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厉鸣铮被打的消息,他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简单的说了两句。
路过厉鸣铮房间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传出来杀猪一般的吼叫声。
小瑜不出手,一出手,惊为天人啊!
也不知道厉鸣铮到底犯的什么贱,非要上来招惹。
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小瑜,这……”
他看着床上摆满东西,没有自己一丝丝下脚的余地。
偏偏还只有他的睡的那边……
坐在床上翻着书的女人,头也不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没什么,这几天,你先睡沙发吧,这些东西,我得抓紧看看。”
他上前一步,就被白梓瑜拦住。
“你的呼吸,打扰到我了。”
“??”
……那他走?
停在五步之外的他,盯着床上认真的女人。
不敢违抗她的话,真的老老实实的回到沙发上。
眼见厉鸣泽没有任何的话要说,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手中的书本无趣的很,可她依旧没挪开视线。
直到深夜,他的声音传来。
“小瑜,夜深了,明天再看吧!”
她点点头,关上了床头的灯。
“……”还想回床上的他,并未听见小瑜任何喊他的意思。
落寞的同时,攥紧手中的小被子,一脸痴痴的看着床上女人的身影。
感受到身后强烈的视线,她翻转身体,想要忽视掉这骨子视线。
一想到今天医院的话,她膈应的很。
就连厉鸣泽的话,听起来也刺耳的很。
她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情感,不想让自己失控。
理智才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东想西想,不知不觉,便沉睡过去。
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厉鸣泽笑着起身。
他的位置堆着东西没关系,小瑜这边不是还有位置……
早晨,白梓瑜是被憋醒的。
她看着面前厚实的一堵人墙,腰被他死死的扣住。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没忍住脾气,一脚踢过去。
早就醒来的厉鸣泽,没想到她一起来,便是谋杀亲夫。
“小瑜,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握住她温热的脚腕,却并未将人扣住。
身体恢复自由的她,盯着面前笼罩在阳光当中的男人。
“松开!”
他听话的松开了手,她绕过他下床。
洗漱的途中,他窜了出来,想要弄清楚小瑜到底是怎么了?
从昨天开始,他便明显感受到,小瑜不高兴。
起初以为是经期,可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还没到日子!
间歇性的情绪失控?!
他还没想明白,白梓瑜就绕开他,往楼下而去。
放下手中的毛巾,他快步追了上去。
厉鸣铮的事情,因为厉擎天的住院,终究是没被知晓。
看着人下来,回复正常的他,只觉的现在小腿还隐隐作痛。
从昨天的教训上,他知晓,日后面对白梓瑜,还是要多带点人才行。
正面冲突,他干不过白梓瑜……
无视暂时老实的厉鸣铮,她自顾自的吃早餐。
在厉鸣泽下来的时候,他不想再面对着两人。
逃也似的,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
“他……脑袋被门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