色一凝,立马奔了过去。
被人围在中心的十分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脸色通红,像是被晒晕了。
“散开点,都散开,去抬担架!”
四周的人散开,陈向东看清楚晕倒人的面孔,脸色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这个晕倒的人,不是陌生人,而是李建国。
见惯了李建国运筹帷幄的样子,此刻看到他这么狼狈,还真有些唏嘘。
“陈总,担架来了。”
陈向东急忙让开,其他工人七手八脚把人抬了上去。
“送他去医院,费用公司报销。”
陈向东不希望工地里出事故,这样做,也算是侧面安抚员工的情绪。
他刚要走开,担架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一把拉住了他。
“向东........”
李建国的声音嘶哑,陈向东眉头一皱,将手抽了出来。
“快送他去医院吧,记得通知家属。”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陈总,刚刚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新助理是江城人,应该见过李建国,只是一时没对上号而已。
“不认识。”
他淡淡略过这个话题,继续安排其他的工作。
李家自从遭难之后,经济情况十分堪忧。
除了李书静的工作还算稳定,其他人都一朝回到解放前,没了收入。
李建国能拉下脸来陈向东的工地出苦力,让他着实没想到。
安排好工地的事情,陈向东去了服装厂。
这段时间,厂子已经做出了一批新货,陈向东并不打算全拿出去,在江城售卖。
而是先拿出一部分,剩下的攒着,准备销往附近的大城市。
这两天,他正和供销社谈着这件事,只是还没得到明确的结果。
“陈总,外面有人找你。”
陈向东头也没抬,回应了一句。
“哪位?”
“对方说,是你二姐,是为了她父亲在工地晕倒的事情来的。”
陈向东不耐烦的撇撇嘴,“不见。”
“陈总,我刚刚说您在忙,她没走,而且还哭起来了.........”
“又撒泼?”
助理摇摇头,“倒不是撒泼,就是坐在门口哭上了,哭的很伤心,让人听着就觉得怪可怜的........”
陈向东烦躁的放下手中的账册,这个李文娟搞什么?
苦肉计吗?
“让她进来。”
很快,李文娟便抽抽搭搭的走进了办公室,眼睛都肿了,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向东,二姐.......没打扰你吧?”
陈向东轻嗤一声,“李文娟,你要是真觉得打扰我了,就不应该守在厂子门口哭。”
李文娟扁扁嘴,被戳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语气反而更加委屈。
“向东,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们,但我好歹是你二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