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要打下手吗?”
她将药方递给等在一旁的陆臻,他既然这么想打下手。
那正好,她就不用起身过去抓药了。
陆臻起身接过那张药方,看着上面的药材搭配,中规中矩的。
和余老院子里教授的内容并无二致。
“得嘞,白大夫,你等会着,我去去就来。”
面前的病人也知道陆臻的身份,方想开口自己去找李老板抓药。
人就已经离开了。
“没事,等着吧。”
使唤陆臻这件事,是他自找的,非要凑上来,能怪谁。
况且只是简单的抓药而已,在余老身边这么多年。
他是会的。
那人提着药包出去之后,不知是对方说了什么,还是她立的牌子起了效果。
逐渐有人朝她这边过来。
“现在撤还来得及,陆先生。”
人还未抵达她面前,悄声的对着陆臻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
她现在不是很想看见陆臻,三句一个小试探,五句一个大坑。
跟这种人说话很累,她不想在给人看病的时候,还要防备身边这人。
心会很累的。
“比起昨天,今天轻松的多,都是小意思。”
想赶他走,没门。
来到她面前的,是方才与她呛声的婶婶。
“白大夫,你这医术和余老的能比吗?”
对方伸出手来的时候,嘴也没闲着,一直询问个不停。
“明眼人都知道,自然是不能比的。”
听见她这话,对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大婶身后还有两三个人。
“不能比,你也敢出来坐堂问诊,万一把人治出什么好歹来,你赔的起?”
“那按照你这话的意思,比不上余老的,就不能治病救人了?”
这大婶的逻辑好生奇怪,比不上余老的人,就不能出来治病救人。
那这世界岂不是得死上几千万的人,甚至是几亿。
“其他人可以,可你不是余老的学生吗?难道就连余老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
大婶也知道她这话不对,急忙反驳,推开椅子,站起来,瞧了她两眼。
面容是好看,就是看着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我是学到了,所以才在门口挂的牌子。”
她的手绕来大婶的身躯,指着门口的牌子。
“若是大婶你信不过我,离开就是,不用刻意过来找茬,你身后还有其他人需要我的帮助。”
大婶看了眼身后的人,没离开,再次伸出了手。
她也并未将大婶放在眼里,伸手就看,不伸手就算。
主打一个随缘的很。
“这是方子,接下来的几天清淡饮食,最好戒酒!”
针对大婶的问题,她拟出了方子,没给陆臻直接交给大婶。
“为何不让他给我抓,是瞧不起我?!”
其他人都是带着药回家直接熬煮的,这人直接将方子给她,难道不是瞧不起她吗?
她瞅了一眼旁边安静看戏的陆臻。
“不是,只是到时候我们给您抓了,到时候您会接受不了这个价格。”
她喊来李一刀,让他估算了一下方子上的价格。
“两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