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一句话打断了厉鸣铮继续求情的话语。
他知道小铮的意思。
“你为着他们考虑,可人家未必领你这份情,小铮,你心还是太软了,这样可不行。”
这样的软心肠,日后如何接管厉氏。
他如何的安心的带着小艳离开。
贵妇团见眼前好大一个新鲜的瓜,默默地不出声,静等着吃瓜。
先前尤艳的表现,让几人有些失望。
此刻的她们看到了尤艳楚楚动人、可怜的求助神情。
却选择了不开口,算是给她的一个小惩罚。
“铁证如山?厉先生,死刑犯还有申辩机会,怎么在您家这里,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松开阿泽的手,冷冷的盯着厉擎天。
“封建大家长也不过如此,一言堂的独断专横,我今天算是领略到了。”
听见白梓瑜对于尤艳和厉擎天的称呼,贵妇团眼前一亮。
原以为是贫家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
可现在看来,大抵不是。
封建大家长?!
她居然说他是封建大家长?!
“我是你父亲!你的长辈。”
白梓瑜十分无所谓的瞥他一眼,压根没将人看上眼。
将包中的糖丸递给阿泽,无聊时,嚼一嚼。
到不显得那般无聊了。
“我自己有父亲,虽然形同没有,还请您不要乱认子女。”
“你!”
气急了的厉擎天将手中的报纸扔在地上,脸上的愤怒,再也藏不住。
当场爆发出来,怒吼的声音,让几人措不及防。
忍不住抖了一下。
“父亲这是要做什么?想打人吗?”
将糖丸塞到嘴里的厉鸣泽面色好了几分,单薄的身体,挡在白梓瑜面前。
“爸,大哥身体不好……”
厉鸣铮假意轻微的拦下了厉擎天要下来的手。
尤艳见状也赶紧过来,若是这巴掌真打下去,她怕是不好解释了。
有了小铮和艳儿的台阶,他很自然的放下了手。
可面上的怒容还未退下去。
“这照片,我不知道你如何得到的,可侧面还是选角度的拍摄,这手法,拙劣的很。”
她将照片拿起,带有讽刺的笑容,随意的望向坐着的厉鸣铮。
“也就一些没见识的人,才会将这样的照片拿出来丢人现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照片刚好就甩在了厉鸣铮的脸上。
视线被遮挡的他,扯开脸上沾了水的照片。
脸色有些不悦,很快遮掩下去。
“谁没见识,你若真没有这般行径,怎会让人拍到,还发给了我,成为威胁咱们厉家的把柄。”
尤艳见儿子这般说话,赶忙补上一句。
“若不是儿子将其买断,封了那人的嘴,你以为现在还能在这里平安坐着?”
贵妇们左右细细探听着,各说各有理,静静的吃瓜。
最是香甜。
“那人你们知道是谁了,还任由他这般敲诈,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从哪本玛丽苏剧中走出来的傻白甜呢。”
那张照片明显就是他们找人刻意偷拍的,还买断。
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真当人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