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领证,可小瑜的一颗心都在我身上,你想都别想。”
面对厉鸣泽充满自信的发言,陆臻不屑的笑出声。
白梓瑜喜不喜欢厉鸣泽,他暂时看不出来。
厉鸣泽对白梓瑜的心思,直接都摆在了脸上。
一场最开始被迫在一起的婚姻的,他看的出来,厉鸣泽是最先沦陷的那个。
“哦,是吗?但若是小瑜知道你是怎样的人,还会呆在你身边?”
陆臻的话,让厉鸣泽瞬间不淡定,掐住对方的脖子。
可在外头视线一过来的时候,立刻又放开,僵硬的在陆臻衣领子上拍了拍。
像掸灰尘似的。
“余老,你看,我就说吧,他们俩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都到了帮对方掸灰尘的地步,能不好?
余老顺着她说的方向望过去,这可不像是感情好的意思。
“嗯,继续说这株……”
眼见院子里头的两人并未注意到他二人的动静,陆臻和厉鸣泽拉开距离。
互相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
什么货色,也配成为他的朋友?!
几乎是同一时间冒出这个想法。
“你以为,就你那点拙劣的小伎俩,小瑜看不出来?”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过是陆臻的嘴硬罢了。
他应当拿出身为小瑜丈夫的大气来,怎么能和陆臻一般见识。
就算是情敌又如何,小瑜分明对着人不感兴趣。
院门口的时候,更是直接忽略掉对方。
“那行,咱们拭目以待!”
只要小瑜一颗心思都在他身上,有什么好怕的。
对于陆臻的挑衅,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和这人待在一起,简直是糟心的存在,他起身朝院子走去。
“怎么过来了?”
她余光瞥见他过来的身影,而陆臻并未跟上来。
“想来听听余老的讲课,毕竟机会难得!”
这倒是让余青惊奇:“你也懂药理?!”
他笑着点头,跟在小瑜身边,看她用力如此多的药,耳濡目染,也便懂了一些药理。
“别是吹的吧,余老说的内容,就连我有时候听的也吃力,你还是别打扰小瑜和余老了。”
陆臻忽然出现在三人身后,这话听着酸溜溜的,带着莫名的醋意。
大概是阿泽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害怕余老被人抢走吧。
“阿泽就在一旁听着,不会插话的,影响不了多少。”
她开口不想让余老将人赶走,既然阿泽想学,是好事。
不能打击了一个积极好学的好苗子。
况且日后若是阿泽遇上情况,她不在身边,他也能自己处理好。
“你若是想一起听,也搬个小板凳一起坐呗。”
她的小板凳给了阿泽,而她直接坐在阿泽的脚背上。
“不用。”
余老看着怀揣郁气离开的小陆,无奈的叹气,转瞬又开始了自己的传道授业。
厉鸣泽是听的很吃力,可奔着贴贴夫人长知识的目的。
将余老说的一个知识点,好好的记在脑子里,这样就算夫人不记得,也可以来问他。
体验一番和夫人做同学的感觉。
“今天就讲到这里,时间还早,留下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