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楠的脸，被打的侧向一旁，眼中满是惊怒之色。
显然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袁莉真敢肆意动手打人。
“你刚才说谁没资格？”
袁莉傲慢的冷哼了一声，“这就是我们武道协会的资格，别说是私闯民宅，我就是打了你一耳光，你敢有意见？”
“你不是号称赤月集团第一秘书吗，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狠狠羞辱了钱小楠一番后，袁莉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
什么总裁心腹，什么第一秘书，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挨她的巴掌，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钱小楠，立刻把江晨交出来，否则我们连你一块抓！”
张翰文见钱小楠挨打，顿时趾高气昂的命令道。
那天在赤月集团受的侮辱，他今天就要连本带利，一起讨要回来。
袁莉面露不悦的瞥了张翰文一眼，她可不想变成张翰文嘴里的“我们”。
但碍于那个人的面子，她也只能强忍了下来。
谁让那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今天只要把江晨抓紧协会大牢，创造一个机会让张翰文对江晨下手，他们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事后，那人不但许诺了一笔天价报酬，还答应帮他们登上晋陵武道协会正副会长的宝座。
面对如此诱惑，袁莉和刘成完全无法拒绝，于是便瞒着现任正副会长，私自行动。
“老子在跟你说话，耳朵聋了吗！”
张翰文指着钱小楠的鼻子，大声喝问起来。
钱小楠面沉似水，“我说过，江晨不在这。”
“还敢狡辩！”
张翰文揪住这个由头，抬手就是一巴掌，照着钱小楠的脸，狠狠抽了过去。
先前被钱小楠当着林悦的面羞辱，后来又被江晨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侮辱殴打。
这些账，张翰文可都记在心里呢。
今天终于让他逮着了一个机会，能把堵在心里的这口恶气给发泄出来。
哪怕还没教训江晨这个罪魁祸首，先拿钱小楠开刀，就当练手。
可让张翰文没想到的是，钱小楠这次有了提防，往后一躲。
这一巴掌，张翰文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压根就没想着要收力。
现在一巴掌打空，身体立马失去平衡往前栽倒，摔了个狗吃屎，模样狼狈至极。
袁莉看着张翰文那副窝囊样，眼中闪过鄙夷不屑之色。
要不是为了好处，她才不屑于跟张翰文这种绣花枕头为伍。
“臭娘们，你还敢躲！”
张翰文气急败坏的爬了起来，一边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一边直接挥拳砸向钱小楠的脸。
啪！
耳光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挨打的却不是钱小楠，而是张翰文。
钱小楠平日里话不多，总是冷冰冰的，可只有江晨知道，那只是她为了方便工作的伪装。
实际上，钱小楠骨子里是个十分刚烈的女子。
刚才莫名其妙挨了袁莉一巴掌，心里正憋着一口恶气呢。
见张翰文狐假虎威的居然也想对她动手，钱小楠绝不会惯着。
她虽然不是武者，但也跟着陆俊和杨恺学了一点防身术。
她虽然看着细胳膊细腿的，但手上的力气，可比一般男子都要重的多。
对付一个张翰文，那是绰绰有余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张翰文那张卖相还不错的脸，抽的肿了起来。
被江晨那种武者殴打也就罢了，现在有武道协会执事在场，钱小楠居然也敢打他。
伤害性虽然不算大，可侮辱性却是满格。
“二位执事大人，你们也看见了，这女人居然敢动手打我，二位要替我做主啊！”
张翰文气急败坏的朝着袁莉和刘成告状，想让他们出手教训钱小楠。
刘成神色不变，淡淡道：“我与师妹同为武者，也要遵守禁令，怎能动手伤害普通人。”
袁莉当然不想替张翰文这种窝囊废出头，正愁着找不到借口拒绝。
听到师兄的话后，当即煞有其事的点头，表示不能出手。
张翰文在肚子里暗骂这两人狡猾，还有脸谈什么禁令，刚才打耳光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禁令。
分明就是不愿意动手而已，还找什么借口。
心里骂归骂，张翰文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得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手应该不过分吧？二位执事大人，可要替我做个见证，是她先动的手！”
袁莉白眼一翻，“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们就当没看见。”
至于究竟是谁先动的手，这里都是他们的人，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好，有这句话就够了！”
张翰文恶狠狠的盯着钱小楠，破口大骂：“臭婊子，居然敢打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说话间，张翰文左顾右盼，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花瓶上。
他想也没想，单手抄起花瓶，朝着钱小楠的脑门就砸了下去。
“张翰文，你敢！”
钱小楠脸色骤变，她即便学了一点防身术，但终究不是武者。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状况，身体下意识的僵了僵。
等她再想躲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被这花瓶砸在头上，最轻也是个脑震荡，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我当然敢！”
张翰文狞笑道：“有执事大人替我作证，是你先对我动手的，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当防卫！”
反正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就算被调查，话语权也牢牢掌握在武道协会的手上。
到时候想怎么说，还不是他们上嘴唇一搭下嘴唇的事。
想到这，张翰文更加没了忌惮，手上留着的两分力，也都一股脑的使了出去。
“臭婊子，要怪就怪你自己下贱，帮着江晨那种废物来羞辱我！”
呼啸声响起，花瓶当头砸下。
钱小楠避无可避，只能跟鸵鸟一样，把眼睛一闭，等待着头破血流的下场。
砰！
清脆的碎裂声，就像钱小楠的此刻的心境一般。
她全身一哆嗦，根本不敢睁开眼，心中甚至已经想好最坏的结果。
到时候要是变成了植物人，还得连累江晨。
“江总，对不起，又要给您添麻烦了。”
钱小楠在心中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