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连摆手。
笑话倒是没有,新鲜的瓜倒是不少。
面对尤艳的解释,几人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几句。
心底却并未完全相信,在这华都做了人家几十年的儿媳妇。
其中的弯弯绕绕,也还是知道些的。
“若是没事的话,几位先请回吧,厉某还有些家事要处理。”
赶人的话语,听得明明白白的。
不想走的几人也不得不离开。
但却并未完全离开,留了个心眼子。
注意在厉鸣泽和白梓瑜身上的人,没有注意到沙发角落中,那个被遗忘的昂贵包包。
不相干的人已经离开。
厉擎天终于可以彻底的展露出自己,态度十分强硬。
“方才你在外人面前,那边诋毁你母亲,现在,立刻,马上道歉!”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企图指示厉鸣泽。
“她不是我母亲,我妈早就死了,死在你在外面寻花问柳的时候!”
见他如此不识趣,厉擎天的耐心基本已经耗尽。
清楚厉擎天狗脾气的厉鸣泽,做好了一切准备。
带着白梓瑜后退了一步。
时刻防范着厉擎天的动作。
“你和她离不离婚!你若是主动退让一步,一切都好说。”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若是虐待之名传扬出去,总归不好。
他不是不可以退让一步,只要这逆子也退让一步,一切都好说。
“想都别想,除非,我死!”
见阿泽如此维护自己,她心瞬间暖暖的。
暗暗的掏出了背后的银针,若是这些人敢对阿泽出手。
可就别怪她不讲武德了!
保护阿泽,眼下最要紧的事。
“你们上,把白梓瑜给我拖出去!”
逆子这般不听话,有一半是这女人的原因。
先不追究逆子对于艳儿的态度,这个外患得先清除掉。
听见厉擎天的话,佣人眼见不用对厉鸣泽出手。
松下一口气,对于白梓瑜这个厉家不承认的儿媳妇。
众人无了后顾之忧。
被迫分开的两人,佣人围成两个圈,将人框在其中。
“厉擎天,你好无耻。”
面对想要上手牵扯自己的人,反手就是一根银针。
“啊!!”
扎的那人哇哇乱叫,还没看清楚的众人。
只见白梓瑜一个轻微的动作,便能将人置于如此疼痛的境地。
一时间被唬住,有些不敢上前。
“妖女,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厉擎天见她诡异的动作,命令周围的佣人一起上前。
还在扮演虚弱的厉鸣泽,刚想上前,忽的体内传来一阵不适感。
脚步真变的有些虚浮起来。
勉强接着沙发,撑住自己的身子。
眼瞅着厉鸣泽状态不对,厉鸣铮暗自一笑,不枉他这些天的筹划。
终于起了效果。
还在专心对付佣人的白梓瑜,并未注意到厉鸣泽的不对劲,直到厉鸣铮的一声惊呼。
让她分了神,一时不慎,让身边的佣人得手。
整个人被按在地上,身上的银针也被人搜罗走。
“就是这东西,扎的人。”
将针灸包递送到厉擎天手中。
“什么破玩意,还藏的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