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老头子眉眼松和下来,厉擎天见宾客之间议论纷纷。
随口让搀扶着厉鸣泽带老头子去会客厅。
他们离开了,他才有机会重新让大家的视线回到厉氏,回到他和小铮的身上。
厉鸣泽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带着白梓瑜朝陌生的会客室走去。
对于这个家,他只有儿时的记忆。
没想到十几年来,一直都没变。
依旧的……让人恶心!
最不想见的人离开了儿子的重要场合,尤艳心底的不舒服感终于消散了小部分。
但也只是小部分。
“擎天,去那边吧。”
手轻轻的拽了拽身边的男人,低声道。
示意的方向,正是厉氏的重要合作伙伴,现在几人正围在一处。
谈笑风生,笑得开怀,不知在说些什么。
“走吧。”
父亲母亲去招待重要客人,他眼见着没有用到自己的地方。
离开一小会,应当没事。
会客室是吧?
暂时辞别身边的狐朋狗友,带着满肚子的怨怼,朝刚才厉鸣泽走的放心过去。
“老爷子,老板给您安排的房间在这呢。”
白梓瑜等人快到会客厅的时候,一个带着黑色眼镜框的男人出现。
是厉擎天的助理。
厉老爷子清楚逆子的性格,将芬兰的遗嘱递交给了白梓瑜。
“小瑜,这给你。”
放在小泽那边,多有不便。
若是逆子真不要这块脸面,直接硬抢,他也无话可说。
老爷子离开之后,她带着心情不怎么好的厉鸣泽朝不远处的会客厅走去。
推开门,里面极为冷清,陈设一般,就连一杯茶水都没有。
会客厅不假,但绝不是接待客人的那种。
“既然来了,以前的种种皆是过往,放在心上,只会折磨你自己。”
他坐下之后,她蹲在他面前。
抬起手,试图抚平他眉心的不安和愤怒。
“小瑜,我,只是觉得恶心……”
他也不想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可一回到这栋房子,他控制不住自己。
不由的就会想到小时候的那些过往。
父亲的冷淡,继母的毒打,厉鸣铮的仗势欺人。
还好,她还在身边。
“我在这里,别怕!”
面前之人的模样,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以前养过的一只流浪狗。
手轻轻的在他头上带着节奏的安抚。
“你现在不是以前的你了,你有能力,有实力能够与那人抗衡了,不是吗?”
厉鸣泽在她怀里点了点头,抱着她一直不撒手。
她只当他还在缓冲情绪,任由他这样抱着她。
短暂的时光,安静而美好,她腰间的温暖,他不允许他人侵占,只能是他一人的领地。
“真是伉俪情深啊!”
尖利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美好。
未关严实的门被一脚踹开,厉鸣铮一脸嫌弃的站在门口。
语气之中,刻薄至极。
“也不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当初灰溜溜的逃走,怎么?”
身上的粉红色,也难以掩盖这人的粗俗无礼。
“现在又想回来抢家产?”
厉鸣泽松开了手,靠坐在沙发上,对于这些话语,他早已听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