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的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
名贵宝石打顶装饰,珍稀动物毛皮铺底。
整个车子大到方向盘座椅,小到挂前排的古董装饰品。
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这辆定制轿车主人的尊贵身份。
车辆在校园里行驶了十几分钟后。
直接钻进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下车!”开车的电护法看了眼后视镜。
阳天两旁的火,风护法会意,推开了车门。
‘这是北平第一御兽高中的地下?’
‘想不到,会有这么大的地下空间。’
阳天环视四周,发现除了来时那条路。
就只剩下墙上,嗡嗡作响的通风管道了。
“进去吧,少爷已经在等你了。”就在阳天计划着逃生路线的时候。
正前面那扇红木大门,被三大护法缓缓推开。
放眼望去,里面宛如古代皇宫般装饰的大殿,映入眼帘。
大殿的正中间。
与周围环境有些不太搭配的,长方形大理石餐桌矗立在那里。
而大理石餐桌的最前面。
身着金黄服饰的青年,正饶有兴致看向阳天。
‘那是?古代皇帝才能穿的皇袍?’
‘这在大夏国,不是遭到律法明令禁止的吗?’
正在阳天疑惑之际。
对方身穿皇袍的长发青年,示意阳天入座。
这时,上次帮阳天结尾的娘娘腔,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阳天,听说你是生在三川。”
“我特地让御厨,按照那边人的喜好做了食物。”
“希望你能喜欢。”餐盘上的盖子打开。
一股辛辣的气息,扑鼻而来。
裹满各种辣椒的全鸡,静静的躺在红色的油脂中。
看得阳天有些反胃。
本是三川美食的辣子鸡。
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做成让人看了就想吐的模样。
“你就是京城三少?”“不知道三少你,费了这么一番功夫请我过来。”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不待餐桌对面的青年作出回答。
身旁的娘娘腔,倒是率先发难。
“小子,京城三少也是你这个贱民能叫的。”“信不信......。”娘娘腔话还未说完。
只听见“啪”的一声。
响亮的耳光,回荡在整个地下大厅。
“狗奴才,不知道阳天是我请过来的贵宾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的。”
“还不快滚下去!”
黄袍青年拿起餐桌上的丝绸餐巾。
擦了擦指甲内,刮蹭到的鲜红血肉。
“让你见笑了阳天。”
“家里奴才不听话。”
“还请见谅。”黄袍青年站起身,来到大厅的正中央。
他单脚向下一踏。
地面的某块石砖,顿时向下凹陷。
霎时间,整个大厅那洁白的墙壁上,逐渐呈现出模糊的画面。
几分钟后,一幅幅色彩鲜艳的壁画最终浮现。
‘大夏国建国之前的皇室生活?’
‘还真是奢靡啊。’
壁画中密密麻麻赤身裸体的奴隶,扛着几十米长的木头前行着。
在长辫监工的抽打下。
一具具尸体,被扔进了河流随波逐流。
而那些沾满血汗的木石,组成了皇室居住的,一座座华丽宫殿。
尽管现在大多数的古建筑,都被国家没收。
成为了游客拍照打卡的著名景点。
可这依然不能否认,古代皇室的残忍做派。
“怎么样,阳天。”“很惊讶吧。”
“没想到你就读的御兽高中,曾经也只是我们皇室的后院而已。”
“这北平每寸铺在地上的青石。”
“曾经都是我皇室的东西。”
“是他们,是那群贱民。”“他们竟然敢联合那群洋人,联合起来造反。”“这简直,简直罪不可赦!”
黄袍青年长发纷飞,整个人陷入到一种失控的状态。
隐约中,阳天竟在对方身上听到龙吟。
就在阳天全身肌肉紧绷。
准备应对,接下来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时。
墙壁上的画面全部消失。
上一秒还在发狂的京城三少。
这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恢复到了那个宠辱不惊的状态。
‘危险,这个人很危险。’
阳天自认自己的觉醒程度,已经处于现阶段的极限。
可在面对那个身穿皇袍的青年时。
他竟然有种无力的感觉。
阳天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对方觉醒的影响。
此刻的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阳天正坐在椅子上。
湿透的后背,驱使他动起了手中的筷子。
“三少,东西很好吃。”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阳天想要起身。
可几双大手,将他强行给按了下去。
“阳天,不要急嘛。”“咱们,还有正事儿没谈呢。”“听说你契约了只,只有我大夏土地上,才能孕育出的龙系御兽。”“刚好,本人对龙系御兽还挺喜欢的。”“不知道阳天你,能不能忍痛割爱呢。”
阳天以为,对方这么大费周章的请自己过来。
是想拉拢自己,做些危害国家的蠢事儿。
没想到,最后却是打起了自己御兽的主意。
阳天转念一想。
似乎也有些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堂堂皇室后代,如果没有契约条真龙做牌面。
确实有损皇室的威严。
“三少说笑了。”
“我阳天只是平民一个,哪儿能有那福气。”“契约条龙,作为自己的御兽啊。”“如果真没其他事儿的话。”
“还请三少,让你的奴才们让让路。”阳天话音刚落。
就感受到三股强大的能量,在自己身后聚集。
“贱民,你找死!”风雷火三大护法,一齐出手。
“轰隆!”风雷火三团光波,将阳天所在的位置烧的灰黑。
烟尘散去。
发起攻击的三大护法,早已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此时,魁梧的狼人正矗立在大理石餐桌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仍然坐在椅子上的京城三少。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数分钟。
【狼化】状态下,即将失控的阳天还是选择没有动手。
“得罪了三少。”
“你的这几个奴才,应该没有大碍。”“在地上躺会就好了。”闻言,失了面子的京城三少非但没有阻拦。
反而微笑着抬手,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回到地面的阳天长舒口气。
‘太恐怖了,怎么我会如此畏惧他。’
‘就好像那人的身上,天生有着血脉压制的能力。’
‘等一下,我怎么感觉。’
‘心脏跳得有些快.......。’
‘不...好...。’
阳天吐出口鲜血。
迈着踉跄的步伐,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