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的话音刚落,众人这才想起翠竹来。
听到谢婉宁的话,翠竹忙推开那人,快步走到谢婉宁跟前。
谢婉宁仔仔细细的将翠竹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眼拦着她没事这才将原本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这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翠竹身上。
然而那人仿佛一座雕像一般,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大斗篷,戴着帽子一时间分不出男女。
顾念眼前一亮,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走到了那人跟前。
顾青则是被这突入起来的变故一时间呆愣在了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人。
只见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不,不、不可能,你、你明明……”
“明明怎样?”
顾念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全然不将她的吃惊害怕放在心上,而后亲昵的挽着那人的胳膊。
“念念谢谢你。”
半晌才听到那人的声音。
这声音同之前的那两次的声音一模一样。
闻声顾青石化当场,她不断的摇摇头,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如此说来刚刚说话的就是她。
想到这点,谢婉宁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那个背影。
还未等谢婉宁细看,就见来人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她缓缓摘下帽子,众人这才看清她的脸。
谢婉宁看清来人,不由得愣在当场。
这这她,她正是那画上的女子,也就是说翠竹的母亲。
谢婉宁什么事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只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人,心中也为翠竹能找到自己的母亲而开心。
翠竹也像是刚发现那人的模样似得,只见她双手颤抖这看相那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
翠竹太过于吃惊,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被顾念挽着胳膊的那人,一脸激动的看着翠竹。
“孩子,我的孩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说着说着那人的眸中的眼泪却像是不受控制般直直的往下流。
十年了,她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这十年来,她每时每刻都不在想着自己的女儿,若这次不是顾念的帮忙,她怕很难找到自己的女儿。
顾念眼看着自己的养母如此激动,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扶着她坚定的向翠竹走去。
“念儿恭喜母帝贺喜母帝总算找到了妹妹。”
说着顾念将翠竹的手和那人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翠竹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害怕的就要往谢婉宁的身后躲。
谢婉宁轻轻的在翠竹的后背上拍了拍,而后轻声道:“翠竹别害怕,万事有我在,去吧,那是你的母亲。”
谢婉宁顾虑的看向翠竹。
在翠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犹豫,当听到谢婉宁那鼓励的话语时,翠竹鼓起勇气看向来人。
“你、你、真的是我的母亲?”
翠竹像是不相信似得再次看向顾念她们。
“翠竹妹妹你和母帝长的如此相像难不成还不能说明你们是真正的母女么?”
顾念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事实都在眼前了,还有什么疑问?
“孩子你一时间不能接受母亲,母亲理解,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那人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翠竹的手,激动的说了出来。
“你若是还不相信,现在唯一的方式就是滴血认亲了,只是这个法子也有弊端,不过也是现在唯一的方式了。”
顾念像是碎碎念的对着众人说了出来。
“不用验了,她就是我的女儿不会错。”
就在此时北乔的女帝坚定的开口。
“不,母帝她不是,她只不过是姐姐故意找来的人,诓骗你罢了。”
顾青直接吼了出来,显然无法相信今日所发生的事。
“你住口,你现在不应该问朕,为何朕会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北乔女帝咄咄逼人的看向顾青,那眸中凌然蹦出一丝杀气。
顾青怎么说都在她的跟前长了十几年,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情,她着实难受。
可面对一次又一次背叛自己的人,她这次绝对不会原谅。
一听女帝这么说,顾青似是才反应过来,猛然惊醒,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原本应该昏迷的人却好好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你们果然一直都不相信我,这一切都是你们故意设计的。”
顾青双眸猩红,像是收到了很大的打击似得,吼了出来。
“若不是你背地里再三耍手段,我和母帝又岂会如此。”
顾念甩甩衣袖,冷哼一声。
如今她对于顾青也算是仁至义尽。
“说当初让你将我儿送入南临国的是谁?”
翠竹的母亲将翠竹紧紧的护在了怀里,想到这些年的母女分离,内心忍不住一阵抽痛。
于是愈发的痛恨当初害的她们母女分离之人。
顾青绝不是唯一的一个。
毕竟当时顾青也是不过是个孩子,岂会想出来如此阴毒的计谋。
这才一眨不眨看着顾青,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出当年的事。
“我做的这么隐蔽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顾青面露死灰,想了半晌实在是想不出自己究竟那里露出了破绽。
明明一切正如她料想的一样发展,为何到现在功亏一篑?
她是在是想不通。
“朕也不放实话告诉你,若不你的身上淡淡的莲花香朕也想不到这事情和你有关系。”
顾青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她真的是大意了。
“时隔这么多年你为何还记得那个味道?”
顾青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她不过是在两年前偷偷的用了一次那个香料,没曾想竟然害了自己。
“那晚朕昏迷前也是闻到了这个花香,朕到死都会记得那个味道。”
说道这里她紧紧的抓住了翠竹的手。
当年她外出的时候,做的十分隐蔽,也做了完全的准备,不曾想还是将翠竹弄丢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就是她身边的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没有找到那人,却是让她不甘心。
只见她冷冷的盯着顾青道:“姑且看在我们母女一场的情分上,若是你将那人说出来朕一定不会处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