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这是您门口上挂的东西。”
送餐来的服务员,见门口上挂着一小包,很是精致。
能住在酒店当中的人,还是顶级豪华套房。
非富即贵。
门口上的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若是弄丢了,岂不是酒店的责任。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小袋子,打开一看,圆柱形的小方布包裹成一团。
熟悉的很。
“好的谢谢你。”
服务员放下餐,点头离开房间当中。
她拿出了绿色小包当中的东西,解开扣子,铺展开来。
一套新崭崭的银针,整齐罗列在桌面上。
喜欢的不得了。
“对不起,小瑜,打扰你休息了。”
“这是备用的银针,希望你能喜欢。”
没有留名是谁,可这字迹,她时常见过,怎会认不出来。
昨天他搞出的那些动静,确实让人烦躁。
可到底是一番心意,她将墨绿色的小包装到了自己的背包当中。
人就是贱!
几天不见白梓瑜和厉鸣泽的一家三口。
甚至还有些不习惯,大概是被白梓瑜弄出了斯德哥尔摩吧。
吃饭的时候,没人出来呛声,居然觉得不太对劲。
“妈,他们真的在爷爷家?!”
饭桌上,厉鸣铮看着妈妈,想要得到准确的回答。
尤艳替他夹着远处的菜,以免他自己夹牵动身上的伤口。
“嗯。”
至于到底在不在,谁又能真的知道呢?!
许久没有这般安静吃饭的厉擎天,不想听见那两个人的名字。
糟心的很。
手中的饭都不香了。
“好了,别提那两个人了,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安安静静的吃顿饭。”
听见父亲的话语,厉鸣铮不在询问。
安静的扒动着碗中的饭。
厉擎天现在每天上上班,看不见糟心的大儿子和白梓瑜。
晚上还有小艳的“安慰”。
心中不知道多舒服,巴不得人在老爷子那里住久一点。
最好永远不要回来,这样大家都开心。
他也不用头疼,公司的下一任继承者。
“妈,我觉得白梓瑜那个贱人,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晚饭结束后,厉鸣铮拉着母亲坐在客厅。
父亲出门散步去了。
真是母子俩闲话的好时机。
“嗯,老头子怕是知道什么,没有说出来。”
尤艳很是赞同儿子的想法,扫把星和白梓瑜都是不好对付的人。
指不定在那个角落当中,想什么阴谋诡计,来暗害他们母子俩。
“我找人去调查一番,你伤还没好,别操心这些了。”
他怎么不操心,身上挨的打,都是厉鸣泽那个病秧子害的。
现在到好,他在家养伤,对方却在外头,指不定的逍遥快活。
让他如何不起,如何能放心养伤。
眼见儿子心情不好,她轻声,神情愉悦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小铮,你爸说了,那天在公司里的,都是气话。”
若不是她这几天的卖力,擎天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明面上你被停职,暗地里,你父亲还是会把公司的实权,逐渐转移到你手中的。”
母亲的话,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妈,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