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餐厅吃饭的白梓瑜,面前突然坐下一个前几天霸榜热搜的女人。
她淡定的切下一块牛肉,送入嘴中,细嚼慢咽。
并未因为来人,有多余的表示。
“白梓瑜小姐,难道就不该欢迎我一下吗?”
她抬眼扫了眼对面的女人,微微挑眉,放下刀叉。
“我好像并未主动邀请你,既然是不请自来,又何须我欢迎不欢迎,你都好意思,我自然也好意思。”
杯中的红酒,伴随着她的摇晃,沾染在杯壁上。
鲜艳润红,带着一丝丝的危险。
付清言好不容易找到她,自然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主动离开。
让服务员上了茶水,顺便还主动问了她一句。
显得自己有多大度似的。
“大嫂,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鸣泽哥有多辛苦,你还是要多体谅她一点才是。”
茶水下口,对面的白梓瑜闻了闻。
绿茶?!
“我知晓啊,所以体谅了呀,没看见他春分面前的去上班了吗?”
白梓瑜这话,透着一股子的诡异。
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可她并未直接表现出来。
“这样啊,辛苦大嫂了,还为这鸣泽哥考虑。”
是的,她确实辛苦。
顺着付清言的话,点了点头。
很难不认同这句话。
对面突然顺着她的点头,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是些应付之语,如此配合作甚!
“但大嫂这个脾气还是需要好好改改才是,收敛一些。”
“你都不知道,在公司里,厉伯父要求有多严格,你平时少惹厉伯父生气,最后遭罪的都是鸣泽哥。”
白梓瑜拿起手机,听着对方的话,全当时在放屁。
厉擎天何时对阿泽好过,她不过是是个借口罢了。
没有她,那个老匹夫照样还不是对阿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哪里是阿泽听话,就能得到糖吃的。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在厉家,就算人死,只怕厉擎天也只会借着尸体,留两滴鳄鱼眼泪。
将丧礼运用到极致的那种。
“所以,你是在教我……怎么处理夫妻之间的问题?”
“大嫂你又误会了不是。”
餐厅她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并未直接去包厢。
原想着吃完就走,没想到付清言半路杀出来。
周围人看似默默说话,可她却很明显的感受到若隐若现的视线传来。
“快看,那边有好戏诶。”
离的近人赶忙用手机提醒同行伙伴。
没想到吃个午饭,还能赶上现场版“两女争一男”好戏码。
“别说,这么一看,喝茶的那姑娘,正牌大夫人气度尽显啊”
“注意措辞,什么正牌大夫人,那是原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可我看对面那人,处处为男的考虑,怕不死横刀夺爱的戏码吧!”
“嘘,别随便乱说,小三这罪名,可不清!”
视线再次落回两人头上。
“我和鸣泽哥只是业务上的正常往来,你切莫多心才是,鸣泽哥一心都是你,我并未敢肖想半分。”
付清言很是恳切的话语,像是坚定自己决心一般。
稍微提高一些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